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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的春天
[ 2010-6-30 11:53:00 | By: 和小同 ]
 

秦腔的春天

 

    选手竞展风采、观众热情高涨、评委兴奋无比、媒体聚焦赛事、全民齐唱秦腔。由陕西省文化厅主办,陕西省振兴秦腔办公室、陕西电视台《秦之声》栏目承办,陕西雨田民间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协办的“陕西省秦腔演唱大赛”圆满地落下了帷幕。近80场比赛火暴举行、千余位选手先后登台、两万余观众现场观看,数以万计的电视观众更是通过荧屏欣赏了原汁原味的秦腔艺术。自去年12月30日开赛,“陕西省秦腔演唱大赛”便得到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和广泛参与。无论是专业组,还是业余组,都可用一个字来形容:火!这把“火”将大众对古老秦腔的热爱再次点燃。一时间,“看秦腔、唱秦腔、聊秦腔”成为古都西安的新潮流。沉寂多年的大规模秦腔赛事,如今再次归来!秦腔的春天也悄然来临。

    每场比赛,总有一些细节让人感动。有选手临上场了还在打吊针,甚至在受伤的情况下依然坚持比赛;有选手为了参赛,从外地赶到西安,自己找服装、请专家指点;有选手已是耄耋之年,可声音浑厚、风采依旧;有选手在台下尚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可在台上却有模有样、镇定自若;有老一辈艺术家默默地坐在台下,支持着自己的学生,为之加油;有观众为了看比赛,提早三四个小时赶到场地,甚至自带板凳;有观众为了支持自己的偶像,台前幕后,做起了“服务生”;有观众携家带口同看比赛,为的是让儿女对秦腔有一个直观的认知。

    每场比赛,总有一些亮点让人振奋。生旦净丑,行当齐全;韵味十足,流派纷呈;满眼青春,希望所在。纵观戏曲舞台,生、旦你来我往,极为常见,净、丑优秀者甚少,尤其是丑角这一行当,更是在大戏中处于可有可无的地位,各类戏曲比赛更是难见丑角踪影。本次大赛,不仅男女花脸让人应接不暇,丑角的表现也赢得了专家、观众的认可。已故秦腔名家肖若兰、郭明霞,以及余巧云、肖玉玲、马友仙等秦腔表演艺术家经过数十年的辛勤播撒,各自成派,不仅丰富了秦腔这一古老剧种的流派,更吸引了众多追随者为之痴迷。大赛中,选手们将各流派的艺术特点尽情展示在大众眼前,为秦腔流派的重树打下了坚实基础。有人说戏曲是中老年艺术,与年轻人绝缘,可在本次大赛中,这一观点被彻底打翻。无论是专业组还是业余组,都涌现出一大批年轻新秀,他们的艺术水准和个人魅力又带动了一大批年轻观。

    每场比赛,总有一些评价让人欣慰。选手的实力究竟如何?评委和观众一旦发现好苗子,便会毫不吝惜地给予好评。有评委这样说:“这些选手的唱腔很有味儿,吐字清晰,还颇有老一辈艺术家的风格,如果在发音、气息等方面多加注意,一定会更有发展。”有观众这样说:“人家就是唱得好。”作为专家,给予选手的不仅有掌声,还有建设性的意见;作为观众,给予选手的除了掌声、叫好声,就是默默的支持与关注。

    整个大赛,总会吸引众多媒体的镜头。《“秦腔热”火爆三秦大地  “推新人”续谱秦腔辉煌》《“外乡人”迷上秦腔》《聊秦腔唱秦腔成为时尚》《大秦之腔响彻古城》《这就是秦腔的魅力》……各种醒目的标题时常见诸报端、电视、电台、网络,有的媒体甚至做了系列专题,对大赛涌现出的优秀演员予以全方位报道,让大众在第一时间了解比赛进程和选手幕后的故事。

    “陕西省秦腔演唱大赛”虽然声势浩大地落幕了,但秦腔艺术发展的脚步却未停止,而且永不停歇,因为秦腔拥有最忠实的追随者、热爱者。无论是专业队伍,还是戏迷观众,他们对秦腔的执著与挚爱,是秦腔艺术发展的原动力,更是秦腔艺术传承的希望。

    秦腔的春天,真的来了!

 
 
 
廉颇老矣——孙存蝶《卷席筒》
[ 2010-6-25 11:58:00 | By: 和小同 ]
 

看孙存蝶的《卷席筒》,开怀一笑之后,是无限的悲凉。究竟是怎样的境遇,让这位昔日的秦腔名丑如此不堪?

原本的嗓子坏了,沙哑且底气不足,一大板唱腔,竟让他无力支撑;在他身上,看不到戏曲行当的任何程式,松垮且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真的是老了么?

很多场合,孙存蝶的名字是响当当的。

无论是奔波于各类场子,还是以“小丑”形象登上不太雅的电视广告;无论是演出自己的拿手戏,还是插科打诨耍耍嘴皮子,孙存蝶不断地出现在大众眼前。

出家、办学校、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大舞台开张,各类大道、小道消息不断涌现。戏曲行,这样的“多事”行为,是饱受争议的,很多人觉得他不务正业、吊儿郎当。其实,这是他的生存方式,只适合他。 

多久没有在舞台上正正经经地演过大戏了?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人们只知道,此次在自己的母院演出本戏,是很难得的。不知日后还有机会么?作为演员,内心对戏的渴望,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我相信,每一位演员,起初都是如此。只是,林林总总的因素让他们不得已“放弃”,进而寻求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孙存蝶便是如此。远远观望,他活得很好、很体面,但,他的心是否过得好?

