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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素14-15
[ 2009-9-29 10:58:00 | By: 廖政权 ]
 

 

14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79 在常老辈家 #

常老辈乐道:“我还不存在我生活不起走。嗯!我喂的牲畜没有卖过。一年喂十多个鸡,十多个兔、鸭子,更别说蔬菜,自种、自吃。每天要吃时才到土里去择回来下锅。哎,我吃的全是新鲜绿色食品哦!我就觉得农民好,自种自吃,自养自吃。我,农民都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

我突然大笑起来:“唉,您老辈,您老辈,真潇洒,我也感觉到您老辈,生活充满阳光。”

常老辈:“嗨!就是上次那个医生说我妈没有其它病,我才想到,我得给我妈做个生日。想到这些我还很对不起我妈。我妈下星期满97岁,我给她请40桌人,一个都不少。”

我有点惊讶:“您一人操办?”

常老辈忙道:“40桌人,一万块钱多点。我三哥说他拿两个猪来杀,我说算了算了。一个老母亲我都安排不好的话,我才叫无能,我咋会要你来出。嗨!我这点能力都没得,我才是操得太差了。我还要做98 99100岁。我要给我妈做了100岁,心里才踏实。我的哥子,侄儿,他们的工作忙,我是算自由惯了,我来做更合适。”

我玩笑:“万一您哥子要主办呢?”

常老辈:“这不矛盾,他要做他做,50桌、60桌他做他的,他有他的亲戚朋友,他提前做我就缩后,一点不矛盾。”

我说:“常老辈!您这个人真潇洒,真会过日子。”

常老辈:“嗨,我是一个不发火的人,我没有必要去发火骂别人一次。个人打米,个人做饭,人家又不在你家里舀饭吃,你生什么气?什么人跟我都能说话。上个月我们邻居喂的鸭子,没有回家,他说跟我的鸭子一起到了我家。我说你自己去看,是你的你捉。其实那个人很对,他头天捉去了,隔了一天,他又给我捉来,他还说对不起,他的鸭子又回来了。”

我是:“哈哈哈……”

常老辈:“是呀,当时我不要他捉,就会吵架,就是四个鸭子嘛,人家的确是少了四个鸭子。我要跟他吵一架,谁来证明?黑毛猪儿家家有,我跟他吵一架,对我的自身损害大于四个鸭子。”

我说:“他还您的鸭子,您的确是哈哈大笑?”

常老辈:“当然了,我们又没有吵架,我们仍然和气。这种开心是演得出来的嘛?不过那个人的确是对,多好一个人,既然我同意他捉,未必我还要他还!就是他的鸭子回来了,他仍然不还我,我也不会计较,我也不会去问他要。”

我笑:“您这个人真心宽,能容纳百川,我看您是身心健康,万寿无疆哦。”

常老辈:“我六十多还没有吃过药。嗯?鲫鱼,接电话那个是你的爱人国益女士吧?”

我感到常老辈有意思,我笑着:“是国益女士。”

常老辈:“我怕弄错了,鲫鱼老弟的爱人,绝对称得上女士。不只是生儿育女,不要别人伺候的人。”我说:“您老辈很会说话嘛,先生,女士,小姐。”常老辈:“小姐什么意思哦,现在我们这些地方称呼卖淫女叫小姐。你称呼别人是女士咋都没错。”

我说:“我羡慕您,两个儿子不错噻,能修那么宽的房子,都有一技之长。”

常老辈:“嘿嘿!对自己的老人是无条件敬养,对自己的儿子是无条件的关爱……”

我打断话:“嗯!您就是成了君子哦,您虽然没有治国平天下,但您能修身齐家,上对得起父母,下对得起妻儿。而且邻居无理地到您家来捉您的鸭子,您还觉得无所谓。”

常老辈:“当然无所谓呀!杀人一万,自损三千。”

我说:“嗯!常老辈,有人说一个人活着是为了一口气,往往就是为了赌一口气而闯大锅。”

常老辈:“对呀,人都只有一口气,就要珍惜这口气,就不要去伤了这口气,更要保存好这口气,更不要去赌这口气。”又双眼盯着我“嗯,?一个人要的是脸哟。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如果我去做了一点伤害别人的事,那我才没有脸面,只有钻地缝。”抠抠头“嗯,应该说,一个人就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在世几十年,人和人好好相处,也就不存在赌气一说。老弟你在考我呀?”

我说:“常老辈,您后面说这个理,用今天的话说该叫居高临下。您像的人,所以您身心健康、潇洒、快乐,我得好好向您学习学习。”

常老辈:“人就像一个机器,要使它正常、长时间地工作,要延长它的工作年限,就要做好机器的保养。”

我说:“所以您有颗平常的心。”

常老辈:“是呀,我们这些草民,只要把自己管好了,把自家人管好了,我看都不错。嗯,有个什么说法呢?”

