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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素26-27
[ 2009-9-29 11:18:00 | By: 廖政权 ]
 

26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21 在我店  #

国益喊臭臭喊不出口,直接说:“你,你不要听他的,你自己作主。

臭臭:“我不怕参加高考,英语四级我都做过几套题,数学我拿过省一等奖。对不起,我不是在这里说我有多不得了,但我自信,我不参加一下高考人家还说我没本事,我就是要去考一下我心里才踏实。”

老廖说:“是这个意思,保送的人在有的人眼里是更优秀。”

臭臭:“我是这样想的,你是保送进了那所高校,我没有被保送,我是通过高考仍然进了那所高校,未必我就要比别人要小一点。还有,既然他都优秀,高考他都仍然能过关,何必要开这种小灶,就算是绝对的公平,家长、社会都会给你的满分。反而还害了一些自私的官员。如果说是特长生,就照特长生处理,就不应该有名额,够条件就送。”

我笑着:“这个事,我搞不懂。你这种成绩不存在考不上。嗨!我还发觉你有个好的心态。你完全可以自己作主,之后你会觉得你长大了。”

老廖:“要得,说不定你通过考试,对你以后的学习和工作都有好处。”

臭臭:“好!谢谢两位。”我走到门口目送臭臭。

黄氏诊所的黄医生,背着药箱走我面前过,我点头招呼:“咋啦!还要出诊?”

黄医生:“空走。”

我说:“嗯!那你为啥还要去?”

黄医生:“是去看一位老人,只要是我出诊看老人的,全是走空路。”

我说:“怪事,你不如不去。”

黄医生:“喊我去,我到了就给我说,你要医得好你就医,医不好就不医。”

我说:“医生那理会包病医,看一眼都能定生死,他那样说,我现在要去住医院100年,我不是还要再活100岁。”

黄医生摆摆手:“这些就是走过场,我一转脚,他都说医生都不敢下药了,所以办后事,只要一个医生到了场,他不医老人的理由就成立了。”

黄医生走了,我点点头自言:“我是还嫩了点。”

 

122  我驾驶空三轮回家的路上,夜  #

天色已晚,黑色的天空,玄挂着几粒星星,从乡村公路行驶到大公路时,有两女一男,拦住我,我刚一停稳,三人一踊而上。50出头,中等个,短发的妇女,背着一个小孩。三人都心激地说:“司傅!麻烦你送我们到医院去,孩子发高烧,都烧了一天呐,麻烦你,麻烦你司傅。请你看在孩子发高烧的份上,我们求求你了。多少钱我们出,你说了就上算。”

[画外音] 大卡车送到医院是不方便。*

我说:“是这样的,我先答应你,我送你们到医院,只不过我这个车是货三轮,只能拉货不能拉人。”

30来岁的男士,拿一包烟:“司傅!请吸烟。”

我摆摆手:“如果交警碰上了,你们给他解释。”

他们:“好好好!如果碰上了交警,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嘛!”

我自语:“你们有脾气。”

男士:“今天遇上了交警就更好,我要他的警车送我到医院。”

我说:“上车。”

我集中精力驾驶,我自言:“嗨!我这个车还没有拉过人。”

他们在车上争论。老妈背着孙子。男士是儿子叫兰平。女士是儿媳妇,比男人高一点。烫着长头发,在灯光下能感觉到化妆后的美丽。就是四个人,三辈人。

母亲说:“老子早上就给你两个说了,强强发烧,你两个听了嘛?一点不打主意,30 岁的大男人,还以为是小孩,还没有长大,还要妈管你到何年何月,成天你两个都只知道打牌打牌,你们不打牌会死人呢?我和你老爸都是傻儿,打不来牌,兰平啊!你给老子30了,没有老娘管你,给你捡烂帐,看你咋过。”

兰平:“妈!你管我啥子哟?我还是一片好心,你咋就从来不理解我呢?我想过,等我存上10万后,你和老爸什么都不干了,天天耍。”

生气的妈:“你存10万,老子说你存10块钱都存不到,这么多年,你拿过一分钱在家里用吗?你打牌输了的帐老娘以前都不该给你出。从今天起老娘不得给你出这些钱了。”

兰平叹息:“妈,哎呀!我不说,你又管了我多少哦?你还在我牌桌上来闹,伤我的面子,我都没有计较你,没有生你的气,你看那个的妈像你。”

妈说:“咋啦!你打牌还是对的哦?”

兰平低声:“妈!我不说了,算了,当时在那种场合我都忍了气,我不说了。哎呀!你老人家是对的,你老人家是对的话,你早晨该不该弄得村卫生站去打一针退烧针就不存在现在这种情况。就只有一里路,对你妈来说就那么难,也只有你才做得出来。”

妈说:“兰平!你摸着你的狗肚子想一想,你30岁了,成天打牌,我和你老爸,一大早就起来卖菜,下午挑粪施肥,晚上我和你爸把菜收拾好了才睡,每天晚上都是十一、二点钟才睡。你是老人,吃了饭碗你老人家碗都不洗一个,我看,是老娘死了你这一辈子咋过。你俩口子萧洒,成天打牌,我还该弄强强去打针,你喂强强来又有什么用,你生强强来干啥?争气的东西。你是对的,你这个儿长大了给你一样如何?”

兰平:“妈!你没有说点好的,我们强强读书,咋都要读到博士,要当科学家噻。妈说点话,点都不中听。”

妈说:“不中听,你的娃儿生下来,你管了几天,到今天你俩口子管了几天。你有什么国家大事。成天的牌?”

我自言:“你们别说了,你们一家四条人命,我拉着你们,心就怕。”

兰平:“妈!我今天是赢了几十万的话,你就不会说儿子不对了,我还是想赢两个钱来你和老爸养老,你当老的应该理解当儿的才对,这点道理你就咋不懂呢?”

妈说:“兰平!老子生你出来还没有看清你,以前我还把你当人看,我错了,当妈的错了,是我以前错把你当人看。”

我减慢速度,大声说:“嗯!到哪家医院?”

兰平:“司傅!送最好的。”

 

123   在医院里   #

医院到了,我忙去看值班医生在哪里,好急忙把强强送到值班室,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中等个子,急忙给强强查体温。

[画外音] 哎呀!既然我都来了,我就玩一会,还难得到医院来一次。 *

医生:“去挂号,买个病历本。”

兰平看着妈:“妈!您去挂号,买个病历本。”

医生问:“什么时间起的病。”

患儿的妈哭着:“就是怪他妈,娃儿今天早晨就发烧,他妈就没有弄去看。”

医生看着体温:“你们在干什么嘛?四十度、四,烧了那么长的时间,人都要烧焦。”

儿媳妇在走道里哭,老妈拿着病历本回来,老妈:“哭什么,我还带了点钱来。”

儿媳妇:“妈烧到了四十四度。”

老妈大吃一惊:“啊!体温表才四十二度,我去问医生。”走进值班室。

医生先瞪着她两:“四十度、四。”

老妈忙说:“是四十度四。”

兰平激动:“医生,老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是我的心、肝宝贝。医生!再多钱我都出。”

儿媳妇流着泪:“是我的强强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看我儿子多乖。就是怪我他妈?”我在一边感到好笑。患儿躺在观察床上,一个病重的面容。

医生:“要补液,先去交费。”

兰平惊慌:“妈!你带了多少钱?”