谢幕时,30多个孩子登台鲜花,虽然是“自家人”,但依旧让人感动。孙存蝶一手拿一束鲜花,“再见,再见了”,站在台中央,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是舍不得,但必须舍。日后登上这方舞台的机会还有么?

 

话外

以往研究院的演出,是很精致的,具体体现在“字幕”。《大树西迁》也好,《迟开的玫瑰》也罢,字幕没有一个错字别字。能看得出是几经斟酌的,可,此次的演出,字幕错别字却是多得离谱。就《卷席筒》而言,“一百俩银子”“多多包含”“脊粱”“两翅遥”“继父名子”“衣杉”……

艺术来不得半点马虎,不能因为台下坐的是普通观众,就轻视这些

 
 
 
“二级演员”的喜与悲 
[ 2010-6-21 1:37:00 | By: 和小同 ]
 

   

    之所以有写这点文字的冲动,是因为冯艳丽主演的秦腔传统剧《赵五娘》。表面看上去,两者并未有任何关联。可人就是这样,一旦被某个细节所触动,内心的情绪就此起彼伏了。写了删,删了又写,如此反复,竟不知如何下笔。数次放弃,仍不死心,就胡言乱语一通吧,权当将卡在嗓子眼的“刺”吐了出来。

    先说说个人对冯艳丽的一点印象。

    记得在陕西省秦腔演唱大赛专业组比赛上,有一个女演员的水袖耍得很不错,花样繁多,后来才知道就是冯艳丽,而且她还有一个美誉——“水袖仙子”。加之比赛时,冯艳丽一不留神,伤了锁骨,即使这样,依然继续参赛。就这样,我记住了这个平凡得不易被人记住的名字——冯艳丽。

    秦腔神话剧《劈山救母》演出时,冯艳丽扮演了王桂英一角,嗓音极好,和李小锋搭配的“二堂舍子”一出,极为出彩。就这样,我便有了欣赏其主演的《赵五娘》的期盼。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陕西省京剧团新编历史京剧《藜杖行》亦是讲述“赵五娘吃糠”的,想看看两者究竟有何不同。

    虽然秦腔传统剧《赵五娘》编得有些拖沓,但并不会掩盖冯艳丽的实力,大板的唱腔让人过足了瘾,尤其是五娘背着公婆吃糠一折和以道姑身份进入相府试探蔡伯喈一折,出彩的唱腔和表演,以及五娘、马小姐、蔡伯喈三人的相互配合,让人欣喜不已。“赵五娘捧糠碗珠泪滚滚”一句刚出口,掌声便响了起来。

    提起名气,冯艳丽显然不够大,尤其是在藏龙卧虎的陕西省戏曲研究院。提起名号,更谈不上,除了鲜为人知的“水袖仙子”之外,只剩下一个“国家二级演员”的头衔。提起实力,更准确地说是唱腔,冯艳丽确实不差。说到这里,可能就回归到了标题中所提及的“二级演员”。就职称而言,冯艳丽当属二级,与其他同级别的演员相比,她是幸运的,因为起码有一部自己担纲主演的戏。即使与某些一级或者更高荣誉的演员相比,她仍是幸运的,因为很多获得较高荣誉的演员也未必拥有一部属于自己的大戏。

    6月是陕西省戏曲研究院青年团的演出月,在巨大的宣传广告牌上,11位演员名字下边都注有“国家二级演员”,其中就有冯艳丽。在广告牌前,我驻足很久。心里一直在重复一个问题:他(她)有属于自己的一部戏么?随着摇头的次数逐渐增多,我感慨良多。或许作为演员的他们,并没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也或许是失望至极,不再抱有任何期许了。

    推而广之,二级如此,一级亦是如此,其他级别的更是如此。俗语说:福祸相依。有幸,就有不幸。在大众眼里,演员是何等的风光,即使是处于低谷的戏曲界,演员也是众戏迷追捧的偶像,能站在舞台中央,确实是一大幸事。对于绝大多数演员来说,能拥有一部由自己担纲绝对主角的作品是毕生的追求与向往,可由于种种原因,能达成这一愿望的寥寥无几。或许是自身条件不足,或许是运气不佳,或许是不善于逢迎……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让他们的希望最终成为泡影,由心有不甘到死心认命,再到麻木,再到转战其他领域,无奈而悲怆。戏曲毕竟是角儿的艺术,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站在舞台中央的只会是那么几个,而大多数都要“沦为”绿叶,甚至是一颗小草。或许有人会说,绿叶也会发光,可那毕竟是绿叶,而不是红花。拿破仑最经典的一句名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作为戏曲演员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虽说不做记者了,但自己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戏曲圈,甚至说如今与这个圈子的关系更加紧密了。对于艺术,见仁见智,我不去过多地评价,我更为注重的是承载这门艺术的人,是那些有血有肉、真真实实的人。所以,我不仅会关注红花,还会竭尽所能地发现绿叶、小草。要知道,小人物的故事才是最精彩的。

    另说一句:《赵五娘》唱词有些错别字,如“诧意”,应为“诧异”;“坐官”,应为“做官”;《十五贯》中“途费”应为“徒费”。好像还有,真是记不得了。

 
 
 
大家余巧云 
[ 2010-6-12 13:36:00 | By: 和小同 ]
 