我笑着:“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少不了这最小的一部份。”

常老辈:“对呀。嗨,儿子的问题简单噻,小就送他读书,教他尊重别人,不打骂别人,不拿别人一针一线。你读书,读多高的书我都无条件地出钱,做好后勤保障。如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小子偏要去闯。那好,老汉送你进去,当判你三年,我得给你奏一案,不判你五年才怪。”

我自语:“我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

[画外音] 这个常老辈真是与众不同。*

常老辈:“你不进去过一个春夏秋冬,你就不知道人在世间是干啥子的。你进去学到了怎样做人,我再来接你回来。要不今天去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明天又不务正业,总认为别人不知道,别人真的都比你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个人只要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迟早别人都知道。坛口是可以封的,人口封不了。再说我们一家人有吃有穿,过着平平常常的生活多好,一家大小多逍遥,穿的就是新棉袄,戴的又是博士帽。”我哈哈地笑“何必要去找刺激,结果去闯一个祸,害得你一家人三五年都不安宁。”

我听常老辈说得条条是道,我只是点头一笑。

常老辈接着说:“我没有文化,前辈们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什么东西都要报。我们生活已经很好了,比从前的地主都要好多少倍。一个人要知足,一个人嘛,穿吃解决了,又只是力所能尽地做点事,一点都不去偷能过一生吧?问题是有的人三百块钱能生活得好,有的报应(人)一万也不够。”

我乐着:“能,能过一生您说的是这个情况。我们算是两代人,说话还能投机。”

常老辈忙:“嗯,兄弟,有的人贪吃,还是要吃出病的哟。还有的人,去贪玩乐,也玩出了祸乐出了灾。”我点点头,常老辈盯着我“小兄弟,你会吃饭吗?”

我突然感到好笑:“我,我会吃饭,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往嘴里塞。”

常老辈摆头:“未必,小兄弟,你未必会吃饭。”

我是眼睛几眨眨,眉头一皱,瞪着常老辈:“不会吃饭?”

常老辈:“我拿个东西给你看,任何一个人每天都要用到的。”常老辈去拿。

我自言:“常老辈,吃一个饭,一日三餐,您还有妙招?”*

常老辈拿来一个碗:“这个是碗,你知道是一个碗,但你不一定会用,世上卖的碗少了一点东西。我不跟别人讨论这个问题,不过我今天跟你谈话,谈得高兴。”

我诚恳:“请老前辈指教。”

常拿着碗:“这个碗,我用漆在碗口上打了一个记号,应该说碗厂要在碗口上做一个缺。我就是要在拿碗吃饭喝水时,手的大拇指自始至终要放在一个位置,这个记号,就是放手指的地方。一个人吃一顿要拿碗多次,手还有可能接触别的东西,反过来又去拿碗吃饭,反反复复地就不卫生了。尤其是‘享福’的人,爱托别人添饭的人,不是把别人手上的脏东西吃了嘛?还多有身份的人,我观察他们就是这样。他看不起我们,我也不习惯他们的生活方式。我这个生活习惯,该值得推广嘛!”我点点头“我不是科学家,但我这个生活习惯是有益无害。只要我们稍微留意一下就是,又不要你多出一分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我们的卫生专家们吃饭是怎样吃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市场上销售的碗、盘都应该着个记号,使所有的人在吃饭时都养成这个习惯。碗上这个点,按我们石匠的话说叫参照点。”

我听傻了,说出:“老人家您可以,您可以申请世界专利了。哎呀!全世界的人吃了几千年的饭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常老辈:“我大字写不起一个,我哪里申请什么专利哟!”

我笑着:“真的,满腹经文的人、世界卫生专家都想不到这些。农民老大哥,文盲老大爷就有这点过人之处。”我拿出手机给“老辈我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独友。”国益发一个短信:——国益!你心中的、眼里的独有的郑权要笑。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此人可尊。此人可尊也。  *

我说:“常老辈您想问题全面,在您的启发下我又想到一个事,也可能是您已经想到。”

常老辈:“我想啥!我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

我说:“我在前两天,在我哥们那里学到的,我不知用在这里恰不恰当。”

常老辈:“小兄弟还客气了,我跟你初谈,我还觉得你实在。你们的世界,向我们农民老大哥的世界注入点营养、新鲜血液,我说的应该是精神食粮,我感之不尽。”

我笑着:“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在我哥们那里,他说我们考虑问题不要有失误。就暗说明书,明知道有可能发生的事故,而且是能够避免的,抱着这种侥幸的心理,最后酿成大祸。”

常老辈:“对!有这种事,这种事还多,有的是不知道而造成的。”

我忙:“不知道的就不说了。但,我知道一点,能供您母亲的生日宴会,做参考。”

常乐道:“参考?指教,指教就是。”

我说:“我现在想到一个事,就是把事情办得更完美,您母亲的生日有近400人进餐,我想可以考虑一个卫生员,主要是食品安全。每一个菜的做法,厨师们都熟,问题是头天买回来的菜如何存放,剩余的菜如何处理。10度,20度,30多度的气温,我们不懂什么菜在什么条件下易变质。”

常点头瞪着眼:“哎,有道理,有道理,这个办法好。具体我该怎办呢?”

