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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博客,一个世界——读顾犇先生《书山蠹语》有感(全根先)
[ 2013/6/18 20:16:00 | By: bgu61 ]
 

我与顾犇先生可以说是多年的至交。从1987年7月进入国家图书馆,至今一起共事已二十余年。欢乐有之,辛劳有之,苦涩有之,困惑有之。然近读其从博文萃选结集而成之《书山蠹语》,仍有新奇之感,又如老友重逢,颇多感慨,若迈入一个图书馆的新世界。

一、从博客说起

博客(Blog,或Weblog),即网络日志,是互联网时代一种传播个人思想与情感、并带有知识集合链接的写作与出版方式。而Blogger,则是指写作或是拥有博客的人。博客是继Email、BBS、ICQ之后出现的第四种网络交流方式,是网络时代的个人"读者文摘",也有人称之为"最大的咖啡馆"。通过博客这种新颖的写作与出版方式,人们用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方式,可以自由地展现自己的生活,表达自己的思想,抒发自己的情怀,与读者进行无拘无束的交流与互动。一句话,博客为人们开启了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向人们展示了一个温馨而又充满生机的世界。

据说,美国著名科幻作家吉布森(William Gibson)在1996年就预言职业博客出现的可能。他说:"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为浏览网络,精选内容,并以此为生,的确存在着这样的需求。" [1]另一位美国人巴格尔(Jorn Barger)在其名为《机器人的智慧》(Robot Wisdom Weblog)的网络日志中,最早提出了Weblog的概念。目前最流行的词汇"blog",一般公认为是摩霍兹(Peter Merholz)在1999年命名的。而博客正式步入主流社会、为人们所普遍关注,则是在美国"9?11事件"之后。博客传入中国大约是在2000年。2004年"木子美事件"后,中国民众逐渐了解博客,并运用博客;2005年,随着国内各门户网站纷纷开设博客业务,博客也进入快速发展时期。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也于2006年8月适时成立了博客研究办公室。

博客作为网络时代涌现出来的新生事物,也较早受到图书馆界的关注。图书馆界最早的博客是由美国图书馆员利维(Jeanne Levi)于1995年创建的。而我国图书馆界博客建立时间最早的是在2003年6月的"闲来无空"(http://www.ogg.name/webblog)和Easy Librarian (http://www.csdl.ac.cn/ezlibrarian)。[2]2005年以来,国内图书馆人开通的博客数量剧增,已发展成为图书馆网络论坛的最主要代表和最集中的体现。在博客世界里,图书馆人不论男女老幼,也不分地域身份,尽情地展现自己的个性,与人分享工作与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同时汲取对自己有益的知识与理念。2006年5月,活跃于网络的图书馆界博客们还自发组织在上海图书馆召开了第一届中国图书情报界博客大会"Web2. 0与信息服务" 研讨会。2009年,上海图书馆馆长吴建中先生还出版了《建中读书博客日志》,是为图书馆人出版博客著作之滥觞。而顾犇先生之《书山蠹语》,稍有别于前者,另有一番气象也。

正如顾犇先生所说:"博客是一种记忆,不仅便于自己日后归纳总结,也记录了我所经历过的各种事件,大多数是以后是不会有人再去记录的;博客是一面镜子,从其中可以了解到大家对我所关心的问题的看法;博客是一种交流方式,我可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与大家分享,同时也从大家的评论中学到更多的知识; " [3]"博客是一种日记,也是一种非正式出版平台。作为日记,我的博客记录了我所经历的各种事件,使得读者可以了解一个图书馆员的所做、所见、所思,它们不可能收入正史中,也可以被后人作为'野史'参考。" [4]而对于有着历史学学科背景的我来说,则更倾向于把博客当作日记来看,或许就是所谓的"野史"之类。清末文人刘鹗云:"野史者,补正史之缺也。名可托诸子虚,事虚证诸实在。" [5]可见,"野史"虽不是"钦定"的,甚至为官方所禁,不能藏于庙堂,但仍不失"史",自有其存在的价值。

