创新：破解文化发展难题的关键

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是满足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促进社会和谐的重要方面，并进一步明确了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发展文化事 业、文化产业的指导思想和工作部署。河南是文化资源大省，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视文化建设问题，前不久省委七届十次全会在谋划全省“十一五”发展时，明确 要求把文化产业作为优势产业培育壮大，推进河南由文化资源大省向文化产业强省转变。如何更好地贯彻落实中央五中全会和省委七届十次全会精神，破解文化体 制改革方面的诸多难题，进一步推进河南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的繁荣发展，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重要任务。

带着这个问题，最近我到郑州歌舞剧院进行调研、解剖麻雀，寻求破解文化发展难题的途径。2004年以来，郑州歌舞剧院坚持推进体制机制创新，不断深化文化体 制改革，实行投资主体股份制、市场运营项目制、演出活动代理制、创作人员委约制、主要演员签约制、演职人员聘用制，走出了一条文艺演出团体产业化经营、 市场化运作的新路子，促进了剧院快速健康发展。去年剧院推出的大型舞剧《风中少林》，不仅具有较高的艺术欣赏价值，而且有很强的文化娱乐效果，自正式演 出以来得到艺术界和广大观众的广泛好评，取得了成功。郑州歌舞剧院体制机制创新和《风中少林》取得的成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思考和启示，归纳为一句话， 就是：创新是破解文化发展难题的关键。也就是说，只要以观念和体制机制创新为突破口，就能够破解文化体制改革难题，推动文化事业、文化产业繁荣发展，更 好地满足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具体来说，就是要抓住创新这个关键，着力解决好文化发展中以下十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要把握两个功能，即教育功能和娱乐功能。文化的功能主要有两个：既有宣传教育功能，又有消费娱乐功能。这两方面的功能随着科技进步、经济社会发展 和人们需求的变化而拓展变化。《风中少林》的成功，就在于其同时很好地发挥了教育功能和娱乐功能。教育功能主要通过它的剧情反映出来，能够使人们增强正 义感，树立爱憎意识，从而陶冶人们的思想和情操；其娱乐功能，在于把“舞”与“武”很好地结合起来，演技精彩，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具有调节人们的精神、 调节人们的生活的作用。人们需要这种娱乐，社会也需要这样的文化。长期以来，我们比较强调文化的意识形态属性和宣传教育功能，不太重视文化的产业属性和 消费娱乐功能，影响了文化功能的全面发挥。客观上讲，我们重视文化的宣传教育功能是有历史原因的。在革命战争年代，我们党通过文化宣传我们党的主张，通 过文化团结社会各界人士和广大人民群众，通过文化动员人民群众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作斗争，可以说文化在团结动员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力量 ，推翻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建立人民政权上功不可没。在这种情况下，文化直接为我们党所从事的革命斗争服务，成为我们斗争的重要工具，我们党对 文化功能的认识主要是其宣传教育功能。在社会主义建设初期，摆在我们党面前的困难仍然很多，任务十分艰巨，党通过文化动员大家克服困难、战胜困难，克服 帝国主义对我们的封锁、捣乱，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政权。为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党是把文化作为重要的宣传教育工具来对待。随着我国进入改革开 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特别是进入建立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新阶段，我们党的中心任务发生了变化，从以阶级斗争为中心转到以经济建设为中 心，把发展作为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同时，广大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条件发生了很大变化，生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人们需求的多样化、多层次日益显现，对 文化的需求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新的形势使文化的消费娱乐功能日益显现出来，也越来越要求文化在肩负宣传教育功能的同时，进一步拓展作用，不断丰富人民群 众的精神文化生活，满足人们对精神文化多方面的需求。因此，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要进一步搞好文化建设，进一步发展和繁荣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就必须解放思 想，转变观念，特别要关注文化本身客观存在的这两大主要功能，确立文化多功能的理念，充分发挥文化多功能的作用。要通过文化的宣传教育功能，充分发挥文 化的团结作用、沟通作用、激励作用、鼓动作用、动员作用，进一步凝聚人心，鼓舞斗志，振奋精神，形成合力，使广大人民更好地为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 宏伟目标而不懈奋斗。同时，要重视文化本身客观存在的消费娱乐功能，不断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满足人们对文化的多方面需求，并通过文化的消费娱 乐功能把文化转到产业化发展的轨道上来，使文化成为经济发展的重要产业和新的经济增长点，进一步增强文化发展的活力和动力，进一步发挥文化在社会主义建 设中的重要作用。