我说:“这个问题农村没有先列吧!”

常老辈:“没有先列,我们不管它,只要我能想到,能办到,有易无害就办。”

我说:“我想我读小学时,开运动会二三百人,学校都要请一个卫生员。要办几百人的宴席,一旦出现食物问题了,那后果严重。我们知道了要下雨,但还没有下,我们该把雨伞带好。如果我们不知道要下雨又是另一回事。”

常老辈:“你具体说我怎办,我照办就是。”

我说:“您先找一下镇卫生院,它有人专管防疫。我今天来找您就是预防。您先把您妈做生的情兄跟它讲一下,最后就是请他来个人,全程指导,这40桌人前前后后的食品卫生安全。”

常老辈:“这个办法好,你这个办法好哇!”

我说:“至于它收多少费那又是一回事。我还觉得出得着,万一出现肠道疾患就麻烦了,我们既然想到了……”

常老辈:“这个办法好,我还觉得这样的宴席办来要高一个档次。照办!”

我乐着:“照办,准奏哦!”

常老辈乐到:“对对对,准奏,准奏。”

我们乐了一阵后,我说:“我觉得镇卫生院会支持您,服务于人民嘛!如果我是镇卫生院的话,我得向全镇推广。因为医院它和其它行业不一样。我们的生活在你的辖区内,传染病的发病率越低,说明你的工作干得越好。而不是说你们多得病,我们的收入越高才好。”笑着“这只是我说的外行话。”

常老辈:“要说,应该是这样才。我明天就去请教他们。”常乐着“唉!你这个人还有点来头。这才叫聪明。今天要在我这里吃顿便饭。”

我说:“嗯嗯嗯!谢了,今天和您老前辈谈话,我已经足了,受意匪浅,我给您送二次送货再来请教您。”

常忙拿出一沓钱:“拿着,下次来接帐。”

 

080  我家夜   #

吃晚饭,我去拿碗吃饭,自言:“碗迹。”我一看,有一个碗有一个米大的缺,我不由自主的把另一支碗碰了一个小缺。

国益:“你在干嘛?”

我说:“一大发明。”我把碗给国益看“我们今后吃饭,要养成这样一个习惯,自始至终把拇指放在这个碗的迹号上。”

国益:“为什么?”

我说:“不绝对卫生的拇指,接触了碗口,就有可能直接接触人口,而有可能增加病从口入的一个途径。我们是先悟道者之一。嗨嗨!我们在吃饭时还是流一一点,有意无害。”

国益:“之一,还有其它人哟?”

我笑着:“今天都记这点,多了记不住。就这样我们以后吃饭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吃饭时国益:“没什么,好!我能做到。”

我说:“良好的习惯一下也能养成。”

国益:“你说这个还有点理,当然一下就养。”

吃好饭,我在练书法,国益看电视。我说:“国益!我长大了。”

国益:“你以为你才三岁?”

我说:“我今天和常老辈谈得好开心哦!”

国益:“没有谈够下次又去谈,我准你半天假。”

我说“那我就九分感谢了。嗯,国益!其实我又发觉了你一个优点。”

国益:“什么优点,我的优点多。”

我忙:“你的优点当然多呀?缺点只有一小小部份。要不然怎么会使我一步三点头,成为走马转角楼中的独友、唯一的友好人呢?”

国益:“鲫鱼你逗哦,你说的是一个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忙:“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国益:“就是爱字我的意思。”

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国益也忍不住来‘打’我。我说:“你这叫爱吗?”

国益:“对!我们女人爱人就是这样。”

我唱:“难道就是这么样,难道就是这么样。难道真是这么样。”

国益:“真是这么样,我不打你两下,你老欺负我。”

我又唱:“‘打’我的人是你是你还是你。”

国益:“好哇!你还要欺负我。”

我说:“好了好了好了,我认错还不行嘛!”

国益指着我:“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忙说,)我”。‘气’得国益跺脚,娇气“你还是欺负了我。”

我说:“这那里是欺负你呢?不就是我一步三点头,走马转角楼中的独友嘛?”

国益:“你说是一个爱字,我又没有反对你。”

我说:“是呀!只不过我还是有不同的看法,严格来说而不是一个爱字,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国益捏着拳头,向我冲来,我一侧身她冲到我的怀里。

 

081  店里     #

做了两个生意后国益说:“鲫鱼,我们跟其它做生意的比,他们能比我们好多少?”