野史作为一种史学体裁,渊源甚早。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引如淳云:"细米为稗,街谈巷说,甚细碎之言也。王者欲知里巷风俗,故立稗官,使称说之"。 这种闾巷风情、街谈巷说、遗闻轶事的纪录,叫做"稗史",如鲁迅所多次称道的《明季稗史汇编》(清留云居士辑)之类。唐代诗人陆龟蒙《奉酬袭美苦雨见寄》诗云:"自爱垂名野史中,宁论抱困荒城侧。" 又,元代文人萨都剌《上赵凉国公》诗云:"如此声名满天下,人间野史亦堪传。" 径称这类史实为"野史"了。 至于日记,这种极富个性化的写作,却不是国人的专利,更不是现代人的专利。林林总总的各类冠以日记之名的著作,如《拿破仑日记》《曾国藩日记》《猎人日记》《狂人日记》《雷锋日记》等,早已是汗牛充栋了。

写日记当然属于个人的事情。至于将来能否作为"野史",当然是次要的事,无关作者的意愿。不过,也不尽然。如清朝时有个规定,要出使各国的大臣都写日记。日记要将所见所闻、所作所为,详细记载,随时咨报。光绪年间驻英法公使郭嵩焘将他的出使日记抄寄一份给了总理衙门,就遭来了意想不到的烦恼。这份日记两万来字,总理衙门以《使西纪程》为名刊印出来,甫一问世,便引爆了舆论。先是翰林院编修何金寿说他"有二心于英国,欲中国臣事之。"继而在朝野一片攻击声中,慈禧太后不顾事先的诺言,下令将此书毁版。郭嵩焘本人也只好"因病请辞",总算保住小命。至于德国人拉贝(John H. D. Rabe)所写的《拉贝日记》,真实地记录了1937年12月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惨案,是日本法西斯在中国所犯惨绝人寰的罪行的铁证。

可见,日记也好,博客也罢,纯粹个人的写作是不存在的。有时候,我们不但要把它们当作"野史",甚至还要把它们当作"正史",因为它们实在是真实历史的一部分。归根到底,个人与社会的关系是相互生成、相互规定的。一方面,一定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关系是个人发展的基础,个人只有在社会中才能获得发展的基础和条件;另一方面,社会并不是存在于个人之外或之上的实体,任何社会都是由个人组成的,个人是社会发展的主体,一切个人活动的"合力"构成社会的整体运动和发展。个人也不可能游离于社会之外,二者的状态和发展水平是一致的。从这个角度来说,顾犇先生此书又何尚不是中国图书馆的现状、乃至中国图书馆的历史的一个缩影呢!

二、关于图书馆人

说到图书馆,当然不能不提图书馆人。没有图书馆,自然就没有图书馆人;反过来,没有图书馆人的图书馆也是不存在的。关于图书馆人,程焕文先生曾有过这样的论述:"所谓'图书馆人',就是指一切曾经或正在从事图书馆理论与实践活动的人。"他还说:"全部图书馆的历史实质上是图书馆人本身的历史。无论是在图书馆学理论研究中,还是在图书馆实践活动中,人的问题始终是一个头等重要的问题。忽视了对人的研究,忽视了人的作用,尤其是忽视了曾有所创造的人们的作用,实质上也就是抹杀了图书馆学术和图书馆事业。" [6]对此,我没有任何异议。同时我也注意到,生活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时代的图书馆人,其命运又是何等的不同!

阅读顾犇先生的博客,是令人愉快的。在《书山蠹语》中,我们看到了他丰富多彩的生活、乐观向上的心态、勇往直前的进取精神。我赞赏他对事业强烈的责任心。正如他在书中所说的:"国家图书馆正在经历一次阵痛,大概要有半年时间。希望经过这个过程以后,国家图书馆将获得新生,一个崭新的中国国家图书馆将出现在世人面前。" [7]我也喜欢他始终具有朴实而又可贵的怀旧情结,如书中提到的:"我穿的工作服,有人看了觉得很脏,其实是1987年白石桥新馆开放的时候发的工作服,舍不得丢掉,现在已经洗不干净了,一般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穿。今天在整个图书馆里,很少能找到这样的工作服了。" [8]但是,最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读到了这样的情节:"家乡的美味:小馄饨、小笼包、冰砖、单档汤、生煎馒头"(2009年9月27日),以及"周末宰鸭记"(2009年12月22日)。这是多么真实而又幸福的图书馆人的生活!