第二，要区分两种形态，即公益性的文化和经营性的文化。总体上讲，文化分为公益性文化和经营性文化两类，或者说一类是文化事业，一类是文化产业；前一类 属于事业性质，后一类属于产业性质。公益性、事业性的文化，要确保人民群众最基本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经营性、产业性的文化可以满足各方面人群的多样化 需求，两者如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共同推动文化建设全面发展。不仅社会主义国家有这种区别，即使是资本主义国家也有这种区别。并非所有的文化工作都是文 化产业，有些只能作为事业来发展，而不能作为产业来运作。用管理事业的手段、办法来经营管理文化产业，是行不通的；反过来，用经营文化产业的意识、模式 来经营管理文化事业，同样也要出问题。如果我们不把这两类文化区分开来，“胡子眉毛一把抓”，就会导致事业不像事业、产业不像产业，要搞好文化建设是很 困难的。郑州歌舞剧院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成立之时就按照发展经营性文化产业来定位的，其经营理念、经营模式和运作方式都是产业化、市 场化的。所以，我们要进一步推进文化体制改革、把文化建设搞好，就一定要注意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两者之间的差异，区别性质，分类指导，既要符合社会主义 精神文明建设的特点，又要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规律的要求，促进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协调发展。对待这两种形态的文化，改革政策也要有区别。对公益性文化 事业，要以“增加投入，转换机制，增强活力，改善服务”为重点，关键是政府要增加投入，就是要由各级政府主导，鼓励社会捐助，增加对文化事业的投入，通 过政府的投入确保人民群众最基本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提高人们的思想文化素质。对经营性文化产业，要以“创新体制，转换机制，面向市场，壮大实力”为重 点，关键是要创新体制，使部分文化事业单位转企改制，转到产业化运作的轨道上来。

第三，要坚持两个服务，即为人民服务和为社会主义服务。无论是文化事业还是文化产业，“二为”的原则必须坚持，方向必须明确，否则，文化事业、文化产业 的发展就会转向、就会出问题。但是两者服务的方式、形式和具体的做法是有所区别的。事业性的文化为人民服务主要是无偿的，原则上不向受众收取额外费用， 主要靠政府投入来运作，用于满足人民群众基本的精神文化需求；为社会主义服务要着力体现在传播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上，鼓舞和激励人民群众为社会主义现代化 建设多做贡献，并不断提高全体人民的文化素质。产业性的文化通过市场化、产业化运作的方式来发展，通过对先进的、积极的、健康的文化的有偿服务来实现为 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我们已经提了很多年，早在改革开放之前就有这个原则。随着时代的变化，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和完善，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的丰富和发展，“二为”原则的内涵也在发生着变化。在现阶段，为人民服务中的 “人民”是非常广泛的，一切支持、拥护、参与国家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都属于人民的范畴，并且各界群众对文化的 需求也发生了很大改变，文化理应为更广泛意义上的人民提供丰富多彩的文化服务。文化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内涵也进一步丰富，过去主要是为社会主义在我国的生 存发展服务方面的要求多一些，现在不仅要注重文化为社会主义生存发展服务的一面，而且要强调文化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服务的一面；不仅要强调文化的经济属 性，更要把文化作为一个新兴的产业来发展，使之成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中发挥产业支撑的作用，作出自己的贡献。我 们只有与时俱进，进一步深化对两个服务的认识，才能推进文化建设更快更好地发展。

第四，要抓住两个创新，即体制创新和艺术创新。这是新时期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搞好文化建设必须牢牢抓住不放的两个关键环节。《风中少林》这台舞剧之所以 能够取得成功，固然与其艺术创新分不开，但如果没有郑州歌舞剧院的体制创新，剧院演职员都捧铁饭碗，演好演坏一个样，没有一整套的市场化、产业化运作， 这台舞剧就不可能演出那么多场，不可能吸引那么多的观众来欣赏。可以肯定地说，传统艺术只有创新才能适应时代的发展变化、才能适应人民群众的需求变化。 像京剧，通过交响乐伴奏、现代戏演出等创新，增强了生命力。河南的豫剧也要在不断创新中求生存求发展。需要说明的是，艺术创新固然重要，但目前对文化单 位来说，更要害的问题是事业性质、财政供养，缺乏活力和竞争力，没有发展的内在动力，因此体制机制创新更为重要和紧迫。不下决心进行体制创新、机制创新 ，没有良好的体制和运行机制，艺术创新就缺乏动力；即使有艺术创新，没有一套推动文化产品走向群众、走向市场的体制机制，没有一整套的市场化、产业化运 作，创新的文化产品也很难吸引大量的受众，很难真正走向群众、走向市场，文化单位也很难生存和发展下去。所以，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加强文化建设，必须正 确处理体制机制创新和艺术创新的关系，把体制机制创新放在首位，破解体制机制难题，从体制机制上消除文化走向市场的障碍。要重塑文化市场主体，逐步形成 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文化产业格局，打造一批有活力、有实力、有竞争力的微观主体；要引导和鼓励各类文化单位通过多种形式、充分利用市 场机制激发活力，在发展中搞活，在搞活中发展，不断提高服务水平和市场竞争力。在有一套良好的体制和运行机制的同时，当然需要拿出大量精力进行艰苦的艺 术创新，推出大量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化产品。