医生:“交两千嘛!”

兰平惊慌失措:“妈去交两千。”我又在一边感到好笑。

母亲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诚恳地求医生:“医生!做个好事,我只带了五百,先交上,我明天上班前补上。我知道反正都要交,两千还不一定够,医生我求您了。”含着泪水给医生鞠了一躬。

兰平在一边:“妈您才拿五百?五百咋医得好嘛!”母亲没有回答,只有泪水。

强强住在儿科10病室,2号床,我就给着他们一路看。

我刚又一笑。兰平说:“你笑什么?”

我把兰平拍一边说:“你问得好,我想揍你一顿。”

兰平:“为什么呀?”

我说:“不为你妈,为你的心、肝宝贝。”

兰平:“什么意思呢?”

我说:“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嘛?”

兰平:“啊,对呀!”

我说:“早晨发烧,你俩口子仍然去打牌,打牌比你的心肝宝贝发烧都能重要吗?心肝宝贝什么概念,你30岁的大男人还好意思说妈的不是,你说这种人该不该被揍。”

兰平忙说出:“该!”

我说:“我要怎么揍你才能加深印象呢?”

兰平伸手档着我,瞪着眼,泪水流了出来:“老哥!改日我来拜访你。”

我瞪着兰平:“好!我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随时恭候你。”握手相离。

 

124   在医院大门口  #

我坐在我的三轮车上。

[画外音]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30岁的大男人。夫妻双双把牌打,是老人的问题,是儿子的问题。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宝贝。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什么意思。既然都是宝贝,那早上为什么为去看,仍然去打牌。还是打牌更重要。(我乐着说)真好一笑哇,嘿!我打牌就是为了赢几十万来父母养老。天下也有这样的孝子。哈哈!这才是余哥说的,——养儿不如我,养他干什么。 *

我抬头刚想开车走,见一位女性,从医院里哭得伸不上腰,两个女性扶着她出来,后面跟着几个男女。我一直瞧着她——熊小妹。

我自言:“嘿!这个女人好面熟。嘿!上次90岁老人去世,一位中年叫她去哭,还说她是最小的孙女,熊小妹,我想起了,对,就是她。当时她说怎么去哭嘛!别人要笑话。怎么现在她不怕别人笑。不,我得多个嘴,去看看。”

我走过去一问了一个男士:“喂,你好!请问她遇到什么事了?”

一位男士伤心:“她的小孩子死了。”

[画外音] 嘿!老人,自己的祖母90死了,感到好笑。哭,不好意思,别人要笑她,自己的儿子死了,满大街哭不怕别人笑,也好意思。嗯!我多事,回家。我觉得我经常都有这方面的收获,十年后回想这些都有意义,今天回家晚了点。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

 

125  我家夜  #

我一进门:“鲫鱼,你好你好!。”国益抱着我喊。

我说:“我还第一次听你这样叫我。谢谢你向我问好,你这一下我不知道该说啥了。”

国益:“我给你说,我给你说,市报所载,两个假尼姑的真像,你当时怎么把她试破的?”

我说:“我没有看她的证件嘛!,她要说的就是菩萨保佑我,我干好事,干坏事它都保佑我吗?再说,菩萨听她两个尼姑指挥,是非不分,我出钱菩萨就保佑我,我不出钱菩萨就不保佑我,可能嘛?菩萨是什么级别,它是不转世了,为仙人,不轮回了,属于仙家,已经是跳出三介外不在五行中了。要钱,要钱要名利的,都不是菩萨。国际歌是怎么唱地,要获得自由解放的人们,不靠神仙皇帝,要靠我们自己。”

国益灰心:“哎呀,鲫鱼!我什么都不懂。晚安嘛!。”

我笑了笑:“晚安,晚安,你说得才乖哟!”我走进卧室后又不由自主地回到客厅,盯着我那“仁爱知心爱人”。

 

126  在我店 #

在我店里摆放了消防器材,地主在十多米远就道:“鲫鱼兄,鲫鱼兄你好!今天我专门来拜你。”

我说:“嗯!拜望我,大有作为了?精神爽爽的。”

地主:“来来来,吸支烟!”

我说:“谢了!谈点你这段时间的感想嘛!”

地主:“首先要感谢你对我地教诲噻。”

我说:“嗯!别。”国益在照看生意,我和地主在聊。

地主:“是真的,我今天,一、是来感谢你对我地恩典。二、是还得求你给我参谋参谋。”

我笑着:“听说你帮那个硫酸厂,工作还不错,老板还信任你。”

地主:“我在硫酸厂除了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车间和厂区,我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都说我去了厂里的环境都变了。因为我吃住在厂里,有时间,以厂为家,不找点事做,时间还是浪费了。你上次说的,时间是最宝贵的,举手之劳,把自己的环境打扫一下。来的客户也多,要么我去说两句,老板还认为我可以,后来就要我带跑后勤,我发觉客户还是认可我。”

我说:“好哇!有出息。”

地主:“我现在厂里所有的工资共有壹仟陆佰多。”

我说:“还不错。”

地主乐着:“对!不错,我也知足。我除了吸烟外,生活费,早上两元,中午叁元,晚上叁元。先别说工资多少,就是过着这种生活我心里就踏实。我掌握了硫酸地生产所有技术。”

我瞧着地主:“地主!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不错不错。”

地主:“鲫鱼兄!现在我请你给我参考一个问题,对我而言也可能是一个机遇。”

我说:“你说。”

地主:“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死了,脑血管破裂,他三个女,完全可以把硫酸厂办好。可是三个女闹矛盾,把所有的经历都用在去分老人的家产,工厂停了。现在是我在给他顶着工厂地运转。我一在给她们说,工厂正常运转一年都好几十万,社会上的钱,她们不去争,来争老人这一两百万。嘿!她们三姊妹现在反而要把厂处理给我。法院已经调解了一下,一个女40万,厂处理的给老板娘,她们现在的意思是处理给我。所以我今天来请你给我把一下脉。”

我说:“你不管怎么说,她们事后都得后悔,你先还是诚肯的和她们谈一下,最好是她们自已经营,老板都是本地人。”

地主:“就是,老板娘没有能力,三姊妹又相互的不信任。”

我想到:“嘿嘿!什么道理,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到了今天我们仍然做不到,她们也知道,说来条条是道,自己就做不到。唉!这个‘家和万事兴’。要算是一句格言,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

地主点点头:“对的!不管它有多少年的历史,家和万事才兴,这句话是对的。”

我说:“是呀!一家之计在于和,一生之计在于勤。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地主:“对!我就是教育了我,我现在觉得更有乐趣。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真好!”