    6月11日,非物质文化遗产日的前一天。

    很早,就想拜访余巧云老师,虽然在很多场合下都碰到过,有时还深聊过。此去渭南,得以登门拜访,皆因一场意义并不平凡的演出——“余派”专场晚会。之所以不平凡,是因为这场演出不仅汇集了余巧云多位专业和业余弟子,还将“余派”旗帜高高扬起,更让一个晚辈领教了老一辈艺术家的真正风范。

    两张照片。

    余老师很热情,又是端茶,又是递烟,即使腿脚因为骨质增生不太灵便。因为气场相合,相聊甚欢。期间两幅老照片让人记忆犹新,一为“祝英台”,二为“贾莲香”。众所周知,《三上轿》《斩秦英》《王宝钏》《铡美案》是余巧云的经典代表作,在民间广为流传。但仅凭这几部戏,又如何能撑起“艺术家”这个名号?余巧云一生扮演过很多角色,贾莲香、胡凤莲、祝英台、江姐、白毛女等等,不胜枚举。正是有了这样广泛涉猎的基础,她所扮演的崔秀英、银屏女、王宝钏、秦香莲才会成为其代表,更成为“余派”的经典。幸运的是,老一辈艺术家实践经验异常丰富,可触类旁通,总结升华出一条自己的戏路,传而授之。不幸的是,由于客观原因,当时的一些珍贵瞬间无法流传,甚为遗憾。“贾莲香”这张老照片,是“文革”之后传统戏恢复演出时拍的,通过上色,黑白照片散发出炫目的光芒。头花是余老师用毛线亲手做的,别具韵味。

    闲聊多时,余老师便“急”了。因为晚上的专场演出,她要亲自督促。晚饭还未来得及吃,便直奔剧场。

    壮观场面。

    来剧场的路上,余老师“心急如焚”,一再地说“晚了晚了”,此时的时间为“5点40分”,离演出还有近两个小时。来到剧场,眼前的一幕是何等的壮观!买票的观众已排了百余米的队伍。看到余老师,他们都亲切无比,握手的、交谈的,三三两两将余老师围着。

    7点,300余张票已经售完,很多观众因为没买上票,急了眼,纷纷“抗议”。最后,经剧场协调,这些观众才得以站着欣赏演出。

    如此示范。

    和众戏迷话别,余巧云便径直到了后台。她的爱徒们早已开始准备。

    党美丽,第一位登场。不知是天气闷热,还是内心紧张,党美丽的妆因为出汗一直未能定型,急坏了自己,也让余巧云不安。没有太多的言语,余巧云便四下寻找扇子,“伺候”起了徒弟。

    张爱莲,余巧云大徒弟,已65岁。或许是因为放心自己的爱徒,余巧云对她并无太多“照顾”,只是两人互相帮助对方整理衣服,听不清说些什么。

    樊慧琴,嗓音条件最像余巧云,而恩师对她也是格外“眷顾”。又是帮着带头饰,又是帮着绾头花,不厌其烦,左看右看,数次调整。爱徒演出时要换凤冠霞帔,老太太更是从上场口“一拐一拐”地赶到下场口,帮着打理,那一瞬间,围在樊慧琴身边的竟有6个人,托凤冠的、穿衣的、别话筒的。

    对徒弟如此,对其他晚辈亦是如此。一位小生演员临上场了,余巧云帮着整理搭领;自己腿脚不便,还要让他人多休息;徒弟在台上演出,老师在场口观战;徒弟到后台,老师紧跟其后……

    一场演出,为之付出心血的有很多,但让人铭记于心的只有余巧云。抛开其艺术家身份,她只是一位需要人照顾的老者,可其时其境,她却在照顾着其他人,不由自主地、心甘情愿地。与其说她对爱徒关怀备至,倒不如说是她对艺术的认真感染、感动了无数人。

    在演出开始前,余巧云的一番话让人深思,也值得我们为之鼓掌。“天大地大不如一席之大”——过去唱戏只有一席之地,只要站在这方地界,有什么能与之相比呢?这句话与豫剧大师常香玉的“戏比天大”皆是同理。“挑选徒弟的两个条件,一是戏路对,二是对艺术认真”——凡事就怕“认真”二字,对艺术尤其如此。老人是在告诫年轻一辈,而且是真诚的。

    演出结束了,老人还要忙于送客,以示感谢……

    何为“大家”,何为“艺术家”?舞台上的技艺是成为“家”的基本,而舞台下的风范却是成为“家”的先决。技艺再高,若无人之根本,仅是一匠人而已,注定与“家”绝缘。

 
 
 
从秦腔历史剧《麦积悲歌》看戏曲的受众面 
[ 2010-6-5 13:08:00 | By: 和小同 ]
 

  二次欣赏《麦积悲歌》,从现场的反应来看,比首场的要好,这个“好”字所涉及的层面无非是台上台下的效果。舞台上,无需多言,有那几位大家,绝对差不了。重点说说舞台下的观众,以及由此延伸的一些问题。

  以往,一个剧目是否成功、是否受欢迎,主要取决于真正的专家内行对它的中肯评价和广大观众的认可度。这两个因素缺一不可,缺少了那些内行人的中肯评价,这部作品的艺术性就无法提升,进而落入俗套;如果得不到广大观众的认可,这部作品又会沦为圈内人自娱自乐的自销品,失去了根基,无法长久。所以,我个人认为戏曲的受众除了圈内人,便只剩下圈外人和“一只脚迈进了圈内,一只脚却仍在圈外”的“戏迷或者爱好者、感兴趣者”。

