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从北京传来喜讯，苏州市昆曲遗产保护、继承和弘扬工程，经省市推荐，专家严格评审，从全国72个项目的激烈角逐中脱颖而出，一举荣获首届文化部创新奖14个入围项目中唯一的特等奖。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令所有苏州人为之欣慰，为之自豪。这一荣誉的取得，来之不易，它渗透了历届苏州市委、市政府的艰苦努力，饱含了几代文化工作者耕耘的辛劳，凝聚了社会方方面面的关怀与支持。它是众志成城，团结拼搏，辛勤探索下赢得的硕果。它不仅有力展示了“文化苏州”和谐发展的美好形象，对未来苏州文化遗产保护和文化建设的走向深入，也将带来巨大的激励作用和震撼性的联动、辐射效应。
一
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精神指出：鼓励文化创新，积极开发具有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竞争力的文化品牌，弘扬民族传统文化，扩大对外文化交流，努力形成民族文化为主体、吸收外来有益文化的文化市场格局。积极开拓国际文化市场，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苏州市昆曲遗产保护、继承、弘扬工程，之所以被专家组全票通过入选唯一创新奖特等奖，我想，主要在于苏州市的这一项目，符合了十六届五中全会精神。在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下，我们尤其要以坚定的信念和高度的自信，牢牢守护好我们民族文化的根。
昆曲被誉为我国民族戏曲艺术中的“幽兰”，以其杰出的历史文化价值和艺术价值，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1年列为首批“人类口述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之一。2004年，中央领导胡锦涛等为昆曲遗产的保护联合作出重要批示。作为“幽兰”的故乡，苏州人民为拥有这样一份珍贵的遗产而骄傲，同时，也以极大的热情和高度的使命感、责任感，积极投入了保护工作的创新实践。在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几代文化工作者不断自加压力，矢志奋进。十年风雨，终现彩虹。进入新世纪以来，苏州昆曲逐步呈现了“出人出戏多演出”的喜人形势。2004年至今，苏州市引进海外资金，内地及港台地区联手打造的昆曲经典名剧《长生殿》、青春版《牡丹亭》，先后成功展演港、澳、台，引起海外同胞强烈共鸣，被当地媒体评为几年不遇的最精彩剧目，并先后荣膺台湾文艺最高奖金钟奖，实现了苏州昆曲艺术走向年轻观众和海外舞台两大突破。继海外载誉归来后，两剧又先后应邀献演第28届“世遗会”，以及北京、上海、杭州等国内重大节庆，所到之处，反响热烈，票房收入屡创新高。《长生殿》还先后进入北京、南京、上海等城市，拉开了“历史文化名城行”的巡演序幕；青春版《牡丹亭》先后进入北大、北师大、南开等10所高校，开展了“全国著名高校行”巡演，受到各地观众尤其是广大青年学子的激情追捧，出现了一票难求的盛况。尤其是高校中大批青年学子“追星族”的涌现，成为了当代昆曲史上罕有的动人景观。至今年年底，短短两年间，《长生殿》和青春版《牡丹亭》累计在海内外演出将达到106场次，创纪录谱写了当代昆曲遗产保护的华彩乐章。
以名剧为引领，几年来，苏州市昆剧院先后抢救复排经典剧目10余台，传统折子戏240余出，剧目抢救、继承总量接近建国以来总和。培养、推出了一批以梅花奖得主和荣获文化部表彰的知名演员为代表的优秀中青年人才和几十名以青春靓丽的形象和良好的艺术功底受到赞誉的“小兰花”新人，凝聚起了一支涵盖各学科专业的昆曲遗产保护专技人才、研究人才队伍。昆曲演出场次从“八五”期末的51次猛增至2005年的逾2000场次，从剧场舞台到古镇园林，从菁菁校园到沙龙、酒吧，笙歌飞扬，雅韵处处。“苏州昆曲”，已成为苏州市最为亮丽的城市名片之一，远播四方。“苏州昆曲现象”，更纷纷被第二届中国昆曲国际学术研讨会、昆曲《长生殿》国际学术研讨会等列为重要讨论课题，引起了专家学者的广泛关注和浓厚研究兴趣。
二
回顾2000年以前，苏州的昆曲事业和全国其他地区一样，经历过几次沉浮。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随着社会文化背景的迁移，人们观念的转变，演出市场的缩小，国内传统戏曲艺术演出一度普遍受到冷遇。苏州昆曲每年的演出场次仅为几十次左右，尽管如此，观众依然少得可怜，最严重时，台下甚至只有2名观众，“台上比台下人多”的讥评，成了当时昆曲生存状况的无奈写照。以至于连有着100余人的苏州昆剧院团，竟也有不少市民不知道它的存在。应该说，苏州昆曲面临的危机是当时中国昆曲现状的一个缩影。