我盯着地主,带疑问又好笑:“比赌钱要好点。”

地主羞涩而微笑:“赌钱十个有十个都是带着一种想往去赢,走时是丧气而归。赢了钱的人是肯定把这个钱用在不正当的地方,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去了,最后一场空。有的把命都搭上了。原来我还是认为赌钱的人低俗,我就是迈不开那一步,所以我第一次和你见面,你几句话说来合了我的心,所以我宁原下跪,来痛改前非。我还是好在你对我地教育。”

我说:“那里!我都不知道那天为啥要说那么多,就是随便一说。”

地主喊:“国益!我是给你鲫鱼下过跪的。是我的恩人,我现在才改邪归正,明天肯定会更美好,肯定会报答你们。”

国益:“你给鲫鱼两个谈,他吹牛。”

我说:“你能立志,还是很不错,有了机遇就要把握。我们要看清楚的是,是不是机遇。要正反两方面来分析。坏事把握好了,也会变成好事。本来是一件好事,你没有把握好,也会成为坏事。今天你赢了十万块钱,表面看是件好事,搞不好就是坏事,还把自己搞臭,还把命赔上的都有。”

地主一笑:“是!所以我来请教你。”

我说:“我知道那个硫酸厂老板烂酒。可能他只好60来岁吧?我给他吃过一顿饭。你这段时间地工作我多少都了解点。”我微笑着点点头“一个人有了目标,路就不远。但不能建力在别人地痛苦之上。如果你成认这个理的话,机遇总会比困难多、办法总比困难多。”

地主:“哇!谢谢你对我地关心。”

我笑着:“所以我说我要给这样的人交朋友。一个人实实在在地做事,你干的事是正当的,总会有人帮助你,支持你,且路越走越宽,自己也觉得更有价值。”

地主:“谢谢!谢谢!”

我说:“我觉得你很不错,你敢在那种场合,用那种方法,你应该算是鼓起了勇气,下定了决心。我从前说的,把你的聪明才智,运用去为老百姓服点务,老百姓会永远记着你。我该不是哄你的嘛!像这样多好。”我微笑说的。

地主:“哎!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我说:“你要感谢我吗?”

地主:“是要感谢,但我,我就是不知道,也没想好用什么方式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我说:“嘿!我感觉到你已经感谢我了,因为你现在堂堂正的做人,正正经经地干工作。感谢的,应该是我来感谢你。”

地主:“为什么呀!”

我说:“因为我感受到了从前我说的,你接受了我的观点,你有了作为。我应该感谢你。如果我没有挽救到一个我能挽救的人,我也会自责。”地主一双眼睛瞪着我“就这样,你刚才说这个事,你要站在全方位的角度来看。就等于你的答案。强调一点,站在任何角度都不要有情绪。”

 

127   我家的早晨  #

我先起床,就开天然气做饭,国益从卧室出来:“鲫鱼!我洗头,你做饭。”

我说:“你洗头,你会洗头嘛?”

国益自豪地样子:“我不会洗头,我经常洗头,像你,一个星期还没洗次头。”

我说:“你经常洗头说明你不会洗,你洗一次只能管两天,我们是会洗头,所以洗来能管一星期。”

国益一边准备洗头,一边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痛。”

我说:“嗨!你别说,我多数时候说话都是站着说的。”

国益:“你完没完。”

我说:“没完,我看着你洗头。”

国益把头用水淋了后就用洗发露洗,用水冲洗。我说:“洗好了?”

国益:“讨厌。”

我说:“你先说地是洗头,你只是洗了,我观察过多人,洗的都是,而没有洗头皮,反而还把头发上的垃圾存在了头皮上。”国益看着我自己在回想“想好了嘛!所以我洗头可以管十天半月。”

国益:“你讨厌,早咋不说。”

我笑着:“早咱不说。今天不开店子,你今早晨慢慢地学会一门洗头的技术哪点不好。”

国益:“你给我记着,你耍我。”

我在一边乐着自言:“耍我,你耍我,哈哈。”

吃饭时(镜头,拇指放在缺处)我和国益一边吃早饭一边谈。国益:“今天余哥会安排你干嘛?”

我说:“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要我我在哪里。”

国益:“一下他不安排你呢?”我在笑“你笑什么?”

我说:“我想今天余哥真是发表一个演讲才好。”

国益:“我们两个都不打牌,在那里像个傻子。”

我说:“万一今天没有人打牌呢?嗨!不安排我,我就站在门口,来一个人我都点头说‘您好!欢迎光临。请在里面坐。’”

国益:“人家不安排你招呼什么客人。”

我说:“嘿!在余哥那里,我就是主人,我又不是客。”洗碗、漱口。

我们准备好了,国益还积极。国益:“走嘛?”

我点头:“走嘛!”国益刚称手开门,我严道:“立正。”

国益慢慢的感到奇怪地回过头看着我。我站得笔直的、全神贯注的:“目标,和平宾馆。出发。”

国益大笑起来:“你看我不揍你一顿。”

我们就乐了起来。我一边躲,一边用《妹妹坐船头》的调,唱:“我就让你揍过够……”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这是我身边的事,也该是大家身边的事,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场次121——127

 

27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27  我家的早晨  #

国益大笑起来:“你看我不揍你一顿。”

我们乐了起来,我一边躲一边用《妹妹坐船头》的调,唱:“我就让你揍过够……”

 

128  和平宾馆   #

我在休息大厅见到余哥,今天他满40岁,没有特别打扮,给平时一样的朴实。我先招呼道:“余哥,你好!生日快乐。”

高兴的余哥:“鲫鱼、国益好!鲫鱼,你在门口给我接待。国益,你随便耍。”

我说:“好!”我利用现在客人未到,先熟悉环境,有一个休息大厅,有几间小屋。在醒目的位置都写有‘尊敬的贵宾您好,相聚之际,敬请交流’。另写有‘11点钟主人演讲会。’我边看就在自言:“来的客人就接待到休息厅。餐厅呢?哇!20张大圆桌”。我走到宾馆大门,有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我坐着还真有点新鲜感。乐着,感到少了点什么,手也有点发痒的感觉,我乐着忙找服务员:“服务员你好,我要一张大红纸嘛?嗯!还要一支大毛笔和墨。”

服务员:“好!”

另一个服务员招呼一个女士:“高总好!”

高总:四十来岁,中等身才,短发,淡妆。点头:“你好!”

我看了一眼高总,自言:“高总,还是个女士。”

我就在大门口的写字台上,写下了‘余波热忱欢迎您’贴在字台前。我看到吧台上有两簇花,我微笑的对吧台服务员说:“你好!服务员,我借你一簇花来放在我地接待桌上。”服务员点头,递给我“谢谢呐!”我把花放在接待桌上,我坐在凳子上乐着。

路人都点头一笑:“余波热忱欢迎您。”

10点钟后客人开始增多,我忙招呼客人。

[画外音] 我带着热情的心,面带微笑地完成这次接待任务;我用我一颗真诚的心来迎接各位贵宾的到来,谢谢余哥给了我锻炼的机会,到时余哥地演讲肯定精彩。*

我自乐着:“嘿!我怎么认识了他(余哥)呢?真是我的福份。”

余哥拿一张稿子,带一个小伙子,来到我面前:“11点钟开始,你去主持,你把这个开场白熟悉一下。这个小伙子来帮着接待。”我对小伙子乐着握手。

我惊喜道:“哇!好!”