  从这次《麦积悲歌》的观众来看,主要是三类人群。一类是圈内人,包括戏曲行当的专业人士及其亲朋好友、相关领导(暂且把他们归为圈内人),一类是戏迷和对秦腔、对这部戏感兴趣的人,一类是相关部门组织的大学生团队。除了这三类外,零星地有一些散客,数量极少。从现场来看,圈内人占了三分之一还要多。抛却这部分和组织的大学生,真正喜欢戏的人顶多占三成。也就是说,这三成观众是极有可能花钱来看戏的。虽然此次演出是不售票的。从这个数字得出,戏曲若想真正依靠票房来生存,无异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

  《麦积悲歌》出现的这种现象,其实早已渗透到了各大剧种,包括京剧在内。媒体宣扬的“一票难求”“异常火爆”,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一个概念,营造的是一个氛围,并非真正火爆。即使剧场内座无虚席,也绝大多数是赠票或者组织观众。不管是戏曲真的不景气,还是观众看白戏的习惯根深蒂固,问题存在,且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倒不妨暂且搁置一旁。一部作品,尤其是新戏,需要各方的关注与支持,如果每场演出都尽可能地扩大受众面,对戏本身而言,绝对是好事。不管你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也不管你是自己来的,还是有计划组织的,只要能走进剧场,静静地感受它的魅力,戏曲便不会消失。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圈内人一定要处置得当,切勿夸大其词,一味地追捧,同时通过各种方式广招圈外人士,开一扇窗户,让那些真正想看戏的人走进剧场。当圈外人越来越多时,戏曲也就有希望了。

  这就是市场的培育过程,虽然艰辛,却是值得的。

  额外说一句:演员和观众历来就是互相依存的,你演得好,没有懂你的观众,依旧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无法产生共鸣。即使你演得不好,有懂你的观众给你挑刺,那绝对是幸事,该珍惜。 

 
 
 
从秦腔历史剧《麦积悲歌》看演员“强强联合”的优势
[ 2010-6-3 17:21:00 | By: 和小同 ]
 

从秦腔历史剧《麦积悲歌》

看演员“强强联合”的优势

 

    假如你是一个强者,遇到了另外一个强者,结局将会如何?——遇强则强!

    假如你是一个弱者,遇到了一个强者,结局又将如何?——或许变得强大,也或许更加柔弱。

    假如你是一个强者,遇到了一个弱者,又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这位强者变弱的可能性达99%!

    假如你是一个弱者,遇到了一个比你还弱的弱者——那该是天下最不幸的不幸了。

 

    自问自答,自我观点,不足考据。

    有这样的“突发奇想”,皆源于秦腔历史剧《麦积悲歌》中演员“强强联合”共同撑起一部戏的“典型案例”。请一定看清:仅仅是演员。

    很早以前,全国各地各剧种各院团、尤其是影响力不大的单位都出现了“外请实力强、名气大的演员共同出演一部作品”的现象,这种现象直到现在仍为人诟病,有说“这样的联合抹杀了剧团的个性”,也有说“那些大腕抢了本团演员的饭碗”,甚至有人上纲上线说“这样的联合不利于戏曲艺术的百花齐放,是得不偿失”。在我看来,单就演员的强强联合是值得肯定的,而且是值得推广的。以《麦积悲歌》为例。

    窦凤琴,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在甘肃乃至西北地区颇有影响力,在《麦积悲歌》中饰演一号角色乙弗氏;边肖,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嗓音条件极好(个人观点),在剧种饰演真正的男一号皇甫鸿。两位相差12岁的演员,在这部戏中可谓是“你争我夺”,“抢戏”的劲头真是厉害。“你争我夺”“抢戏”这两个词语在这里绝不是贬义。戏刚开始,由于剧情安排,窦凤琴发挥正常,没有引起太多的共鸣。当边肖出场时,那副好嗓子一下就把观众的热情调动起来了,掌声哗哗的,甚至有极个别“不太文明”的吹口哨者“起哄”,这样的场景不下5次。渐渐地,窦凤琴的表现渐入佳境,第五场“为免周遭亲人受牵累,乙弗氏绝情舍弃儿时玩伴和爱子”的经典唱段和恰如其分的表演,让观众不再记得谁是窦凤琴。此时的舞台上,只有一个人物——乙弗氏。直至最后的高潮,乙弗氏为了国家安定,舍弃了自己的性命,这段独白的唱腔更是打动了现场观众,也使我憋了很久的激动通过掌声表达了出来。谢幕时,我使劲地鼓掌。

    演员是需要竞争对手的,搭档越强,自己就必须更强,否则既让喜爱自己的观众笑话,又影响整部戏的效果。所以,在整部戏的主题范围之内,演员之间的这种“互抢”,不仅可以提高演员的艺术水准,还可以使作品更具感染力。在两位大家的熏陶下,袁丫丫、石云霄两位演员的表现力也是水涨船高,心狠手辣、野心庞大的柔然公主和忍辱负重、内心痛苦的元戊被他们演绎得让观众忘记了自己的真名实姓。

    无需多言,真正撑起《麦积悲歌》的,绝不是编剧、导演,更不是舞美、服装、音乐,而是“强强联合”的窦凤琴和边肖,以及其他演员。

    一部戏,如果编剧、导演、音乐、造型、舞美等全部是“大腕”,唯独演员差了那么一点,可以说,这部戏基本没什么看头。如果演员都是“大腕”,而其他差了那么一点,不要紧,这个戏依然能赢得掌声。《麦积悲歌》正是如此。裴艳玲主演的京剧《响九霄》亦是如此。

    演员之间的“强强联合”需要一个前提:每一位强者都必须少为自己考虑,多位角色考虑,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为戏服务。否则,不争个你死我活绝不会罢休。

    总结一下,演员之间的“强强联合”具有以下优势:

    1、提高演员艺术水准

    2、为作品赢得观众增加筹码

    3、优势资源共享

    OK了,怎么越到最后,越感觉这篇文字像论文?不再论了,3号晚上继续观看《麦积悲歌》!

