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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狂飙》:是这般柔情的你,给我一个梦想
[ 2017/6/26 21:40:00 | By: 乔宗玉 ]
 

 

16年前,我在首都剧场观看了中央实验话剧院演出的话剧《狂飙》,记住了“双飞蝶”、“海上花”;16年后,我在国家话剧院剧场与《狂飙》(中国国家话剧院、上海戏剧学院、静安现代戏剧谷联合出品)重逢,这一次,与上一轮又有着截然不同的观剧体验。编剧、导演仍然是田沁鑫,演员则一水儿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各个年级的学生们,尤为耳目一新的是舞美上的创新——8台投影仪,变幻不同的剧情场景,抑或展示历史文案;同时,8台高清摄影机,放大演员的表演,让那个狂飙突进年代、那群热血沸腾的青年人,在舞台上活起来。

16年后,再次导演《狂飙》,田沁鑫不论在场面调度,还是在对人物刻画、情感处理上,较之16年前更为成熟、练达,应该说,这是一次全新的演绎《狂飙》。田汉9岁时喜欢上表妹易漱瑜,便不打算做和尚了,长大后成亲生活在一起,却也是“一地鸡毛”的矛盾。演员模仿民国老上海电影的表演、念白方式,对田汉和易漱瑜的婚姻生活做了一次“做旧”的处理。当易漱瑜临终之际,撮合自己的同学黄大琳与田汉结合, “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 齐豫的《船歌》声中,易漱瑜与黄大琳依依惜别,我的眼泪水不觉盈了眼眶。易漱瑜是田汉的初恋,能够与初恋结合,本是人生幸事,青年田汉却要面对丧妻之痛,这就是他这个戏剧天才面临的第一次人生打击。

黄大琳在田汉的人生中,是最缺失存在感的,短短两年的婚姻,两人终因志趣不和分道扬镳。他们的离婚,却又是田汉历次感情“崩溃”中最平和的一次,当真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这其实是西风东渐的民国开明之处,硬绑在一起的婚姻,毫无意义,对双方都是折磨。

林维中,苏州富家小姐,热情浪漫,在报纸上读了田汉哀悼亡妻的诗,便鸿雁传书给田汉,从南洋回到国内,主动大胆地向田汉表达爱意,对田汉的戏剧事业倾囊相助。尽管她不懂田汉的戏、田汉的内心,但她就是爱他,她以对天才的仰视,包容着他,直到最后的忍无可忍……据我所知,田汉的话剧《秋声赋》实际就是他与林维中、安娥三人情感矛盾的真实体现,两个女人都爱疯了他,他有“女性崇拜”,对谁也不忍心伤害。

安娥,是田汉走向左翼的决定性人物。她留俄归来,又身负地下党的特殊任务。安娥是田汉的精神指引者,并且敢于舍弃“婚姻”这种俗套的形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妻子的!”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就像她与田汉合作写的戏曲《金鳞记》的鲤鱼精一样,为了爱情一无所惧,心甘情愿对已有未婚妻金牡丹的穷书生张珍一往情深,受尽劫难……

全剧让我热泪夺眶而出之处,是将近尾声之时,投影中,田汉的四位妻子分别深情地说出田汉写的京剧《白蛇传·断桥》白娘子那句唱词“纵然是异类我待你恩情非浅”,易漱瑜、黄大琳、林维中、安娥,四个女子串联了田汉从天真少年、忧郁青年到成熟剧作家的一生,她们为他提供了一个安稳的后方,虽然他是那么“不规则”,曾经让她们那么痛苦,可是,她们始终还是爱他!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乳名和儿的田汉本应出家为僧,却眷恋红尘,以他卓越的才华,在中国文学史上留名。他的爱情,虽然千疮百孔,但是,如果没有这些爱情,又怎能铸就一代文豪呢?!他人已逝,但文字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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