我说:“我吃多了,我去跟别人比,这些东西有什么比的。”

国益:“要知已知彼,才百战不殆。这点你就不懂。”

我说:“我们这样做生意知足了,实实在在,用一半的精力想自己,再用一半的精力去想消费者,足也。我去想别人,一百个人,有一千种回答。”

国益:“你是个怪人。”

我说:“嘿!我去研究那些干嘛?别人比你多一块钱,你会心里难过;你比别人多一块钱你又高兴,下个月呢?再下个月呢?明年呢?后年呢?我知道,我们何必要去计较同行。哎呀!世间上的事,如下棋,局局新。”

突然一个30来岁的高个子男士,背着一个人头被布裹着老人,直跑,我速出门一看送到了黄氏诊所。

 

082  黄氏诊所   #

男士:“快快快,头上有条口,流了很多血。”

黄医生:“来!放在床上,(一看)哎?脸色那么不好,小吕!建立一根静脉通道,先给20ml生脉。”吕护士忙着输液,黄医生跺了一下脚“哎?”又忙着作好理发,消毒,缝合的准备。黄医生刚把头上的布拆,病人的手一松,头一偏,我的眼睛一瞪。

[画外音] 哇?没气了。

男士:“你妈哟!老汉,你就这样走了,我就抓着你的头在墙上碰了一下,你就这样走了?”

我瞪了这位男士一眼,黄医生放着的麻药未打,就看到头上的血牵线一样的往下滴,黄医生给小吕说:“30ml生脉,鲫鱼消毒液倒在他头上和我手上。”黄医生没有戴手套无需几秒钟,逢合了五针,把血止了,两寸长的伤口没有流血了。病人仍然人事不醒“小吕再推30ml生脉。”我不由自主的去把血压器拿过来,黄医生接了过去,察后摆摆头。

我去弄了一下病人的眼睛:“嘿!像比先要好点。”

黄医生在剪病人的头发和伤口再次消毒,并对男士说:“喂!你这个病人马上要转走,看你转哪个医院。”

男士:“你不是处理好了吗,还转什么?”

黄医生:“我只是临时处里,下一步的事还多得很,伤口的恢复,身体的恢复,感染的控制,更重要的是骨头有没有损伤,骨头里面有没有出血。”

我自语:“哇!哪么复杂。”

男士:“我就抓着我老汉的头在墙头上碰了一下,会伤到脑壳里面。”

黄医生:“就是不知道,才要到上级医院做进一步的处里。”说道黄医生在一边打了电话。

吕护士检血压后:“7040。”

男士:“我不转呢?”

黄医生:“人命关天,咋会不转?”

男士:“人不是更好了嘛,我看他就是比先有所好转,现在的血压是7040你先检是多少?”

黄医生:“先的血压是4020.

男士忙:“对了!我为什么还要转院?”

黄医生:“我先跟你说了这只是临时处里,我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我看老人要落气了,冒险在进我一个医生的责任,自始至终,只要病人有意外,我这一辈子就惨了。我写一个病历跟上级医院。”黄医生写病历去了。

我问男士:“病人是你的什么人?”

男士:“是我的父亲。”

我一笑:“这就好说,打架离不了亲兄弟,上阵就离不开父子兵,替父亲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说的。医生是为了你好,我们又不是医疗行业人事,我们是外行。”120车来了,我忙看了病人一眼,神态要好一点。120的急救医生拿来担架,把病人、病历和输液瓶一起上了急救车。车走了。

黄医生:“叹,这些就是一个医生最难把握的。”

我微笑:“嗨!黄医生,我看你很不错嘛,是不假思索三下两下,处里得有条不紊。这才是技术、能力。”

黄医生:“这个病人,先前那种情况,管不管我又怎样,我都有可能是错。”

我有点好奇:“哪理,您不是处里得好好的吗?我感觉得这个病如果骨头没有问题,您完全可以处里。”

黄医生:“是呀!完全可以处里,诊断明确,头皮下的骨头完全暴露,消毒液充洗时都能看见,没有骨折,就是一个失血性休克。就是止血,补充血容量,升高血压。”

我忙:“那您不是完全可以处里了嘛?”

一个中年男士,扶着一位中年女士进来。黄医生手示意她坐。男士说:“我爱人吃到了鱼剌,卡着了喉。”

黄医生去拿着手电筒、压舌板,一看:“坐好。给着我说,啊……”黄医生用夹子挟了一颗两公分长的鱼剌出来“你紧张了一下,稍坐一会。”

歌词曲:《知道》

[旁白] 呵呵!这故事真实。我抛出的专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的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837

场次  079 —— 082

 

15

歌词曲《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82 黄氏诊所  #

黄医生:“你紧张了一下,稍坐一会。”

我说:“哇!医生真立竿见影。”

黄医生摇摇头:“问题我是内科医生,这个是外科疾病,五官科疾病,两回事。”

我说:“哇!这叫隔行如隔山。我以为你心中有数,能治疗就行喽。

黄医生:“今天的问题,我不处里不对,我处里就错了,如果我不处里这个病人死在我这里,我又错了,说我见死不救,应该做应急处理。鲫鱼你要去细看,每一个行业都有难点。”

我说:“未必刚才您挟这颗鱼剌,您也错了?”