 
 
 
也说京剧《藜杖行》
[ 2010-5-6 21:57:00 | By: 和小同 ]
 

也说京剧《藜杖行》

   

    事过一周,新编历史京剧《藜杖行》究竟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什么?其实,对于陕西省京剧团改制后的第一部作品,我是很看重的。不管采取什么样的合作方式,也不管作品背后那些纷乱复杂的琐事,我只谈戏本身。

    满眼的“素”,刺眼,导致视觉严重疲劳。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过于繁华的舞台,每每看到简约而又符合作品主题的,我总是欣喜不已,比如梨园戏《董生与李氏》、越剧《陆游与唐婉》,再比如越剧小戏《末代皇后》。简约,或者雅致,绝不是单纯的从舞美、服装颜色上体现,而是以作品主题和风格为基础进行的,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更不能舍弃传统戏中的一些精华。在这一前提下,《藜杖行》大可不必将所有人物的服装颜色都统一成一个色调。五娘寻夫前,银泡、黑褶子即可,其公婆米黄色也可;蔡伯喈,在离家、高中、招赘相府中,服装颜色应有很大的变化,尤其招赘之后,更应喜庆。传统戏中,红帔最为常用。或许编剧(本剧编剧、导演、舞美均为一人)的意图是这样:表现蔡伯喈极不情愿招赘的内心,所以着素。但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下,蔡伯喈即使内心不愿,也不得不遵从那样的礼俗,何来满身的“假素雅”呢?如果蔡伯喈着素还能理解,那牛家小姐着素可就让观众难以理解了。堂堂相府千金,花红柳绿本是常事,却为何也是满身的素?只有胸脯前的那朵红牡丹让人眼前一亮。如果将服装颜色按照人物的特定环境而设置,素雅的舞美也就没有争议了。什么事情都要把握个度,一旦过了,就会“东施效颦、让人见笑”。所以,《藜杖行》的整体色调与剧情不符,与大众的审美情趣亦不符,与传统戏曲的浓墨重彩更加不合。

    “长了腿”的桌椅,不能只图方便。

    传统戏中的一桌两椅,在《藜杖行》中被改成了带着滑轮的四方块,大的小的长的短的,桌帔椅帔也不见了踪影,顶替的是一系列图案。“长了腿”的桌椅确实方便,但总让人有种看话剧的感觉,过于现代了。加之两个换场的人物一阵出来进去,一阵做着各种生硬的动作,硬生生地将入戏的观众拉了出来,观众那时真有熟睡中被叫醒想打人的感觉。而且这两个人导致整部戏拖沓,严重的拖沓!有观众甚至在戏结束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只记住了这两个不知姓名的人物,“喧宾夺主”了!这样的设置不仅为人物换装争取了时间,还玩了一把时尚和新鲜,可以理解,但是否能设置得巧妙一些?

    舞台就是一个放大了的“摄影棚”。

    如果不知道编剧是何许人也,或许会觉得整个舞台清新淡雅,可对摄影稍微有点感知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样的舞台实在是一个放大版的摄影棚。背景布从天而下,一直拖到了舞台前方,人物、道具站在上边,这不是影棚内的实景么?真够现代的。如果换成传统舞台上的一道幕二道幕,辅以简洁清爽的布景,这个戏会更好看。玩创新,绝对不能随便玩,先将传统吃透了再说。

    音乐和唱腔,能让人跟着节拍哼唱,易于传唱。

    整部戏的音乐和唱腔,个人认为不错,朗朗上口,极易流传,两段昆腔印象深刻。只是赵五娘的某些唱词不文不雅不押韵,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整部戏的雅致。在戏的开头和结尾,一众演员的朗诵,没有任何感情,生硬。场次转换时的音乐,有极个别的符合了剧情,虽然是非戏曲的,但大多数还是远离了这部作品,不相融。

    整部戏,现代元素很多,只是没有很好地将其与剧情融合,导致血肉分离,是一个散体。

    突然响起一个细节:钮永庆扮演的老旦,死时的姿态实在像足了一个地痞被打死时的感觉。四体朝天,极为惨烈。或许有人会说,这杨的死法就是要表现那种痛苦,可,戏曲是写意的,太实了并见得是什么好事。您说呢?

    能看的出,这部戏的个人情感色彩非常浓厚,可以说,是一部很私人的作品。可,毕竟是公演的剧目,出来了,就得接受各方挑刺,客观的主观的,不管你情愿与否。我的这一番言论么,当然也是带着很深的个人情感,只是闲聊罢了,别当真。

 

    补记

    回到家,突然想起,《藜杖行》的主题,有些话还需要说道说道。孝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历来无论是文人还是商贾,无论是皇帝还是平民,都将孝道奉为立人之本。《藜杖行》所表现的主题便是这样。除孝道外,这出戏还对“守诺”做了浓墨重彩的描写,承载这一美德便是张大公一角。蔡伯喈离家时,拖张大公照看五娘;五娘公公去世前,又拖张大公照看五娘,并将藜杖交付于他;五娘寻夫前,又拖张大公照看公婆坟茔。一系列的“守诺”行为,将张大公这个配角的地位迅速提升。凭孝道和守诺这两点,这出戏在主题上就能站住脚,并能走很远。

    有观众说这个戏太平,没有高潮,照我说,平淡无奇不怕,只要以情动人,依然能感染人。《藜杖行》在主题立意和情感上首先站住了脚,它需要做的只是,在表象上做一些适当的修改与调整,使其与作品主题更加吻合。

 

(注:《藜杖行》也叫《琵琶记》,秦腔传统戏中叫《赵五娘吃糠》)

 
 
 
也谈文化体制改革 
[ 2010-4-16 12:57:00 | By: 和小同 ]
 

也谈文化体制改革

 

    文化体制改革最难的是啥?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只要牵涉个人利益,一切就会变得繁复,很多道理人人都明白,可为什么还会出现各种难题?还是人!