[画外音] 余哥这么信我,我该熟背下来,嘿!还应该有微笑、自如、自乐、尽心、真诚,如果发挥得好,那是余哥的教诲,要是诈了,就是我平时学习不够,我要到一边去,先试一下,是有两百人的大厅。 *

我看了两遍开场稿后感道。

[画外音] 嗯!我想给他添一句。哦?时间不够了。咋去和余哥商量呢?算了,又不是电视台现场直播,多一句也无妨。这句话该是锦上添花。哈哈,就这样,我就超常发挥一次。我才不会开口就说‘请大家注意了,请大家不要说话了,请大家安静了,请大家坐好了。’嗨!我觉得我还行,重要的是口齿清楚。 *

我收拾了一下,照照镜子,挺自信:“天生我还是不错。”

 

129   和平宾馆休息厅  #

一个小小的台子上挂着一副横标,《余波教师40岁生日宴会》。时间到了。余哥看着我手一挥,我自信的走上台,微笑着,拿起麦克风向全场鞠了一躬:“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我,并带着微笑。

[画外音] 我成功了。口齿清楚是重要的。 *

我乐观地笑容:“先生们,女士们;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全场响起热烈地掌声。我向他们真诚地鞠了一躬。我微笑着:“人民的教师余波是大家熟悉的一位普通教育工作者,他创办了一所私立小学,——育才小学。作为教育事业的补充力量,他在传播知识,感悟人生,培育人才方面有独特地见解。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彼此交流。”

我看了余哥一眼后,慢慢地说道,我加的那一句:“我们的,吃了苗、庄稼;就要我们用语、言、来、此表,知道我们地责任。”

我注意了一下,看下面的人听出这两个字没有。一个小伙子用手比画了一下,突然鼓掌并大声说:“是和谐两个字,是和谐。”全场响起热烈地掌声,余哥也微笑着鼓掌。高总微笑地看着我。

[画外音] 嗨!这句话我还没有添错。 *

我微笑着说:“相互提高我们教与育的质量,拿出我们的经验,发出我们的光和热。余波的人生格言是‘为人类做贡献好’。下面我们就请余波为我们做《教与育,人才新思路》地演讲。”

全场自然响起了热烈地掌声。有人议论:“参加了那么多地宴会,嗯!这次真新颖。”

[画外音] 我才不会说,我才不会喊大家欢迎,请大家鼓掌,掌声请出那个人。*

余哥走上台,向大家鞠了一躬(下面是余哥地演讲)

各位朋友,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位,你们好!

我校经上级教育行政部门批准,从事小学六年地教育工作。教——传授,对我们来说主要是传授书本知识,传授做人的秉性。育呢?是培育,培育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更好地造福人类社会。要做到这一点,首先是要看我们教育者自身的能力如何,有人的本色,再服务于社会。按我们的思想家、教育家老子地话说叫渡人。我们要将一个个天真可爱的小朋友,从此岸引渡到彼岸,我们首先要为自己的本色打几分,家长、社会为我们打几分,我们是不是一个合格地引渡人。万万不可粗心大意。

我地指导思想是,首先引导孩子养成自觉学习地习惯,由家长要孩子学、教师要孩子学、改成孩子自己要学,树立孩子们以学为乐的思想,以学为玩,在玩中获得一定的知识。我给大家讲一个我一次社会调查的所见所闻。有一个家长,了解到自己的孩子咋都不会四则混合运算。结果,这位家长在饭后,利用饭碗、菜碗、大碗、小碗做教具,例出四则混合运算的式子,孩子是一次性学会,孩子还觉得有趣,是在乐中获得的,而我们呢?

其次,我们自身要有良好地生活习惯,行、站、坐、写、谈吐、举止都该有所意识。我们都喜欢人民子弟兵的那种飒爽英姿,我们结合孩子们的不同年龄,多少借用那么一点点,总有一点合理的成份。在小学年龄地引导中,把我们本来都有的学习基础,加以重视,对更好地造福人类社会,又迈进了一步。小学生写字,应该有一个起码的标准,我们实际工作中是个什么情兄?家长们是怎样看待的?别人不重视,我余波重视。不知家长如何看待我的思想观念。我热忱欢迎家长们把你聪明可爱的孩子,以求学者的心态送来,我愿做你孩子地引导者。

有的家长很有钱,我们要知道的是,钱是外因,其实我们大家都懂,就是跳不出这个圈。怎样做一个不左不右的人?怎样使一个孩子能成为一个实用的人?不是我今天给你两万,明天给你二十万就行。有钱的人给孩子请保姆,没钱的人去给别人当保姆,伺候别人。结果呢?结果是保姆反而文化成绩更好,适应社会的能力更强,自力性更强。有的人是把自己的孩子当作宠物来养,这就和人的本色不粘边了。不是在儿时他用得越多钱,成人后就越有作为。这个问题我觉得值得家长们深,我们引导者去

我并不是说在我这里地求学者,都能以满分毕业,今后都能考上重点大学。在我们求学队伍的人中,也有为工、为农、为军的,那么就要我们地教育工作者,不折不扣的把知识转移到求学者的脑子里。

我没有去统计过不良习惯的比例情兄,但细心的人都会发现其中的不是,我不会要孩子们为了获得点知识,而成为一个‘病人’。眼镜问题是个什么情兄,是不是你那个学校的眼镜越多,该校地教学质量就越高,对社会地贡献就越大。我们可不可以从教室里的颜色、书本的颜色、灯光的强度和学习习惯,生活习惯去想一下,我没有答案,我抛出了这块砖,目的是能引出玉来。至于123,321的那点书本知识,我们是按照国家教育大纲传授,使学者感到以学为欢,以学为乐。所以我的任务是教、好我地教师。教师要教好学生,学好各门学科,包括品性、道德、勤快等等。我们还会制定一个标准,只要学生达到这个标准,我们都给予奖励。这里没有人数的限制,我们学校就是只要学生达到了我们的标准就拿奖。这就和传统的平均主义不一样,一个班三个、五个。在我们心中要求每个小朋友都能拿到。我们引导者处处引导孩子们进步,在我们的队伍里,对小朋友来讲,只有引导者,而没有管理者,更没有领导者。我们搞实实在在的,我们不搞走向极端的,如所谓的体育,为了名利,花上重多的钱,把一个健康的人弄残,国际拳击大赛,有几次没有打死人。先生们,女士们,这还叫体育吗?