黄医生:“严格说,错。”

我说:“为什么呀?”

黄医生:“因为是外科疾病和五官科疾病。”

我点点头:“嗨!你这一说,还把我说湖涂了。”

黄医生:“出血那个老头,如果死在我这里,我就是非法,因为我是内科医生。如果说是应急处理中死了,人一旦一死,不管你什么原因,死者的一方就是弱者可以说所有的人都会为他说话。别人可以说我没有资格,咋应急处理,就是我们的上级主管部门都很难说,它会怎么说。一个医生,医一万个人就不能有一个失误。如果说我是应急处理不成立,我还有牢狱之灾,我不处理,世人骂我缺德,没心。法律条文和百姓的不一样。下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干了。”

被挟刺的那个女士:“每一位医生都是好,都是为了病人好。”

黄医生:“人家不一定那样认为。人一旦一死,说什么的都有。你医生费尽了心血去抢救一个人,没抢救过来,人家也有可能把死者的一方当成弱者。这根线一画,医生就被动。”

我侧身看国益在门口。我喊:“国益!有事吗?”我还没等国益开口就走了。

 

083  我家晚上  #

我洗手,国益忙着给我添饭,我说:“国益,你好!”

国益给我挟菜:“我当然好呀!”我微笑着,国益把汤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国益说:“国益。你好!”

国益:“我好,现在呀!是要吃得饭才好。”

我边吃边说:“每天我出一身的汗,每顿得吃四两饭,还得多喝水。”

国益把碗一放,捡一个吃完了菜的碗来重上,看着我:“慢慢吃,吃好。”

我说:“你这样我只好说,我说个了。”我把碗放下,国益忙把菜碗捡去洗。

[画外音] 国益今天最主动,有进步。*

我去洗我的碗和漱口。回到客厅:“国益!摇空板呢?”

国益漱着口说:“等一下。”

我走到我的写字台前,点点头,欣赏着我书写的毛笔字。国益:“鲫鱼!给我走老爸那里去一下。”

我顺口回答:“是!”国益看着我“是!”

国益:“你咋不问我去干啥?”

我说:“还要问吗!本来经常都该去看二位老人,本来都有报歉之心……”

国益梳着头:“鲫鱼我还看你不出来。”

我说:“还有几十年,不急,慢慢看,再说你要对我说的话,就是实实际际的话,我有必要在反过来来问你嘛!我只有规规矩矩,踏踏实实地照办,还得感谢你对我的信认,我还得找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加深一点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我点点头笑着,“怎么样?”

国益微笑着:“怎么样,我给你打痛。”说道,拍了我一下,“走!”

我笑着:“这一下的印象就更深了啦!”

国益:“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给我打痛了。”

国益娇气地说:“鲫鱼!我要收拾你。”

我说:“你不收拾我好嘛!我现在要去看岳父大人。”

国益给我一个吻:“这下‘够’了吗?”

我说:“只是——好!你刚才这一招,对我儿言,一辈子我都不会感觉到‘够’,我真惜一辈子。”国益激动得流泪,我瞪她一眼,她泪水在眼眶里又笑了起来。

 

084 在岳父楼下 #

国益牵着我:“鲫鱼!老爸咋天输了四万多块钱,心情不好。我给你说一下。”我闭着嘴,点了个头。

 

085  岳父家 #

国益挽着我的手,按了下门铃,没有反应,国益看了一下我,忙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岳父坐在客厅沙发上,傻着眼。国益愣了,走进母亲的卧室,我在门缝里看见岳母躺在床上,国益:“妈你吃了饭没有?”四处一看“妈我看你是像没有吃饭。是咋的嘛?不管怎样,饭要吃,是咋回事,我今天下午才听说。”

我看岳父呆着,眼也不眨一下,我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岳父面前,我坐在岳父的一边。

岳母对国益说:“把门关好。”国益把进卧室的门关了。

我在客厅听到:

岳母:“女儿!我们家完了。”

国益吃惊又小声地说:“啊。咋啦?”

岳母:“你爸输了10万多。”

国益:“啊?”

岳母:“把家里的钱都输干了,这以后咋过。”

国益:“我听说是四万多。”

岳母有气无力:“女儿!891010万多。”我是听之认知。

国益:“妈!不关事,赌钱就有输赢,下一次赢它过百万。”我只是瞪着眼。

岳母:“是那样才好哦!”