    在我们国家,规章制度都要给人让步,说白了,人管人替代了制度管人,咱还要给这种方式起个漂亮的名字——人情!

    因为人情,很多人都愿意或者乐于做一个老好人,孰不知,在市场经济下,你好我好最终导致的不是大家都好,而是大家都不好!或许你会说,反正是国家的,无所谓了。孰不知,大河无水小河岂能丰盈?站在改革前沿的领头羊一定要尽可能地抛开个人得失,该说真话时一定要说,上情下达,下情上达,该出手时就出手,虽然会付出代价!可,如果连头羊都抬不起头挺不起胸,遭罪的可能就不是个人了!这个代价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

    文化尤其如此!!!

    纵观中国历史,留下一笔的大多是与文化有关的人或事,功过得失后人自会有个公正的评价!倘,一步走错,搞不好国家的软实力,那是何等的罪过?!既无颜见先人,又挨同时代人的骂,更为重要的是后人将以什么眼光来看待?他们会说:不能怪我们没文化,是我们的先辈没文化!

    没了文化,经济能有多好?况且咱又不是经济大国,唯一能在世界上立足的只有文化!外国人来是看咱的经济么?不是!在外人越来越好奇于重视于中国文化的同时,咱是不是更应该重视?重视绝不是口头上的,也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戏剧尤为如此!!!

    纵观戏剧舞台,处于中坚力量的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也不是步入老年行列的艺术家,而是一大批四五十岁的人,缺了这个阶段,戏剧便会断档,青黄不接,甚至因为断档而使戏剧灭亡。年轻人,虽是戏剧传承的香火,但他们需要中坚力量的引导,今后走的路还很漫长;老年艺术家,由于种种原因已无法在舞台上一展风采,他们要做的是,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中坚力量,因为这个阶段是演戏的最佳时段,也是悟性最高的时候,能较为完整地吸收前辈的精华,进而担负其为年轻人传道的重任。由此可见,四五十是戏剧行当的黄金期。无论怎么改革,绝不能伤了他们。

    戏曲尤为如此!!!

    改革的目的是什么?一定是希望越该越好,出戏出人出精品,打响文化品牌,传承传统艺术。传统艺术究竟能否走向市场,创造经济效益,这个话题困扰着全人类。至今仍无法给予一个正面的回答。在极其不确定的情况下,将传统艺术推向市场,任其自生自灭,这样的做法是否值得深思?作为中国文化含金量较高的传统艺术,是国家软实力的一种直接表现,不能因为经济走了市场,也强求它走市场。走市场,可以尝试,但切忌胡乱尝试。因为,传统艺术尤其是戏曲行当,一旦胡乱搞,伤了人,那就彻底完结了。培养一个戏曲演员,是极其慢热的过程,一旦出现断档,戏曲艺术面临的将是怎样的结局……

    某位京剧演员出国,因为语言不通,找不到宾馆地址,急的满头大汗,无奈,只好站在一旁,唱起了京剧。外国人指指点点,也搞不清楚这位演员想表达什么。一阵儿,这位演员身边便围了很多华人,极其热情地问这问那,得知演员找不到宾馆时,很多人都说:我送您过去。

    传统艺术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很多时候,它已经不单单是一门艺术了,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情感,割舍不断。伤了艺术,其实就是伤了人,伤了立世之根。

 
 
 
有故事的人
[ 2009-10-9 21:32:00 | By: 和小同 ]
 

有故事的人

 

    西北地区首家戏曲主题摄影工作室——国色天香影像设计工作室与陕西戏曲广播《戏中有戏》节目、《陕西广播电视报》共同推出的“过一把戏瘾,圆一个梦想”免费主题摄影活动,已经圆满结束。每天,工作室都是人来人往,看似平常无比,实则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与秦腔、与戏曲的不解之缘。无论是77岁的阿姨,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妹;无论是常年耕作在田间地头的大伯,还是扎根于偏远山区的乡村教师、退休在家的老干;无论是咱老陕,还是来西安旅游的外地游客,他们身上的故事原来是那么多、那么真。

 

77岁“老文艺工作者”的戏曲缘——

 

    贺阿姨,身材娇小,满头银发,普通话很标准,说话时,声音总是柔柔的,语气总是带着商量的口吻,极有礼貌。阿姨随身携带的一本相册,竟让我们的距离拉得很近。那是一本很朴素的相册,因为它的外表很不起眼,随处可见;但那又不是一本简单的相册,因为它饱含了无数的秦腔神话,甚是鲜见。刘毓中、李应真、杨金凤、余巧云、李正敏、史雷、陈妙华、肖若兰、王依群……熟悉秦腔发展史的人都知道这些名字的分量。原来,这些照片大都是195210月在北京拍摄的。当时,这些秦腔名家作为首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西北观摩演出团的成员,与其他剧种的兄弟姐妹一同参与了此次盛会。阿姨作为随行人员,也见证了那段至今都难以忘怀的历史。

    阿姨很健谈,说着、笑着。据阿姨回忆,当时演出团有位成员第一次进京,想去西单转转,问路时,他这样说:西单在阿达(陕西方言,意为“哪里”)?连续问了三次,愣是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因为北京人听不懂陕西话。当人家知道“阿达”是何意时,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这位成员所站地就是西单。

    像这样的趣事还有很多。当时演出团住在一家宾馆,相比于家乡,这里的卫生间豪华多了。一位成员错把洗脸用的面盆当作了马桶,还纳闷:这么高,让人怎么爬上去啊?