台下一位小伙:“哪个国家的金牌越多,哪个国家的残疾人就越多。”

余波接着讲:真不知道这些走向了极端的人,何时才会回头来认真研究体育、运动,这两个词的本来意思。

我的收费是在国家标准内,偏高的,我最多三十个小朋友一个班,是为更好地把我要传授给受教育者的知识,传到他们的灵魂深处。听说发达国家的小学教育,一个班十多个学生。我们可以想象,要具有什么样地教育工作者,他的能量有多大,能够满足多少个受教育者在此年龄段所获得的一切。我们在坐的有识之士,你们对一个学生毕业的标准是什么?我们现在讲的是以学年为单位,而不是说你获得多少。现在大学开始改关,原定四年的本科,学得好,三年毕业,学不好可以五年毕业,小学呢?有一部份接受能力慢一点的同学,他们能获得多少知识,我们难道不可以给他一点时间,何必要一刀切,我就想来弥补这一点点我认为的不足。我们常说因材施教,有的小朋友本来接受能力就快,我当然要给他开小灶,提前毕业,何必要浪费人家的时光呢!我们为什么非要把重多的学生搞齐步走。到今天,我们做得如何,教学二十年、三十年,发现了几个求学者的长处,而将其发扬光大?那我们就应该祈求宇宙间万物之灵;来,诚救人类中百姓之疾。一个教师对每一位学生了解多少,六七十个,七八十个人一个班,这个教师有多大的能量,能对你的学生了如指掌嘛?所以我今天诚请各位有识之士来探讨教与育。

我的经费开支欢迎各界人事监督,我喜欢别人监督我,监督是对我地帮助,如果我没有问题,我会很自豪,看我没有问题,我当然感到快乐。

我是一个怎样用钱的人呢?大麻布口袋装人参,你们买嘛?我要买,因为是人参,有它应有的作用和用途。一支人参两块钱,你给别人两块钱,别人给你一支人参就完了。如果有人做一个盒子,把这支人参包装起来,用绸缎把它包好,请一个所谓的名人写两个字,再贴上一张所谓名人的照片,同样的是一支人参,变成了五十元。请问它的作用和用途变了嘛?在坐的各位你买哪种?

在场所者一口同声:“买两元的,当然是买两元的哟,它的作用都一样。”

余波接着讲:这支人参给某一个人和某一个人的照片有关系嘛?

在场者:“没得关系。”有一位:“那不是买人参……”

余波接着讲:嘿嘿!我们活得实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我们就实实在在地育人好不好!(来宾们微笑着鼓掌。)

余波说:我没有根据,但我要去做。我的教室和宿室里充满了赤橙黄绿青蓝紫。我所看到的所有教室都是黑与白,还包括国家级学校。时间长了,在这个黑与白的区域活动,对眼睛多少有点影响,甚至可能对大脑思维都有影响。至于要多长时间,有多大地影响,我没有依据,我想依据会在我们在坐的有识之士中找到答案。所以我想我们的有识之士行动起来,用一些节假日来进行交流。只要我们乐于工作,一定会有好地收成。如果我们地付出能换来孩子们的身心健康与快乐的话,那我们地付出值。我今天抛出的是砖,一定能引出一块玉来。谢谢大家!

余波演讲完了,向来宾鞠了一躬。全场响起了热烈掌声。

我微笑地走上台,举着双手向来宾表示致意:“下面请大家看育才小学家长会地录相。”

录相没有人看,在对余哥刚才地演讲议论,一个中年男士:“嗨!真的三十人一个班,学生的全面素质要上一个新台阶,我上一年级的课80多个人一个班,哪里我教得好嘛,我反过来把任务分给家长,家长还认为我多对。教室里的颜色是有可能,这么多年咋没有人或机构来研究,这个是我们天天都面临的问题。”

一个五十开外的男士:“我早都对书白纸黑字有看法,纸是白的,但字的颜色不一定都是黑色。教室里的黑白是应该有所改观,什么颜色我们也不懂,至少不应该只有黑和白。”

又一个五十开外的男士:“哎!买人参,我就遇到过,四十八块钱一支,后来我看没有包装的,去了三块钱,我称了一下,重量是一样的。”

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先一直没有说话,突然:“嗨!我对他今天讲地引导,而不是管教,有的教育家说要做孩子、学生的朋友也是这个意思,还有求学和读书是不一样呢!不同的思想观念,其结果是不一样,观念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位女士扬了一下头左右一看,自豪地说:“嗨!别说,还没有想到,今天还有意外地收获。”

我看时间12点,我在台上微笑着:“女士们,先生们!先生们,女士们!请进餐厅入席。”都在议论着余波地演讲、点头慢步入餐厅。

 

130  在和平宾馆餐厅里就餐  #

20张桌子坐满,国益坐在我的左边,和我们一桌的是老前辈,每一个菜最先动筷子的是国益,我有点不好意思,看了国益两眼,国益在菜里翻找,找好吃的。我主动帮她夹了一下菜来缓解这种状况。国益不以为然,使我难看,我深呼吸,站起来走一走:“各位老前辈!慢慢吃。”

余哥以全家福的阵容出现在我桌前,(妻子、儿子)来敬酒。余哥:“这是我走到的最后一桌,好,咱们慢慢地来喝。”

我看到这一幕,把刚才对国益不满的心情全压住了,我认为,余哥能看起我,我还不错,喝酒的心情就油然而生。余哥拿起满了酒的酒杯:“对各位地到来表示感谢。”笑着“来一碰。”

[画外音] 哇!一句一杯,还是转个话题吧? *

我问:“余哥!儿子余小平书生(高个子,小白脸,短头发)今年应是高考了吧?”

余哥拿着酒杯:“对!弟你说对了,该喝一杯。”又对儿子说“来,儿子!敬叔叔一杯。”

周围围有几个客人,我自语:“我咋有心空而存有万物之感?嗯——!我咋有诗意感呢。”我好不自量“酒我该喝,我对余小平同学有希望。”

余哥:“好哇!”

围观客人:“好好好!欢迎你给这个未你的大学生提出希望。”

我不暇思索大声冒出一句:“拿纸笔墨来。”围观客人笑嘻嘻地去把纸笔墨找来,余哥把它放好在我面前,把菜捡到一边。我乐着。

[画外音] 我觉得余哥有点哄我的意思,不去管那么多,狂就狂一回。 *

我说:“书生今年十八了吧!来,鲫鱼叔叔今天给你提诗一首。”由于我有点酒意,就毫不客气地拿起笔写到:“百梦一瞬来人间,时间过了十八年;不是江山没拿到,只是没到那一天。”

周围的客人鼓掌喊到:“好,好,好!”

我们都把酒杯举起,大家:“干杯!”

我感到有点酒意了,周围的客人越来越多。有地看热闹地喊道:“再来首,再来首。”

我在客人地欢呼声中居然无所谓地眉头一皱,呈书道:“天下事情我来干,唤起工农千百万;不要只管吃和穿,实在为人做贡献。”围观的客人又开始欢笑与鼓掌。我用一颗真诚的心,将这几个歪歪扭扭地字双手递给余小平。

这位书生点头非常激动地接了,并说:“我原来读书是专心不够,没有把经历万全用在学习上……”

我忙:“读书?亲爱的余小平同学,你是在那里读书吗?我还没有看清你,我以为你是在求学。”这一下‘求学’二字才点到了这位高三学子的心里。“其实是你老爸先演讲时讲的,只不过我对读书还是求学这四个字感兴趣,你没有去悟,印象不深。尤其是从你老爸口中出来。”

小平恍然大悟:“哇!我以前地学习观念是不明确,自己也没有一个什么目标,平时说的目标,就是说说而已,没有把它变成一种精神,这一下我明白了。受人点之恩,当涌泉相抱,我老爸给我讲的我没有记在心上。”小平对老爸“老爸!您打我一顿我加深点我的印象。”

