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悲壮的秦腔

《千年等一回》——黄土地原生态艺术绝响品鉴会。每一折戏，每一段唱都那么豪情、高亢。刀斧剑戈，血流成河，似乎是唱词中多次出现的内容——血流成河入东海（秦腔唱词）。想到了兵马俑，那支所向无敌的强大军团，按《复活的帝国》的分析，秦军当时在战场上手提敌人头颅，满战场的追杀逃敌。奖赏按所得人头为据。如此军团，在几十年的征程中，何止血流成河。而这种常年的征伐，也形成了当时秦人悲壮的豪情和铁骨，视死如归——刀斧手拉爷到法场，二十年后好汉来（秦腔唱词）。大意是这样的吧。再想想秦代之建筑的宏大和雄壮，可见，长城、兵马俑、阿房宫等等，出现在那个时代，那样的帝国就不足为怪。再看看秦时文学作品，《苏秦以连横说秦》、《司马错论伐蜀》等，不管是劝和还是主战，大部分都和攻城略地有关。文人也以其攻略之策的高低而被垂青或冷落。总之，这是一个因扩张和攻略而培植的豪放雄宏的时代。如今，物质的伟大和浑厚很多已经仅见于文字了，而流淌几千年的民间文化中，依然可以让我们感受到这种攻略背后的苍凉和悲壮。秦腔之类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