经过“九五”以来的一系列艰苦探索和尝试，2000年以后，以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的成功举办、2001年昆曲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以及苏州昆曲首次应邀赴台湾演出为三大契机，使苏州昆曲保护工作实践，从“摸着石头过河”的磕磕碰碰中走向了理性思索，昆曲遗产保护工作的一系列创新实践，由此奋力走向了新的起点。
一是以“后现代”的理念，高举遗产保护旗帜，坚持了苏州昆曲“原生地、原生态、原真性”的保护原则。昆曲形成200年，兴盛200年，衰落200年，我们是在她衰落过程中抢救她、保护她，应该举起遗产保护的旗帜。用我们的说法，就是坚持苏州昆曲“原生地、原生态、原真性”的保护原则，坚持苏州昆曲遗产保护的特色和品牌，坚持市场经济体制与昆曲艺术内在规律的结合。有人理解这是传统的观念，我们看来，这恰恰是一种后现代的理念。2004年夏，举世瞩目的联合国第28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在苏州召开，标志着苏州市积极走向了对后现代、后工业化时代文化发展规律的关注。“后现代文化”原则强调，文化遗产不是城市发展的包袱，而是城市中不可替代的巨大财富，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资本和动力。我们真正需要瞩目和付出辛劳的，就是如何使优秀传统文化遗产在创新保护的实践中，成为人民广泛认同、自觉遵循和爱护的生机勃勃的人生节目。也就是说，对待文化遗产，我们应该抱着慎重的心态，遵循遗产的完整性、真实性和不可再生性原则，在艺术和文化基因上，要实施“原真性”保护，在保护工作上，则要创新推进。
2001年11月，继祖国大陆几个院团之后，苏州昆剧院首次应邀赴台湾演出，带去了《琵琶记》、《白兔记》等几台传统大戏和传统折子戏，受到了台湾观众的热烈欢迎与认可。其主要原因，在于苏州昆剧院带去的几台大戏，坚持了“原真性”艺术特色，迎合了台岛民众的寻根心理，引发了海峡两岸的民族文化认同感。通过对台湾演出市场情况的总结，我们认识到，在大力推进昆曲遗产保护、弘扬的进程中，各个院团的探索之路都不尽相同，努力结合自身条件和优势，确立特色和品牌，至为重要。苏州是昆曲艺术的发源地，这为苏州新时代昆曲遗产的保护，提供了优越历史条件。立足“原生地”，我们进一步明确并提出了要以昆曲艺术上的“原真性”保护为特色，以创建昆曲“原生态”保护环境为重点，充分利用昆曲故乡历史资源条件，努力打造一批体现苏州昆曲“原生地、原生态、原真性”保护特色的经典品牌剧目的要求。《朱买臣休妻》、《长生殿》、青春版《牡丹亭》等一系列优秀剧目的推出，对“三原”特色的坚持，为苏州昆曲赢得了市场，赢得了机遇，也从一个方面印证了“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名言。
二是立足环境、氛围建设，构筑了科学的昆曲遗产生态保护体系。苏州是历史上昆曲艺术形成和发展的土壤，随着苏州市经济和文化的不断发展，中央领导批示精神的深入贯彻和整个遗产保护工作的全面展开，应该说，昆曲遗产保护氛围更加浓厚、和谐。无数次的艺术实践证明，遗产艺术的保护，关键取决于4个因素，即艺术本身的价值、政府的能力、艺术家们的努力和社会各界的参与程度、百姓的接受程度。综合这些因素，我们先后提出了昆曲遗产两个“五位一体”的社会化保护体系或者说是昆曲遗产生态保护体系的建设目标，形成了政府推动，社会支持，专家学者、艺术家、企业家联手，贴近人民、贴近观众的遗产保护系统工程。
2000年春季，面对全国昆曲演出市场相对清淡的局面，苏州市在文化部，省委、省政府和全国昆曲界的支持下，认真担当起了承办首届中国昆剧艺术节的重任。艺术节的成功举行，被誉为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它也给苏州带来了一系列良好连带效应，苏州人因盛会而重新熟悉了昆曲，苏州城乡重新出现了雅韵缭绕的场景。苏州市文化部门由此把目光移向了更为宽广的领域，推动昆曲保护事业走出了仅仅依靠单一表演团体的局限，走向了社会化保护体系的构建。提出了建设昆曲节（中国昆剧艺术节和虎丘曲会）、馆（中国昆曲博物馆）、所（苏州昆剧传习所）、院（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场（一批昆曲演出场所）“五位一体”保护格局的思路。