我乐着:“小平说得对,有进步,来来来!我来喂你口菜。”说道我把菜夹到小平嘴里。

小平:“从文化课来讲,我能进一本院校,问题是我心里压力大,有点懵,总觉得获得的只是一点书本知识,在社会这个大熔炉里怎么来应用这些知识。实践少了,心里就没数。”

我乐着对小平说:“在该生这个年龄段,要获得的就是更多的书本知识,有了这个基础,在你步入社会时,你会感到处处有用,处处用,书到用时方才少。”我笑“你先把这个圣贤书装在脑子里,到时候是有用的;没有你先学这个书本知识的一个理论过程,到用时你拿不出来。这样的一份工作就只好让别人干了。”我笑着点头“我说清楚了没有。”  余哥在一边乐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小平的母亲,中等个,朴实,大方,在旁边说:“小平快谢谢叔叔。”

笑嘻嘻的小平:“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围观的客人有地在笑,有地在鼓掌。

[画外音] 今天我狂了,控制不住自己,想到电视里专家们说的三大途径,嘿!我才不会说是电视里专家讲的哟!他们也不一定看到了电视里的这一段,就算是我给大家讲嘛!*

我说:“我在高中学习时,是个失败者,但我能找到其中的原因,不知扮演家长角色的父母们是怎样吸收经验来引导孩子们的。”

[画外音] 嘿!我好像是个演员,在表演一番,都是酒造成的。 *

我把闻、学、悟比画(写)在纸上,我站在那里,精神饱满的,全身心的潇洒投入这三个字地演讲:

“‘闻!闻者,听也,包括收音机里,电视机里,各类讲座,那怕是路人的一言,我们能闻道别人说的,都是前人的经言。我们就站在巨人肩上起步,我们的社会发展得更美好,人类都会进步得更快。这些经言总会提供给我们,有作为的人才能捕捉到这样的信号,时刻准备着为百姓服务。这才是闻到了别人的点滴之恩。同君一句话。’

!我们再学一点,别人教我们、传授我们,我们获得一点。所以我们的余波老师,在今天地演讲中,提到地求学,而不是读书。’”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该有点感想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场次 127——130

28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30  在和平宾馆餐厅里就餐 # 

学!我们再学一点,别人教我们、传授我们,我们要获得一点。所以我们的余波老师在今天地演讲中,提到地求学,而不是读书。嗯!我们再次为余老师提出这个新的观点鼓掌。’围观客人听得认真,掌声响成一遍。‘我们一生的机会很多,有老师讲,朋友讲,同事讲,他们讲的都是经验和教训,使我们后来人少走弯路,——勇往直前。’

!有了闻到的、学到的再通过我们的大脑去想,去琢磨,就会悟出一个来。融汇贯通了,加上自己的智慧,就会产生新的思想观念。再!再把它用到为社会中去。老百姓认可,自家心里乐。那么我们的前途会更美好。谢谢大家!(笑着)谢谢同志们!’”我注意到大家乐意听,我就乐着在讲,客人们中有的听后在思索,有的在鼓掌,有的在感到新颖儿乐。我看到余哥鼓掌使我笑了起来。

余哥:“对这三个字,大家都熟悉,但我们平时都没有去总结,没有去深思。”

[画外音] 我觉得我多少还和他们有些投机的语言,对他们启发孩子还是有帮助。嗨!我也引用余哥的一句话来说,我抛出来的是砖,引出来的才是玉。 *

围观客人喊道:“再来,再来提诗一首!我们欢迎你。”响起了热烈地掌声。国益坐在我的左边。

[画外音] 我哪里会什么诗哟!可能是这种场面激发了我吧,嗨!你别说我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

我“”喝了一杯酒,余哥眼神一转,也“”喝了一杯酒,余哥盯着我,我盯着余哥,不说话,突然我们哈哈大笑起来。我第一次看到余哥笑得那么开心,我拿起笔:“不好意思。”

余哥说:“鲫鱼!你今天尽情发挥。”余哥哄着我,把纸墨放好在我面前“写一个能激发学生们地学习热情。”余哥也有点酒意感。

我拿着笔都有点不听使唤,我写一个字,想一个字,凑成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崖乐在中。”

我还没有转过神来,围观者嚷着:“对,对的!乐在中。对的,对的,就是欢乐在其中,快乐在其中。只有古人才会去苦作舟。对!不要什么都,要学无悬崖的知识和技术。”

一个中年男士:“我们能够感受到‘书山有路勤为径,’我们获得了一定的知识,获得了思想,得到的当然是乐在其中!”

余哥:“鲫鱼!你今天就豪情一笔,尽情书。”

我在周围人地欢呼声中又狂了起来:“朋友们,我们要教、要育学龄人,有了一个学习环境,我们不要再去苦作舟了,我们在知识的海洋里,茁壮成长,获得了知识,再把这些知识运用到服务于社会中去,我们感到无比地快乐,把我们地感受供人们分享,当然是学海无崖乐在中哦!”

一个围观老者:“‘苦作舟’是古人对后来者地鞭策,今天快乐的人们是应该有新的感受。‘乐在中’是把这个事看明白了。”这位老者点点头“是开悟者地感受。学海无‘涯’,也不能什么都学呀?这又是一个更高的层次。”

我自言:“酒醉者。”

 小平:“各位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朋友,大家好!今天我受益最大,先是我老爸地演讲,刚才鲫鱼叔叔讲的一番话,我才感受到了同君一句话,胜读十二年书。有了求学两个字对我来说已经到了彼岸。”

我做一个声明:“各位前辈,先生们,女士们。小弟今天多喝了两杯,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原谅,日后登门赔罪。”我急忙:“服务员!捡碗。上茶。”围观者散了些。

我的妻子坐在我的左边,拉着我的衣服,要和我说话。我勾着腰,妻子将口对着我的耳朵:“我不能动,你去给我买点纸。”

我顿时愤怒万分,闭上眼,深呼吸:“哎?我还得去。”我迈步……

围观的朋友问:“什么事?我们去给你办。我们去。”

我边走边说:“谢了……”我自言“大煞风景,大煞风景。”

 

131  我家夜 #

我坐在沙发上,注视着‘仁爱之心爱人’。国益向我走来。我激着要‘骂’她的心又突然平静地招手一说:“坐下!”

国益乐着坐在我右边,拉着我忍不着笑:“鲫鱼!你演的哪出戏,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台词和演技,你那个表情真优美,你那个招手真可爱,你说出的坐下二字真幽默。同样的字从你口中出来就大不一样。我们家还是去安装一个摄像头,把我们家里一瞬间记录下来,到那时我们慢慢地欣赏。”

我看着国益:“是嘛?”

国益瞪着眼点头:“当然呀!”

我说:“这叫什么?”

国益:“这叫找乐,自己找欢乐。”我突然笑着“这是你的主张值得一乐,而不值一笑。”

我看着国益:“国益,你好!”

国益娇气地‘打’了我几下:“鲫鱼你……我不知道咋说你。”

我说:“这是在我们家这个小角落里,任凭你说都是给我的帮助。”

国益:“我说啥?”

我微笑着:“你说啥?你脑子里有啥就说啥,很自然,不须要去多想,多想了就会像写书的人在有意地猫述什么。”

国益把脸贴在我地肩上,温柔地说:“鲫鱼,你好可爱哟!”