德国诗人海涅(Heinrich Heine)曾经说过:"谁焚毁书籍,谁也会焚毁人类。"但是,在历史上,焚毁书籍的事情却是屡见不鲜。海涅的童年和少年时代,经历了当时几乎席卷欧洲的拿破仑战争。他看到了这样可怕的情景:"看那些愚蠢的人类,在下方尘世里拥拥挤挤;他们呼喊、愤怒、叫骂,各有各的道理。他们摇起帽子上的铜铃,毫无理由地争执;他们举起了棍子,互相打破了头皮。" [9]自然,作为人类知识载体的图书以及图书馆,也难以安然自处。1924年,英国文学教授廷克(Chauncey Brewster Tinker)在耶鲁大学对毕业生的讲话中说:"没有图书,即没有以往的思想记录,也就没有大学。的确,也不可能有文明。" [10]而在中国,且不论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就是近代图书馆诞生以来图书以及图书馆所遇到的劫难,也是不计其数。这里仅举一例:1936年中国有图书馆5196个,到1947年却仅有2702个,减少近半。至于图书损失更是难以确计,仅南京一地于日军侵占期间图书损失图书就达170万余册。[11]两相对照,我们这么能不感到我们这一代图书馆人的幸运、幸福呢?

从世界范围来说,图书馆的出现甚早,专门的图书管理者(早期的图书馆人)也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19世纪初,德国人施莱廷格(Martin Schrettinger)就提出了"图书馆学"这一名词。1850年,英国议会通过了图书馆法。这是近代图书馆立法之始。1852年英国曼彻斯特公共图书馆成立,1854年美国波士顿公共图书馆成立,标志着西方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公共图书馆开始兴起,并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进入图书馆的快速发展期。而在中国,近代图书馆事业则由传统的藏书楼发展而来。从1904年湖南图书馆的建立,1909年京师图书馆的筹建,经历了1917年开始的"新图书馆运动",几经坎坷,已经走过了百余年的历程。应当说,一百多年来中国图书馆事业的建设是艰难的,又是伟大的。之所以说是艰难的,是由于中国特殊的历史环境,使图书馆的产生与发展注定了它不可能一帆风顺;之所以说是伟大的,是因为经过几代图书馆人的共同努力与执着追求,中国图书馆事业已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傲然屹立于世界图书馆之林!

然而,这些成就的取得是如此地来之不易。中国图书馆事业每前进一步,都离不开图书馆人的辛劳。早在20世纪80年代末,程焕文先生就提出了20世纪中国图书馆人才的"四代学人"之说。这四代图书馆人才分别是:(1)奠基的第一代。诞生于20年代,是中国近代图书馆事业开创与奠基者,以沈祖荣、胡庆生、刘国钧、洪有丰、戴志骞、袁同礼、李小缘、杜定友、杨昭悊等为代表。(2)发展的第二代。形成于30至40年代,以查修、皮高品、严文郁、毛坤、汪长炳、钱亚新、柳诒徵、王云五、王重民、陈训慈、张秀民等为代表。(3)开拓的第三代。产生于50至60年代,以彭斐章、周文骏、朱天俊、张琪玉、黄宗忠、谢灼华、陈光祚、倪波、金恩晖等为代表。(4)探索的第四代。出现于80年代,其数量庞大,成才渠道多样,既有来自各高等学校图书情报学院(系、专业)的学生,又有留学回国人员,还有大量来自不同学科背景的图书馆工作人员。[12 这代人中的佼佼者,目前已成为中国图书馆事业的栋梁。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生存环境、成长历程,都有自己的独特优势与历史使命,都会面临事业发展的特殊需求与新的历史机遇,也都为中国图书馆事业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这便是图书馆人的历史。历史不会重复;当然,也不能被忘记。