第五，要建立两个制度，即现代产权制度和现代企业制度。文化产业走产业化、市场化的发展路子，就要建立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 业制度。而现代产权制度是现代企业制度的基础，建立归属清晰、权责明确、保护严格、流转顺畅的现代产权制度非常重要，其着眼点不只是解决产业发展所需资 金来源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改变原来那种仅靠政府负责的管理体制，实行股权多元化，引入激励机制、约束机制、责任机制和市场运行机制，促进文化资源的有效 合理配置，增强文化产业发展的动力和活力。郑州歌舞剧院凭借《风中少林》这个品牌，由政府控股，吸引建业、宇通、新烟三家公司作为股东入股，成立了郑州 中远演艺娱乐有限公司，成功走上了产业化发展的路子。现在政府只是责任主体之一，与其他三家公司一起组成了责任共同体，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企业发展好了 大家分红，发展不好大家都要承担亏损，所以大家对企业都很关心，都希望把它发展好，这也迫使企业去发展，去研究市场、占领市场。所以，深化文化体制改革 ，大力加强文化建设，必须进一步转变政府职能，稳步推进管办分离、政企分开、政事分开和政资分开，增强文化单位自主权；要按照现代公司制要求，设立法人 代表、董事会和经理班子，强化法人治理结构，增强文化单位的自我发展能力和活力，推动企业更快更好地发展。

第六，要做到两个面向，即面向群众和面向市场。为什么有的文化产品经久不衰，有的却昙花一现？关键是有没有受众、有没有市场。群众是文化产品的消费者， 文化产品要有受众才能发挥其价值，受众越多，效益也就越大。只有面向群众、面向市场，文化产品才有活力，才有竞争力和影响力，文化企业才有生存和发展的 基础。因此，繁荣文化，必须坚持面向群众、面向市场。过去我们文化工作中一个较突出的问题就是没有真正面向群众和市场，结果造成“政府是投资主体，领导 是基本观众，评奖是奋斗目标，仓库是最终归属”。这种状况必须改变。文化必须坚持面向群众，从群众的视角切入，联系群众身边的事例，反映群众切身的感受 ，运用群众熟悉的语言，使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提供群众想看、爱看、健康向上的文化产品，让群众喜欢、受群众欢迎。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特别是经营性 文化产业还必须面向市场，努力开发和生产适应市场需求的文化产品。面向市场和面向群众是一致的，占领市场和占领意识形态阵地是统一的。再好的文化产品、 再精湛的文化艺术，如果离群众很远，群众不愿意接受，也就没有市场；不面向群众的产品就无法进入市场，而无法进入市场的产品大都是不受群众欢迎的。文化 产品必须遵循市场经济规律，面向市场、研究市场、开发市场，向市场要生存条件、要发展空间，接受市场的检验，才能更好地占领市场。

第七，要占领两个市场，即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首先要占领国内市场。中国有13亿人，有世界上最大的文化市场，而且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文化消费的需 求和能力也在不断提高，市场空间和潜力巨大，这是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法比拟的。但现在存在一种奇怪现象，就是演员想演戏，却没有戏演；群众想看戏，却没有 戏看。问题主要在于，我们的文化市场不健全。真正把文化市场建设起来，这两个问题都能得到解决。搞好文化市场建设，必须建立市场主体，形成良好的市场开 发意识和市场运营方式，想方设法开发市场、占领市场。在占领国内市场的同时，还要积极发挥自身优势，加快走出去步伐，努力占领国际市场。全世界有60亿人 ，国际市场更加广阔。美国的文化在占领本国市场以外，也占据了国际市场的很大份额，可以说在世界上美国文化无处不在，其文化产业出口额远远大于其他产业 。目前，由于我们对国际市场了解得不够，而且文化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适应能力还比较差，现在占领国际市场有一定难度。但目前国际市场对中国文化来说，几 乎还是个空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中国文化进入国际市场也面临大好机遇、具有巨大潜力。我们要加强与国际上大的演艺娱乐公司的合作，善于借助外力开拓我 国文化产品的国际市场，让灿烂辉煌的中华文化在国际市场上大放异彩，取得良好效益。《风中少林》和美国蓝马克娱乐集团签约将在美国演出2年，预定收入800 万美元，目前在国内是少有的，这就是一次走出去的非常成功的尝试。