国益的手机响了,她接,我站起来深呼一口气后,倒了一杯开水。国益接完电话自言:“好我还是减肥。”看着我说“鲫鱼!我要减肥。”

我奇怪地看着国益:“你现在肥吗?”

国益:“不!我看到我的同学吃了那个减肥药,说那个药的效果好。”

我说:“你那个同学有毛病,而且非常重。”

国益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你咋知道?”

我说:“知道,岂只是我知道哦!而且有传染,具体说你嘛!别人说减肥,你也跟着说减肥,你知道一个人的身高与体重的比吗?”

国益摆摆头:“不知道。”

我说:“那么减什么肥,你咋不说你要长胖呢?天生你这个样子是有用的,你咋和自己过不去,你以为越瘦就越美?就是你长到一百公斤(我指着自己说)我鲫鱼一样爱你到永远。亲爱的国益,你真是的。就像那个抹脸的样,我都跟你说过我老表,辉煌的时候,我表嫂一个月脸上要抹近万元,挺自豪,每次他都说我抹了这个效果好。后来呢?老表进去了,法院把房子拍卖了,连换洗衣服都不知道放在哪个亲戚、朋友家。表嫂的脸呢?我才仔细地看她的脸,还是那个样子。我发觉看一个人就是看一个大慨,那个看一个人去那么仔细地看,哪根眉毛长了,哪根眉毛短了。你也是,(国益双眼盯着我没有语言。)你们女人咋总是和自己过不去,一会要烫把头发,一会要把烫了的头发拉直,一会要把头发烫弯,一会要把头发拉伸、一会染黄、一会染黑。你是为自己而活,就有自己的主导权。我发觉有的女人是为男人而活,生活在一个被动的思想观念里。(国益傻着眼看着我)要说完美,每一个人都完美;要说不完美,每一个人都不完美。所以我从来不去平说任何人的外表,不以貌取人,天生他是有用的。哎呀!我一说话就多,有一个音乐指挥家,嗯?你知道舟舟吗?(国益摇头)这个人有智障儿童,后来成了一个指挥家。一个人体内的奥秘再有n年都研究不完, 我们今天能把自己的长处, 优点发挥出来就很不错呐。大地都会有你而骄傲, 都会感动上苍。人那里是要么就美,要么就丑,地求村几十亿人要去画多少根线。我这一辈子都不去研究哪个人的美丑,我要看的、听的是那个人的行为。”

国益:“我不说了,行嘛!”

我看她一眼就去炼我的毛笔书法了。

国益:“哦!我忘了,有一个叫兰平的,他说他是你的好朋友,你又不在,他就要了个你的手机号。”

我自言:“兰平?”

国益:“他还拿20块钱,说是你送了他儿子上医院。”

我说:“哦!我想起了,是又那个事。”

国益:“我没有收,我喊他下次拿给你。”

我自言:“是他。”我摇摇头。

国益:“啊,是坏人?”

我说:“坏人一瞬间可以变好,叫立地成佛。好人一瞬间也可能变坏。”我在思索。

国益:“你在想啥子?”

我说:“要是一个人,要是我能使一些歪邪的……把他搞正。”

国益:“还是想点实在的嘛!”

我说:“什么实在的?”

国益:“今晚你怎样过。”

我抱着国益:“你说,怎样过。”

 

132  在我店  #

我在看商品的标签,国益吃着瓜子来到我跟前:“鲫鱼!我爸的生日,我拿的一千块钱,买了点东西,一下用了一千六。余哥生我还是拿的五百。”

我吃惊地看着她,国益不以为然地补充到:“上次我姐来,是在街上碰到的,她那个妹妹才乖。”

我又转过神、沉住气:“咋了,羡慕了。”

国益不好意思:“去你的,明年她读一年级,我给她买了一套冬装和夏装,两套才去180元,穿上真的漂亮。我都想喊她到城里来读书,住在我们家,后来我想我姐不会干。”

我发愣地念:“你姐?”

国益:“啊!我表姐,我姑姑的女,比我大三岁。”

[画外音] 我要去余哥那里赔个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国益不但不会处事,而且自私。嘿!你以为生我者父母,那么一生养我者是谁呢!我只好近日到余哥家去表示歉意,都不好开口。*

国益给我一张订单:“这!他说和你是同学。”

我拿过条子一看:“王伟!30桌。这个人和我同了一个学期。嗯!他是什么事?”

国益:“他不说我不好问,你和他不是同学吗?”

我一笑:“哈哈哈……”

国益:“嗨!我多嘴,你们同了一个学期的学,我还问你认识他。”

我笑道:“没事!我有时也要出这种情兄。他现在搞印刷。”

国益:“他搞印刷,印什么东西?”

我说:“小报。”一位中年男士顾客哼着歌走进店来,我点了一个头,他去自选货。

国益:“就是街头撒那种小广告?”

我说:“属于那种类型。”

国益:“可信度低。”

我说:“什么可信度低?我现在给你说我蔸里能摸出一个金山来,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对这事好不好奇是你的事,你可以当耳边风不听,总有人要听、要信,一万个人中有一个人信,他都赚了。就像手机短信,和骗子网站一样,也就是说自己要有识别能力,很多时间不是别人的骗术有多高,而是自己贪,国益我给你说我一辈子都不会上这种当。”

国益:“是吗!多对的人都要被骗。哦!你是一个两个耳朵都不进的人。”

我说:“这些东西。嗨!因为我要骗人都能骗到,所以我才不会被别人骗。上次我大声叫你接电话,就是一个女流。”

国益:“啊!……”

我说:“啊!什么。对那种人,她有不同的目的,你要动情情有好深,结果是愁有好深,家庭搞散,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自己一生整臭。我对这种人是麻木不仁。后来她打电话喊我……”

国益:“干什么?”

我乐着:“你别急吗!我慢慢给你说,她喊我陪她,她那知道我是四季豆,油盐都不进的东西,我就把她说那个陪,说成赔偿那个赔,我说你要想获得赔偿,你去加入保险公司,你会得到保险法的保护,一定会圆圆满满的赔你。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国益叹息道:“哎……她才不是个东西,后来呢?”

我说:“后来她生气了,她骂了我两句,把电话挂了。嗯!她生气了,我可是笑了,我想满满地在这根电话线上‘’她过够,结果她生气了。”

国益:“你这种人。”

我说:“对的!我这种人在你心里就是,不要说出来。”

国益有点娇气:“鲫鱼!我想揍你一顿。”

我哄着说:“下班,下班后,让你凑过够。”

国益娇气地瞪了一下眼。我说:“我看短信,一是熟悉的号码,二是不熟的号码你就要先用全名介绍自己,否则我懒看。”

国益:“怪不得我有时看你看短信晃一下就删了。”

我说:“你知道我是一个懒人。”哼着歌进店那位顾客拿着一瓶酒,走了十多米远,我看国益刚盯着他,我忙:“嗯,别!我等会给你说,没事。”国益看着我,我摆手。

国益:“嗨!他们那样印刷不犯法?”