随后，苏州市接连推出了昆剧电视星期专场，利用现代传媒，开展了昆曲艺术的普及宣传工作。采用“文旅联姻”、物质与非物质遗产结合的方式，建立了周庄昆曲戏台演出基地，使高雅的昆曲艺术，逐步走出了象牙塔。2001年5月18日，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述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之后，苏州市紧抓机遇，在抓紧落实第一个“五位一体”的基础上，进一步丰富、完善了昆曲保护的思路，逐步确立了第二个“五位一体”的工作方案，那就是：建立中国昆曲研究中心，办好苏州昆曲学校，打造昆曲之乡和活跃曲社活动，做优昆曲电视专场和建立昆曲网站以及昆曲演出传播、海外交流中介机构，制定昆曲保护法规这五个方面。从而使昆曲遗产保护工作，逐步形成了一个以十个方面为支点的，社会化、法制化下的内部充分交流与外部广泛开放的“生态型”、“基地型”网络化编织体系。在此基础上，苏州市正式形成并颁布了《保护、继承、弘扬昆曲遗产工作十年规划》。
按照规划要求，围绕剧目的传承抢救和人才培养为两大重点，几年来，苏州市先后承办了第二届中国昆剧艺术节、恢复举办连续五届的虎丘曲会，以及承办全国昆曲优秀中青年演员评比展演、纪念昆剧传习所建立80周年等系列重要活动，承办第28届世遗会、首届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苏州论坛、中国（苏州）民族民间文化艺术展示周等，推动昆曲进入每年的中国苏州国际丝绸节、中国苏州国际旅游节、电博会等重大节庆活动以及国庆、春节等民间节庆活动的演出，形成了昆曲活动此伏彼起，亮点、热点频现的喜人局面。
苏州市继自筹资金建设昆曲沁兰厅、周庄昆曲戏台，修复开放忠王府古戏台、昆曲博物馆古戏台等昆曲演出场所之外，积极探索开展广泛社会运作，逐步建立起了凝聚各类社会资源，调动各种积极因素，共同推进昆曲遗产保护事业的有效机制。社会力量和民间资金纷纷进入昆曲遗产保护领域，城乡各处呈现了雅音缭绕的动人场景。继昆曲周庄演出基地开辟之后，苏州市又先后建立了留园、网师园、山塘历史街区等昆曲演出点。2002年，苏州市还通过民间资金支持，设立了国内首家民间昆剧传习奖——贝晋眉昆剧传习奖。与此同时，在政府部门的积极扶持下，苏州昆剧传习所以及市区、昆山、太仓等地的8个曲社，先后开展了活动，使昆曲遗产在更深广的社会层面上，得到了有效的保护、传播和推广。
尤为令人高兴的是，近年来，包括白先勇、贝聿铭、王蒙、余秋雨等在内的众多海内外专家、学者和知名人士，纷纷被吸引参与到苏州昆曲遗产保护事业中。2001年和2003年，苏州市先后建立的昆曲研究中心和在文化部支持下建立的中国昆曲博物馆，团结了一大批海内外昆曲专家、学者，为昆曲遗产保护工作献计献策。中国昆曲博物馆抢救、保存各类珍贵昆曲文物史料3000余件，以其独特的陈列展览设计理念和优美环境，受广泛赞誉，并在“第六届中国博物馆十大精品陈列展览”评比中，喜获最佳制作奖。以大学科研力量为依托，苏州市承办的连续两届的昆曲国际学术研讨会，先后出版的《中国昆曲论坛2003》、《中国昆曲论坛2004》，在海内外昆曲研究领域，产生了深远影响。由昆曲研究中心承制的中国昆曲网站，利用现代科技手段，构筑了昆曲的公众交流平台。
在良好氛围影响下，昆曲遗产吸引了越来越多年轻人以及时尚人士的目光。苏州市昆曲演出的年轻观众比例，达到了60%至80%。昆曲专家的讲座和苏州大学等高校先后开设的昆曲表演班、昆曲欣赏课等，受到了大学生的热烈欢迎和好评。昆曲遗产还走进了一些时尚的文化休闲活动中，应邀亮相在了沙龙、派对、晚会上。以苏州昆曲学校为龙头，多所学校的“小昆班”特色教育活动方兴未艾。
三是积极采用现代运作手段，推出了两台完整经典大戏并积极走进“名城”、“名校”和走向国际舞台，走向年轻观众，培养了一支年轻的昆曲传承队伍。昆曲遗产保护，关键是要有经典作品和优秀人才。2004年，我们在著名华人作家白先勇先生和台湾企业家陈启德先生的倾力支持下，积极引入海外资金，以新机制集合内地及港台地区专家力量，创排推出了《长生殿》和青春版《牡丹亭》两台完整的经典名剧。两台大戏从剧本、音乐、舞美、服装、道具、表演等每一方面都严格把关，力求完美，一经推出，就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围绕两台大戏的打造，全国政协、文化部领导和专家关怀备至，港、台文化界人士积极参与，也吸引了王蒙、余秋雨等大陆一批文化界知名人士纷纷前来观摩。白先勇先生的名人效应和内地及港台地区知名专家、学者的参与，决定性地使剧目华彩闪耀，知名度迅速提升并形成品牌优势。现代传媒对两台大戏的立体包装，更使苏州昆曲在海内外产生了广泛影响，在海内外市场上打响了“苏州昆曲”品牌。