国益:“有机会报这个酬。妈30年河东,30年河西,我要他们百倍的还回来。不关事,妈。”国益开门出来站在我的一边对我说“说!”

我没有反应,国益牵了一下我的衣服,我台起头看着她,她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要我劝爸,)小声说:“说!”

我站起来:“说好了,那我们走。”回头对老爸说“老爸我们走了。”我牵着国益就走。

 

086 我家晚  #

从岳父家回到我家,国益一进门就问我:“你是咋跟老爸说的。”我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国益“老爸也是输了那么多钱,我听别人,我还听成了四万,其实是891010万。”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哦!”

国益:“我问你,你是咋跟老爸说的。”

我说:“说什么?”

国益:“啊,你没跟老爸说呀?老爸生气,气得来饭都没有吃。”

我说:“他气,气啥?如果明知道是要生气的事,还得看他可不可以避免,情况我都不知道我说啥,你在说‘说’我就以为你能说好?”

国益:“你跟老爸说了些啥?”

我说:“啥?啥都没有说。”

国益激动:“鲫鱼!我对你很不高兴。”

我说:“明天来说可以嘛?今天都这么晚了。”

国益:“我不!我就要你现在说。”

我说:“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说出来、或者你骂我、骂出来我才知道,我有错我一定虔心改正。”我还微笑着,“多简单的事。”

国益:“老爸输了10万多?”

我无所谓:“我不输不赢。”

国益忙:“输了10万你不气嘛?”

我说:“不气,知道气的人都不会输,这是成正比的。”国益激着流泪,我瞧了她一眼后,“我说哪个,我去说,劝说老爸?我说的他全都知道,我怎么劝说他,打人不倒是气力小;劝人不到是道理少,我都不懂不知道,这个理,我咋去劝说别人。如果反过来讲就简单。要是我鲫鱼去输了一万块钱,老爸一定会来劝我、说我、帮助我,我是傻子,因为我把钱输了,就算我是捡来的钱,在玩钱游戏,老爸也得说我两句,你说老爸又会怎样说我。那时的大道理小道理是说来条条是道,你说他什么道理他不懂,我一个晚辈,去劝说一个长辈,且是多年的干部,我是从来没有去想过,我见识少,来得突然了点,所以是你把我看高了点,或者说我的心态还没有调整过来。”

国益擦了一下泪水:“你这也不完全是理由,你说那个地主,你说地主呢?”

我说:“我亲爱的国益”我钩了一下腰(鞠躬)“地主,地主给我是什么关系,是社会上的朋友,是——扁担挑水平班人,谁便说。就是跟一个社会上的老前辈闲聊,我也带有几分尊重,明明白白的把话说清楚。”

国益:“你都不能说爸两句,你居然去了一句话都没说。”

我诚意地说:“国益!在我眼里的岳父大人是神圣的,你知道我自小就没有同父亲交谈过,加上我面对的是一个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我有什么语言去劝说他。我年幼,我不懂事,我在他面前都是一颗幼苗,嫩得很,我还去说他一句。”我看了一眼国益“嗨!如果是换过位,或者说多年以后,我处于老爸今天的一个地步,我不知道我是无地自容还是……”

国益:“你说他输了那么多钱咋办?”

我说:“要我说是属不应该,我在这个家里,关好了门,请问你国益一个问题。”国益看着我,“老爸那么多钱从那里来,他的工资还不够他消费。”

国益看着我:“具体我咋说得清楚他的。”

我说:“嗨!活、得、累心、费神,过于的消费,伤神;比过于劳动都可怕,劳动人民过于劳动了,放心地睡一个安稳觉,第二天起来就身体恢复了。人家心里无私,所以人家是晚上睡觉,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就是人间天堂。我发觉总有人自找苦吃、自找烦恼、自找罪受。又要想去得点别人的小恩小惠,费神。得到以后往往又是用得不正当,伤神。一生就干这些无聊的事。我一辈子都不去得这些钱,也就不去这样用钱,我自认为我懒。”

国益:“我说老爸这事现在咋办?”

我说:“他肯定会处里好噻,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过去了。”

国益:“那输了的钱呢?”

我说:“哦!又扯到了一个钱字上,哎呀!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该咋说呢?”

国益:“咋说?一家人,手弯子往臂里弯。”

我说:“往屋里弯,我说给他一座金山,可能嘛?”