    ……

    后来,阿姨所在的文工团解散了,阿姨也随之转到了行政岗位,一直到退休。正是因为年轻时的那段“演员”经历,才使得阿姨在拍摄时很自然,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异常到位,直引得我们啧啧赞叹:不愧是老文艺工作者啊!

 

80后乡村教师的戏曲缘——

痴 

    小K,身形高大,一脸的阳光灿烂,属于典型的80后,朝气蓬勃。虽然身居偏远山区,虽然是一名小学教师,虽然平时看戏的机会不是很多,但客观环境的限制并没有影响他的爱戏情缘。每隔一周或半月,他总要来西安看看戏。忙了,他还会通过网络、电视等现代媒体欣赏自己挚爱的戏曲。

    拍了旦角,还要拍生角,小K的爱戏情缘深深地感动着我们,尤其是在戏曲艺术逐渐走出大众视线的今天,这份情这份爱尤显珍贵。

    临走时,小K已然成为我们的好友,志同道合也好,戏曲知己也罢,于他于我们,都是幸运的。渐渐地,我们明白了:寂寞梨园行,同行者并不少。

 

农民夫妇的戏曲缘——

心 

    原女士夫妇,来自泾阳,常年奔波于田间地头。早早地,就赶到了西安,害怕耽搁拍摄,便先找到了工作室所在位置,而后才去安心地转悠。下午两点,夫妻俩准时到场。“能找到这里,转一圈,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男人说话声音不高,看上去很憨厚,皮肤粗粗的。

    夫妻俩平日非常喜欢听戏,因受客观环境所限,只能通过广播来收听喜爱的戏曲唱段。这种流行了数十年的传播手段,在如今的农村,其生命力依然旺盛。因为它不受时间、地点的局限,又便于携带。随着物质水平的不断提高,广大农民朋友也渐渐地走出了以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收听方式,进城看戏已成为他们最新的娱乐方式。看着舞台上名家们的一招一式,他们高兴之余,便在想:咱要是能穿上戏装过一回演员瘾,简直美得太太(陕西方言,意为“美得很”)。原女士夫妇便是冲着这个心愿来的。

    言谈间,男人聊起了“农民自卑心理”,总觉得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我们便说:什么城里人农村人,往上数,咱都是农民哩,谁笑话谁呢?

    彼此,哈哈大笑了起来……

 

“春姑娘”的戏曲缘——

人情味

    她,来自春城昆明,如同这座美丽城市的鲜花一般,娇嫩而艳丽。对于戏曲,她知之甚少,也未曾接触过。若不是偶然间的一次相遇,她不会遇到国色天香,更不会了解戏曲演员背后的艰辛。

    某日,我们在文昌门附近外拍,古老的城墙和历经岁月淘洗的碑林,在夕阳映射下,庄重而朴素。同以往外拍一样,这次亦不例外地吸引了无数目光。其中,就有她。面对眼前的“戏中人”——粉色小旦衣清爽而雅致、红色头面灿烂而夺目,她顿觉美到了极致。于是,便有了过一把戏瘾的念头。

    隔日,她来了。两个小时后,她成了“戏中人”。一个小时后,她回归到了古朴的城墙下。

    选片时,女人好美的天性在她身上一展无遗。这张不错,那张也不差,左看很好,右看也不赖,到底选哪一张呢?“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只好把生杀大权交给选片师了!”她最后无奈地说。看着她不舍的眼神,我们于心不忍,便附送了几张给她。她,心满意足了。

    临走时,她说:“你们和其他摄影店不太一样。”我们问:“哪里不一样?”她说:“说不上来。”沉默了片刻,她说:“人情味浓一些!”我们说:“看来我们不是做生意的料啊……”哈哈哈哈,笑声四起。

    第二天,“春姑娘”离开了西安。

 

他们的戏曲缘——

因为爱所以爱

    他们,是一个集体,并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戏迷。

    他们中间,有医生,有餐饮业服务人员,有学生;有西安的,也有临潼、汉中、铜川的。

    无论是哪个行业,也无论来自哪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听戏、看戏、唱戏、谝戏。

    戏曲于他们,是消遣方式,更是精神食粮。工作累了,心情烦了,便从戏曲中寻找那份心灵的慰藉。

    国庆活动即将落下帷幕,我们收获了许多,或是感动,或是欣喜,或是深思,无论是什么,我们都深深地感谢关注国色天香的每一位朋友,熟悉的、陌生的。

    原来,梨园路上,我们并不孤独。

 
 
 
为电信“送终”
[ 2009-9-22 10:51:00 | By: 和小同 ]
 

为电信“送终”

 

    作为一名忠实的中国电信用户,家用电话、宽带、小灵通、以前曾使用的IC卡,以及现在所使用的天翼手机,陪伴我走过了一年又一年,无论是其信号,还是其服务,都让人心里很是舒服。正因如此,我周边的很多朋友才会选择中国电信。“用户至上、用心服务”的理念及宗旨,深深地印在了国人的心里。