三、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

从程焕文先生提出20世纪图书馆“四代学人”到现在,又经过了二十余年。这二十余年中,中国图书馆界至少又产生了新的一代学人。二十余年来,中国图书馆界受到了新的社会思潮的冲出,同时也面临了新技术革命的挑战,以及由此而带来的新的发展机遇。正如顾犇先生书中所说:"随着岁月的流逝,计算时间的单位也在变化:从小学时候的度日如年,一直到现在几乎用周和月为单位计算时间,变化巨大,从而一年一年过去越来越快。" [13] 不仅是内心感受的改变,外在世界的变化更是令人震惊。曾经辉煌的世界图书业,现在变成了"风雨飘摇中的国际书业"(2009年12月14日);曾经人流如织的"'第三极'关张了!"(2010年1月31日)而作为个体,又在努力地适应、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在大学里,微机(个人计算机PC)还是新鲜事物,我们只是用穿孔带打了自己编制的程序,编了半天,计算机一下子就过去了,没有找到感觉。到了工作单位,开始使用计算机,最早是286的,显示器从CGA, EGA, VGA到SVGA。操作系统的经验:PC-DOS、MS-DOS 、Windows 3.1 、Windows 95 、Windows 97 、Windows 98 、Windows 2000 、Windows XP 。还搭建过局域网:Nowell、Windows NT 。"等等。[14]

有人说,在中国图书馆史上,经历了三个重要的思想启蒙时期。一是在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新图书馆运动阶段。由于受传统藏书楼的影响,新式图书馆无论从办馆思想抑或服务方式都还存有一些藏书楼的痕迹,"五四"运动后,随着民主和科学的思想启蒙,图书馆推行了以普及图书馆服务大众、服务平民为宗旨的新图书馆运动,发展中的图书馆事业受西方国家图书馆管理思想影响较多。二是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图书馆大发展时期。这一时期,中国思想界的主流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目光集中在物质、技术层面,关注规模和效益的增长,中国图书馆事业发展战略研究、全国文献资源布局和调研,也都是在这样思想的指引下形成的。三是在21世纪初的几年,是我国改革开放进入一个从经济体制改革到政治体制改革的阶段。这一时期,以人为本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将中国的现代化从物的层面推进到人的层面,图书馆界一些学者开始呼吁公共图书馆精神的回归,在服务理念上提出平等服务,走近平民,消除"数字鸿沟"等。这次思想启蒙无疑是中国图书馆发展史上一次更为深刻的思想启蒙。[15]

图书馆受到科学技术发展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随着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通讯技术的发展,当代图书馆已呈现出与传统图书馆完全不同的面貌。无论是图书馆的经营理念,还是服务内容与方式,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馆藏内容。随着新技术、新载体的涌现,导致文献与信息资源持续扩大,贮存内容既有传统的纸质型,也有诸多各类电子出版物,馆藏内涵与外延不断拓展。二是在文献处理。计算机的应用,使图书馆采访、分类、编目、典藏、流通、查询等传统的基础业务,传统的手工方式逐渐被计算机与网络技术所取代。三是资源共享。联机信息检索系统及图书馆信息服务网络(联盟)的产生,为真正实现文献、信息资源共享提供了必要的条件。随着网络与数字技术的发展,图书馆联盟(即旨为共享资源而建的图书馆联合体或网络图书馆系统)已由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如OCLC)扩大到全球(如ICOLC——图书馆联盟国际联合体)。四是服务方式。传统的图书馆服务方式,如外借阅览、书目指导、文献检索、馆际互借、参考咨询,基本上是手工操作,目前已基本被电子邮件、常见问题解答(FAQ)、网络导航、网络实时参考咨询甚至手机阅读服务(如掌上国图)所取代,且越来越个性化。

与此同时,图书馆事业的发展也表现出强烈的国际化特征。随着全球化步伐的加快,世界各国之间、各领域之间的联系与影响,也更为密切、更为直接。图书馆作为一个文化机构,自然也不能例外。作为图书馆编目领域的专家,顾犇先生就为我们描绘了这样一幅联系或影响图。他在国际图联编目组常设委员会工作8年,组织翻译了几个重要文件,如《国际编目原则声明》(ICP)、《书目记录的功能需求》(FRBR) 、《规范数据的功能需求》(FRAD) 、《数字时代的国家书目:指南和新方向》、《IFLA编目原则 : 迈向国际编目规则, 4 : 第四次国际图联国际编目规则专家会议报告书》。他还自己翻译了ISBD统一版的两个版本并提供了中文样例: 一是《国际标准书目著录(ISBD)》(2011年统一版),二是《国际标准书目著录》(统一版,2008年出版)。[16]这些工作与国际编目方面的最新进展几乎是同时的。当然,中国图书馆事业的国际化实际上在近代公共图书馆创立之时就已开始,只是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跟世界图书馆事业迅猛发展的步伐。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互动与参与。