国益:“我说的现在这个问题。”

我说:“你说的是现在,我一直说的是根。好嘛!钱已经输了,不可能去喊别人还,只有……”

国益一笑:“只有什么?我就要你说那个只有。”

我说:“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

国益:“不关事,你说。”

我说:“立志!金盆洗手,不去索取别人的财物,没有了不义之财就不去赌,虔心为百姓服务,身心健康,多好。就用国家给他的工资,不能生活嘛?还是双职工。”

国益:“这就是你说的根。”

我说:“yes  (是的)!没有不横财,少了纵欲。”我哈哈“我说叫自找烦恼,不会过日子。”

国益:“他帮人家做了事,别人该给他。”

我忙说:“错了,你进了工资,得了纳税人的钱,你的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不离群众,上传下答,他咋成了跟我们相比。我们是没有工资,国家准我们经商,我买去了10元,我卖11元,我心安理德。老爸是万民所养。我都为他老人家担心。”

国益:“担心啥?”

我说:“他本来没有多大的权利,我是说怕他去暗示别人,使别人给他一些钱,最后搞臭了。”

国益瞪着眼:“那该咋帮?”

我说:“帮他,严格说叫教育他。帮助他如何去把输了的钱再去赢回来?”我敢到好笑,“国益,我始终发觉有的人,是要碰得头破血流才回头。”我笑了笑“国益,我现在想到有人说的一句话,我从前没有去想过,你想听嘛?”

国益:“我当然想听。”

我说:“‘有人说穷不过三代人’。这话好理解。又说‘福不过三代’。这一下我有点明白了。”

国益:“你说清楚点?”

我说:“就说小偷嘛,他今天偷了1万,没有知道,他如果不再偷还也可能过去了。但是他会骂?他不会,一定会一再偷,认为自己有经验,别人是傻的,偷进了大狱,那时他才会想到这那多年我去偷那点不值,我通过正规劳动都能获得那么一部份。是呀?几年的时间在偷到,几年的时间在大牢。一生就这样?”我笑着,“要是我们晚辈去劝说一个长辈,我还觉得有点笑话。”我看了一眼国益“再说,我知道入了狱的亲人往往要说这样一句话,‘他都说这次干了不干呐,是最后一次,到哪一次是最后一次?结果就在就最后一回,被抓到了’。哎呀!一个人有了横想纵欲那根线,它就无限地延长。”

国益:“嗯!就是,不管他。”我想起好笑,“你笑什么?”

我说:“我不笑什么,我不笑就是。”

 

087 在我店里 #

国益买买菜回来,一个30 来岁的女子先进店子就坐在凳子上:“我拿包烟。”

我看了她一眼:“请问买一包什么烟?”

女子从包里拿一把钱出来:“最好的。”她手机响了“喂,喂!你要过来?我没钱了,我在打针,给我拿五百过来。……什么?你不想过来,随便你。要是老子喊你过来搞事的话,你给老子跑得非,你不过来就算了,你还说你喜欢我。”关了手机自言“你还说你喜欢我。”

我把烟给她:“你的先生当然喜欢你。”国益在店里清理货,背朝着我们。

女子:“是个嫖客,他说他喜欢我。”

我说:“你正漂亮个个都喜欢你。”

女子:“哎?别说,你有表示嘛?”

我笑:“我表示?我地表示往往不能被别人感动。”

女子:“嗨!你不试一下咋咋知道。”

我笑着:“我试过,我咋没有试过。”

女子:“什么感觉?”

我说:“不同的规格,结果都一样。”

女子:“我离了婚,我老公不同意,我就把家产全部给他,我现在还要找钱买房子。”

我说:“你活得累不累。”笑了笑,“你真地快乐吗?”

女子:“我快乐才怪。”

我说:“你又要做不快乐的事。”

女子:“我给你说了,我离了婚要找钱买房。”

我说:“你不离婚不是多好。”我笑了起来。

女子:“你笑我呀?”

我说:“不不不,你这样也好,能解决一些人暂时的困难,他们会说谢谢你。”我伸了一个腰“哎?我就没这个‘福’。”

国益:“你来看一下这个是啥子。”

我忙回答:“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谢谢老婆地呼唤。”我忙到国益身边。

国益小声地说:“你说人家干嘛?”

我说:“我看她们过的是一个什么世界。”

女子:“帅哥!我走了。”我瞪了一下眼。

国益:“你没事干。”

我笑着:“这种人,见到任何一个人,都喊帅哥,这就是她的职业。”我看着国益“我时刻听从你的召换。”

国益:“那个跟你耍凭嘴。据上次你送的那个常幺叔来电,请鲫鱼先生安排时间给他送货。本来他知道你给他送货,他要给你打电话,他可能是想你。”

我说:“你看这就是你的指示,我照办就是,下一步我清理货物。今天我去向常老辈学习。他想我,我还想他呢!”

 

088 送货路上  #

经过一个农村小店,它是我的客户,我停下车去看一下,小店主60 来岁,招呼我:“鲫鱼,送货呀!”

我笑道:“是的!你生意不错噻。”

小店主:“不好!”