    可,如今的这一切都已不复存在了。

    先听听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吧,新近的。

    花了2400元,装了一部固定电话,加宽带。7月1日开通后,电话一直无法正常使用,起初是噪音极大,而后连噪音都没了,直接断了信号。随之而来的是宽带,时断时续,最后彻底中断。打10000客服,小姐们的声音很甜,态度也很好,“很抱歉给您带来不便了,我们会尽快给您反映……”,小姐承诺48小时之内给予答复。既然人家态度这么好,而且中国电信的品牌早已深入我心,那就等等吧,虽然影响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48小时很快过去了,竟没一个人联系。于是,再次拨打10000。依旧是声音甜美的小姐们,态度依然那么好。“您的情况已经反映,现在给您做加急处理,请等待我们的人员跟您联系”。成啊,做了加急了,那就再等等。人家也不容易,那么大的一个摊子,那能顾得过来呢,耽搁几天也没啥大关系。

    时间真的是流水,转瞬即逝,很快,又72个小时过去了。眼看着正常的生活和工作受到了严重干扰,中国电信竟没一个人主动联系,此时,我再也按耐不住了,火气噌的一下冒了上来。继续拨打10000。小姐们甜美的声音和诚恳的态度已经无法压制我的火气,我没有骂人,只是语气很坚定,要求给予明确答复,究竟何时联系、何时维修。面对强硬的态度,小姐们只是一个劲地说抱歉,一个劲地推脱。站在小姐们的立场,我深深地理解她们,她们顶多只是中国电信的挡箭牌,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可她们是我唯一能寻找到的解决问题的人员,除了找她们,还能找谁?无奈中,挂了电话,继续等待。

    第二天,继续拨打10000。小姐们告知了客服经理的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再打过去,忙音。继续10000,继续经理客服……愣是没找到一个能给准确答复的回音。

    经过近百次的投诉、客服,我硬是被逼着去了营业厅。去了才知道,和我有相同遭遇的人很多。在专门接待投诉的一个简陋的房子里,队伍排了很长。在等待的过程中,渐渐地了解了一些问题,宽带时断时续、收费有问题、客服态度不好等等。一位老大爷遇到的问题和我一样,也给客服打过无数次电话,最后还是来了营业厅。可营业厅接待投诉的一位小姐,那脾气真叫一个牛,爱理不理、随便应付,脸拉得和长白山一样。老大爷也火了,直接给了一句:今天不解决,我就不走了,咱都耗着。长白山脸旁边的一位女士偷偷地捂着嘴笑,并悄声和长白山脸说着啥。老大爷只有干生气的份了。

    一旁的我看着这种情形,也是火上加火,可无论你怎么发火,小姐们总是一脸的无所谓,你爱咋咋地。就在这时,一位男接待走了过来,将老大爷“分流”了过去。不消一会,老大爷似乎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时,说了一句“局长答应去我家了”。我则被一位男士接了过去,写了书面材料后,他一一核实,并说:来这里投诉的,都是10000无法解决的,可我们也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只能是上报给相关部门,请您耐心等待。无果,只能悻悻而归。

    两天后,终于有人电话联系了。又过了两天,维修人员上门了。后来,一切恢复正常。

    自此以后,我对中国电信已经彻底失望。

    紧接着第二件事发生了。

    不知何故,小灵通的信号越来越差,有人说,这是垄断行业强逼着广大用户更换天翼手机所造成的。信号不好,那就拆了呗,留着只能当闹钟用。先是上个月办理了停机,今天下午去营业厅拆机,现场的一幕幕真实让人目瞪口呆。

    刚进入大厅,心中窃喜,因为每个柜台前,几乎没人排队。因为以前尝过了营业厅办理业务苦苦等候的苦。抽号时,真真地把人给弄懵了,号码单上写着:您前边还有103位。当时只觉脑子嗡嗡作响,100多?这是什么概念?平均每人花费1分钟,轮到我办理,也要等100分钟!柜台前没人啊,那出来这么多?原来,广大的用户都在等候区坐着呢!齐刷刷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抱怨的,有投诉的,有静坐的,有踱步的。在等候过程中,我打听到,这么多人中有80%是办理拆机业务。据营业厅一位保安人员说,这种排长队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一位女士亦是办理拆机业务,抽号后说了一句:妈呀,咋这么多!另外一个营业厅90多人排队,我没等下去,这里更好,100多!然后躲瘟神似的走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是要拆机,那就耐心等吧。我这人,一遇人多,就坐卧不安。径自走到便民箱处,上边放着一个很厚的意见本。第一页是2009年7月20日,细致地翻了翻,最后一条意见时9月14日。70%以上是批评,“我来这里都8趟了,还没解决问题,还让不让人活了!”“除了慢,还是慢,我们那有那么多时间耗?”“态度太差了”……

    终于,轮到我了。小姐问:办理什么业务?我说:拆机!小姐问:什么原因呢?我说:你还问什么原因?看看这么多排队的,这服务还能用?小姐朝着其后的系统维护人员笑说:听见没?

    就这样,机终于拆了。之后上了2楼,领了结余款,赶紧走人。走时,等候区依然坐了很多人,而且有更多人走入营业厅……

    最后我得出一结论:10000客服小姐们是“态度无限好,啥事也办不了”;中国电信整体质量下降的原因是“把他家的,并个网还并出这么多麻烦来,看来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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