第八，要强化两个扶持，即思想扶持和政策扶持。首先是思想扶持，就是对文化体制改革过程中的一些尝试、探索，要以积极的态度给予思想支持和引导。改革毕 竟是前无古人的事，在尝试和探索过程中难免有看不准的地方，难免有做得不完善的地方，要允许大家尝试；有些做得不太合理不太恰当的地方，要允许大家改正 ，创造一个改革、探索、尝试的宽松环境。其次是政策扶持。一些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要从过去国家供养的模式中走出来直面市场，会面临很多困难。如果这些 事业单位走不出原有模式、陷入困境，党委、政府要背很沉重的负担、永远有还不完的债。如果舍得花一些本钱，给予必要的政策扶持，帮助这些单位走出困境， 他们就能走向市场，进而发展壮大，不仅党委、政府的负担没有了，还能创造良好的经济社会效益，为经济社会发展作贡献。而且，有些问题之所以存在，并不是 文化单位自身造成的，跟政府过去的一些作为是直接有关的，政府要敢于承担责任。特别是对一些包袱严重的事业单位，政府要暂时承担的责任可能要多一些。在 这方面，党委、政府一定要有正确的思考，要有明智的选择，舍得花一些本钱，给予必要的政策扶持，切实帮助改制的文化事业单位减轻前进的包袱，扫清前进道 路上的障碍，使之轻装上阵，走向市场。

第九，要调动两个积极性，即领导的积极性和群众的积极性。文化体制改革涉及多方面的利益关系，推进的难度很大，必须注意发挥和保护好领导与群众两个方面 的积极性，使之在对改革必要性的认识上达成共识，形成推进改革的强大合力，改革才能取得成功。郑州歌舞剧院改革步伐比较快，改革比较成功，与郑州市委、 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和领导有很高的积极性是分不开的，与剧团自身的积极性和剧团广大演艺人员的积极性也是分不开的。缺少哪一方面的积极性，改革都很难取得 好的效果。现在的普遍现象是领导对改革的积极性相对比较高，文化团体中群众的积极性相对比较低。怎样调动群众的积极性是文化体制改革的当务之急。这要求 我们，正确处理好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协调好文化单位领导和群众、群众相互之间的利益关系，老人用老办法，新人用新办法，最充分地调动各方面的改 革积极性；要向群众讲清楚，与其长期在困难中过日子，还不如咬牙支持改革，使本单位通过改革尽快走出困境，通过扎实细致的思想工作调动群众的积极性。

第十，要实现两个效益，即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文化产品既是精神产品又是文化商品，文化建设既有经济效益又有社会效益，两者并不是此消彼长或相互对立的 。我们既要承认文化的经济价值，鼓励合理的利润追求，又要反对把利润追求当作唯一标准，把经济效益的好坏当作文化建设成功与否的唯一目标。文化建设既要 讲社会效益，又要讲经济效益，必须兼顾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双重目标，坚持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努力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实践证明这两个效益 是完全可以统一的。《风中少林》就既有教育功能又有娱乐功能，在带来社会效益的同时也带来了丰厚的经济效益。河南宝丰县是民间艺术之乡，原来是千军万马 搞演出，缺乏管理和引导，经济效益有一些，但缺乏社会效益，名声也不好。经过这几年的整顿，现在演出团队凡是有党员的都成立了党小组，够党支部人数的成 立了党支部，由党支部、党小组把握演出的方向，宝丰的民间艺术就健康发展起来了。现在全国十万民间艺人宝丰就占了一半，家家户户都会几手，每年收入也相 当可观，社会效益、经济效益都有了，已成为我国民间文化产业的一道亮丽风景线。所以，只要加强管理和引导，文化建设要取得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统一是完 全可以实现的。

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和省委七届十次全会为文化建设指明了方向、作出了部署。只要我们按照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和省委七届十次全会的部署，沿着正确的方向大 力推进文化体制改革，河南的文化资源一定能够得到进一步开发，河南由文化资源大省转变成文化产业强省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而且为时不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