我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合法手续,该印些什么东西。”

国益:“他印啥子,人家咋写他就咋印,有合法的手续,做的不一定都是合法的事。”

我说:“就是!要不然,咋会有犯法的人,有知法犯法的人。哎呀,一个人嘛!受很多因素地影响,你看有的人非常普通,随便想一个骗人的方法,受骗的还是很高档次的人。”

国益忙:“嗨!我们还是去搞一个。”

我看着国益:“你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国益感到错了:“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说了不说了,我把货清理出来。”

我伸了一个腰:“国益我都有点爱去和别人吹牛。有很多时候,我出去都和别人吹牛,有时吹一两个小时,每次出去都想早点回来,一旦我和那些人吹起了劲,就忘了,回来也没有和你好好回报,还真对不着你。”我们一边把货搬到三轮车上,一边说。

国益:“别说了,作为女人,一、是要你出门平安,二、是要知道你在哪里,三是……哦!三就不说了,你已经做得挺好了。”

我说:“嗨!你又不提醒我,虽然人无完人,但我就是想得到别人地帮助,才会使自己更完美。我觉得心里才更踏实,有一种自乐感。我发觉多数的被别人骂的人其实是帮助别人,只不过是方法问题,要不然就是不了解别人。你看骂别人的人就是指责别人的缺点,别人不把缺点通过骂你的方式说出来,还加深了你的印象,自己就应该争气。咋就没有人骂我呢?”

国益:“真有人骂你你会跳丈多高。”

我说:“哇!丈多高,人上人。”

国益:“我现在还是把工作干得很熟了。”

我说:“值得表扬。”

 

133  在王伟家  #

我车经过农村公路,开到王伟家门口,我喊道:“王伟,你好!”

矮个子王伟在门口一看:“嗯!是你,你好你好你好!来,进屋坐。”王伟大声道“妈!我们的货到了,来一御货。”

我把后车门打开。伯母60多岁,中等个子跑起来搬运,我忙:“你别!我一个人就能完成,这是我劳动锻炼的机会。”

伯母:“你从城里给我们运到了家门口,这点就我们做了。”

王伟来忙把我往屋里拉:“来来来!茶都给你沏好了,等我妈慢慢拿,不关事,酒瓶子摔坏了算我的。”

我玩笑:“酒瓶子算你的,里面的酒算我的。”我们执着一笑。

王伟拉着我进屋,我一看像家里有婴儿用了的衣服裤子。我乐着:“家中有喜事呀?”

王伟微笑:“添了一个小妹妹。”

我说:“哇!两千斤了,大妹几岁了。”

王伟:“三岁了。”

我说:“你太能干了,我们的年龄差不多噻。”

王伟:“我满了26了。”

我说:“哦!我小你一岁。哇!你两个孩子了,我还没有。”

王伟:“我是这样想的,我爱人在前两年还是挺累,那一段时间她每天做十多个小时。我想现在就等她带孩子,女人一生劳累辛苦,生儿育女不容易,我现在就想她该享福。等她享点福,我们男人在劳累,我觉得都无所谓。你看我们的邻居,才生一个,现在他就不劳动了,孩子都她母亲带,女性们都成天打牌。”

王伟的大女儿摔了,女儿左右一看,王伟忙去抱她,女儿伤心地哭了起来,王伟哄着孩子。我感到好笑地说:“王伟!你当了三年的父亲,这个场面如果是我,我会不看她,说不定她会自己起来,还不得哭。”

王伟:“是!”但任然哄着女儿。

[画外音] 咋才算享福啦?是不是享福享早喽,母亲给你带孩子,母亲也是女性呀?你想活过平均女性的年龄,那可是还有50年,就这样天天打牌打下去?这就是你王伟一生的规划。嗨!母亲60多了还没享福呢! *

我说:“王伟!这叫享福?(王伟点点头)我还没有当过父亲,我还体会不到。”

王伟:“我是一个男人真好,一个男人都不体贴自己的妻子的话那真不是人。”

我认真听后说:“嗯!你这一说还提醒我,我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我没有当父亲,我还体会不到,我还是想过,只不过我地想法和你有点不一样。”

王伟笑着:“请指点,可能就是你的那点不一样才是对的,指教指教。”

我说:“是这样的,我有妈,有妻子,我的家庭和你不一样,所以我地感悟也不一样,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噻。”

王伟:“可以可以,你指点就是。”

我的手机响了。我说:“对不起!我接过电话。”我接“喂,你好!我鲫鱼。”

对方:“我是兰平。”

我说:“你有……”

兰平:“是这样的,谢谢你那天晚送我们到医院,钱都还忘了给你。我现在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

我说:“咋呐,我还没有揍你。”

兰平:“老哥!我现在上班,没有时间,我有了时间,我会来让你揍一顿。”

我说:“你一个人?”

兰平:“不!我爱人也在这里上班。我把强强送到了幼儿园。我们拿一个人的工资来强强上学,拿一个人的来存。”

我一笑:“长大啦?”

兰平:“对不起!我有时间来跟你陪不是。”

我说:“刚盟出的幼芽一定会茁壮成长。”

兰平:“谢谢!”

我说:“要是能长成参天大树就好了。”

兰平:“谢谢,谢谢!我们一定会好好地工作。”

我说:“OK!”我收好了手机。

我看着王伟说:“我们在这里说话你爱人能听见吗?”

王伟忙:“没事没事!随便说。”

一位中等个子,20多岁的女性,从另一间屋出来:“没事!你们随便说,你们是同学,就是随便说说的才是实话。”

我看了一眼王伟,王伟说:“这就是我爱人晓英。”

我乐着:“爱人!就是一步三点头,走马转过楼中的独友。才是个哟!再加一个人就不简单了。”

王伟微笑着:“什么意思?请指就是,我们两个还有什么话不好说。”

我说:“一步三点头,你见到谁会一步三点头。”

王伟:“最崇拜的人。”

我说:“对!再写一个秃宝盖,就是走马转角楼中的独一无二的友人。”

王伟想了想说:“是一个字,是一个字,是吗?”我们都哈哈一笑。

晓英:“大哥真会说话。”

我说:“嗯!我就是会说,王伟先说的我都还没有搞懂。所以就是想你在场,要不然这个龙门阵就不好摆。”

晓英:“你们随便说,我们这些妇人,不懂大道理。”

王伟对我说:“嗯!你有什么高见。”

我说:“你先的一说我才想到一个问题。应该是我请教你。”

王伟:“你说。”

我说:你能想到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这一点我佩服你,我要说的是还有一点(我看着晓英)晓英就对不起了。

晓英:“没事!你实话实说就是。”

我说:“王伟老同学!你的妻子是不是接受了你地安排?(二人看着我)晓英女士!20多岁,真的就是开始玩一辈子的牌,这就是你的福份,你的父母亲60多了吧?我觉得她们都还在为你王伟操劳。刚才你都在安排你60多岁的妈来下货,她享了多少你的福。她未必不辛苦,她未必曾经没有辛苦过。(我喊道晓英)晓英!对不起了,我和王伟是好朋友,所以说实话,而且要当着你说。”

王伟:“你……我……我妈她……”

我说:“你的妈是个女人,你是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想的是20多岁也可以做一个好儿子和儿媳妇。”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至少是发生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991

场次  130 ——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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