我说:“咱们农民老大哥,有一份土地,庄稼照种,牲畜照养。顺带做点小生意也有一点收入噻。”

店主:“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一位老大娘路过,一辆小车停在她面前,出来几个人,有一个拿着射影机,一位拿着话筒的女士:“老大娘!您现在生活怎么样?”我走了过去。

老大娘:“享毛主席的福,有饭吃,有衣穿,比过去的地主就过得好,丰衣足食。不要忘了本,有多少人流血流汗,才有今天,我们要晓得点吃,晓得点穿。我生在旧社会,没有读过书,没有出过门,说起来都惭愧,我没有能力来感谢毛主席,我都没有用,没有为国家做点什么。”

女士:“好,谢谢老大娘!”老大娘看着他们在一边说了点什么就走了。小车又开进了村庄。

我问店主:“他们是干啥的?”

店主:“是搞农村经济调查的。”

我乐着:“嗨!她又不问我,我还是接受一次调查嘛!”

店主:“有可能,男女老少他们都调查。”

我说:“喂!那个老大娘是……”

店主:“廖王氏。”

我自言:“廖王氏,嗨。”

 

089 常老辈家  #

还是在上次那间屋里,常一边沏茶一边说:“来来来!我们慢慢的谈。”

我说:“上次的货你老辈清点了?”

常老辈:“清点了,不会有错,烟酒我都尝了一下,可以。鲫鱼这个不应该有假,太简单了,一进口就尝出来了,何必要去做假呢?我们消费者,一是要质量,二才是要价格。”

我说:“是,我这个人就是懒,只知道到正规渠道进货,加过一个百分点就是,我把这个问题看得简单,不要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

常老辈:“我也是,把自己的事情搞好了,社会都要少很多麻烦。嗨!我是没有见识的人说话哟。”

我说:“嘿!常老辈,‘各人打扫门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真的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把自己门前的雪,打扫干净了,大家门前就没有霜了。不能打扫的只是极少数。所以我进货就是怕进到假货,找来一系列的麻烦,何必?我实实际际的做生意,都生活得很好。”

常老辈乐着:“对了,镇卫生院那个事,他们还把我看神了,以为我多高的觉悟,我跟他们谈了我的想法,他们全力支持,还不收钱,可惜。”

我忙:“可惜什么?”

常老辈:“在两年前,卫生部门都出了一个这方面的文件,只不过具不了体。”

我说:“哦!是这样。”

常老辈:“这种是形势性的文件,我还感到好笑。”

我说:“您笑什么?”

常老辈:“我们大老粗想的都和上面的人想的是稳合的。”

我说:“人嘛!都有共性,只不过往往就是受私、七情、六欲干扰了。”

常老辈:“院长说向上级和新闻单位联系,全镇以后农村上了5桌人,都要派卫生防疫人员来,镇卫生要堵决这种传染病的发生。”

我哈哈一笑:“我们这种草民还唤醒了一些人,又助使了一些人。看来我不是小孩了。”

常老辈:“你这个想法好,我都要向你好好学习。”

我忙:“我要向您学习的地方多得很。”我想了想“嗯!您两个儿子就很不错,即有架外线的本事又有开车的技术。”

常老辈:“儿子的事好说,读书不行,那就学技术。嘿!他两小子去学一个外线安装,又学会了开车,还可以,他两个走的还是正道。目前我也过得去,没有要他们的钱,我也不管他们的收支。”

我说:“您老辈子要算一个真孝子,又有您的养子之道。”

常老辈:“算不到,算不到,我有一个想法,我母亲满100岁,把全村两千多人都请上。因为当年我母亲跟很多不和的人,有了矛盾的都来找我妈。只要是来找我妈的家庭,喜欢和我妈在一起的人,家庭都是和好的。就连一些村社干部家里吵架都来找我妈。嘿!我妈还是文盲。”

我说:“嗯!您说到这里,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为人处事不一定要文化。嗨!别说文盲,就是聋哑人的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使别人感到亲切,秉性纯朴。一个人可能有先天因素,要是这个因素成立的话,那每一个人的先天因素都不同,所以才有一娘生九子,九子不一样的说法,常老辈是,是这样的吗?”

常老辈:“一娘生九子,九子不一样这个说法有,道理我说不来。”

我说:“这一点人们能认可的话,我就想到一个字,那就说我们,或者说更多的人要修,有修炼这一说,就有修炼、修正、修身、修道、修行,还有养性的一说。我在您老辈的启发下,现在的认为是,大多数人都有一点不活情理的个性,咋办呢?就要。首先要知道对与错,一个人能处处分清是非还是很难。知道那么一点,就修那么一点,知道多少修多少,我觉得都是很不错的人了。能修去自身的邪,不是就正了!”我们笑了起来。

常老辈:“我没有文化,我就说不来你那些。我都不知道那些要来找我妈的人,矛盾是各种各样的。

歌词曲《知道》

[旁白] 呵呵!见到过这种故事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的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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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82 —— 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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