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骄傲,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一方面,我们从传统走来,经历了图书馆事业的停滞、困惑、低速发展时期;另一方面,我们又紧跟时代的步伐,适应社会的需求,并将最新的科技成果运用于图书馆事业,使之重现蓬勃发展的生机。正如吴慰慈先生所说:从20世纪末开始,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图书馆作为社会知识信息媒介的功能日益重要,网络环境下的信息资源建设,知识管理系统的设计,网络信息资源的开发与利用,电子资源的采集、保管与利用,数字资源整合,网络知识产权保护,智能检索,数字参考咨询,数字图书馆开发、管理与技术,开放存取学术交流模式等,已成为图书馆学新的知识生长点。[17]我们要迎头赶上,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对西方图书馆学研究成果的"拿来主义",而必须奋起直追,有一种"敢为天下先"[18]的精神,去抢占图书馆事业发展领域的各个制高点。

德国诗人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曾说:"人之所以爱旅行,不是为了抵达目的地,而是为了享受旅途中的种种乐趣。"稍后的另一位德国哲学家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也说:"路的尽头并不是终点,而是超越。"从哲人的话中,我得到两点启示:一是要在平凡的图书馆工作中寻求快乐,不仅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或某种"使命";二是要志存高远,不以达到某个起始目标为终点,有一种超越意识。我想,这也是我在阅读顾犇先生《书山蠹语》时所感受到的。我愿以此与大家一起分享、共勉,做一个脚踏实地的、新时代的图书馆人。

全根先

癸巳仲春于北京西山

参考文献:

〔1〕博客. http://baike.baidu.com/view/1509.htm.
〔2〕王文英.对我国图书馆学人博客建设现状的调查与分析研究〔J〕.图书馆,2009(3):62-64.
〔3〕 顾犇. 写博客的乐趣(2012年4月17日)//书山蠹语〔M〕.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4〕 顾犇. 博客的是与非(2006年12月10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5〕(清)刘鹗.老残游记〔M〕(第十三回原评).杭州: 浙江古籍出版社, 2011.
〔6〕 程焕文. 图书馆人与图书馆精神〔J〕.中国图书馆学报,1992(2):35-42.
〔7〕 顾犇. 国家图书馆正在经历着阵痛(2008年5月17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8〕 顾犇. 扫雪+系统升级+培训+年度工作任务(2009年11月10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9〕(德)海涅(H. Heine),钱春绮译.新诗集〔M〕.上海 :上海译文出版社, 1982.
〔10〕Yale university library: Giving to the library http://library.yale.edu/development/index.html [2003?05?09]
〔11〕杨子竞.世界近现代图书馆史述略(1850年至今) 〔J〕.高校图书馆工作,2007(2):37-43. 
〔12〕程焕文.论图书馆人才的特征——关于"图书馆四代人"的探讨〔J〕.广东图书馆学刊,1988(3):22-29.
〔13〕顾犇. 2012新年感言(2012年1月1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14〕顾犇. 学习计算机的经历:从DOS到Windows(2008年7月18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15〕韩继章.中国图书馆百年史中的三次思想启蒙〔J〕.图书馆,2006(1):3-10.
〔16〕顾犇. 国际图联编目组任期届满(2013年1月12日)//书山蠹语〔M〕. 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
〔17〕 吴慰慈.中国图书馆学的发展与新一代图书馆学人的使命——在中国图书馆学会第八届学术研究委员会成立大会暨工作会议上的报告〔J〕.中国图书馆学报,2009(6):66-69.
〔18〕 语出《老子》第六十七章:"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原载《书山蠹语》(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6月),第325-3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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