另一方面，由于国内多年未能演出连台大戏，许多当代观众从未获得过完整接触精美昆曲经典剧目的机会，使两台完整大戏的推出，赢得了市场“卖点”，满足了当代观众对全面了解昆曲艺术整体风貌的渴求。
同时，通过多年努力特别是两台大戏的创排，苏州市培养、推出了一支年轻的昆曲传承队伍。1998年，苏昆剧院从苏州昆曲学校引进了苏昆第四代的“小兰花”队伍。围绕《牡丹亭》的创排，“小兰花”队伍在汪世瑜、张继青等著名昆剧表演艺术家手把手的精心指导下，历经“魔鬼式”的严格训练，艺术素质有了脱胎换骨的提高。在《牡丹亭》的演出中，赢得了观众的热烈喝彩。
去年以来，两剧先后在港、澳、台等地演出取得巨大成功后，我们又积极利用名人名剧效应，推动、扶持《长生殿》进入“历史文化名城”和青春版《牡丹亭》进入著名高校巡演，所到之处，堪称每演必火，受到了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取得了昆曲遗产保护走向品牌、走向社会、走向年轻人、走向海外四个方面的喜人收获，并带动了全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快速、健康发展。2005年，苏州市承办了首届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苏州论坛等系列活动，以昆曲为首，公布了第一批12项市级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录，全市社会各界文化遗产保护意识不断增强，遗产保护氛围空前浓郁。
三
昆曲遗产保护事业是一项长期而艰苦的工程。苏州所取得的成绩，应该说，还只是在漫漫旅途中迈出了一小步。多年来，文化部，省委、省政府以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广大专家、学者，对我们的昆曲遗产保护工作给予了积极支持和鼓励。文化部批准苏州市为举办中国昆剧艺术节和中国昆曲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定点城市，支持在苏州建立中国昆曲博物馆。2005年，文化部、财政部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领导小组又批准在苏州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财政部昆曲艺术抢救、保护和扶持工程——昆曲遗产保护研究中心”等。江苏省委、省政府从政策、资金等方面全力支持苏州市的昆曲保护工作，省政府领导在全省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会议上指出：“民族民间文化保护，要总结借鉴苏州市保护、继承、弘扬昆曲遗产的经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官员多次来苏考察，并高度评价苏州市的昆曲保护工作：“为全国作出了表率，是对世界非物质遗产保护的贡献。”
下一步，我们将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和文化部，省委、省政府的指示精神，在市委、市政府的关心重视下，继续发扬艰苦奋斗、团结拼搏的精神，以努力将苏州市的昆曲遗产保护事业，推向新的起点。
一是在市人大的支持下，争取使昆曲保护法规尽早出台，使苏州成为首个对世界非物质遗产保护进行立法的城市。
二是进一步创新体制机制，整合两个“五位一体”十个方面，提升整体资源优势，形成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保护机制和基地型保护品牌。
从打造“文化苏州”的高度出发，加强服务指导，完善昆曲遗产保护的保障体系。通过政府投入、市场运作和吸纳社会捐赠资金等方式，设立“保护和振兴昆曲艺术专项资金”，并积极争取海内外人士参与昆曲遗产保护。
改革对文艺院团的投入机制，通过改变现行的拨款方式和完善文化艺术奖励基金、人才培养基金、社会捐助的“贝晋眉传习奖”和争取建立优秀人才奖励专项资金等一系列措施，使文化经费从过去主要用于“养人”向主要扶持事业和产业发展转移。
深化文艺院团管理机制改革，实行由知名演员领衔的剧组责任制，以市场为导向，拓宽国内和海外两个市场，积极推进文企联姻、项目合作，形成并完善院团与社会各方互补双赢的机制，进一步提升昆曲艺术社会传播活力。同时，组建立足基地平台，统筹两个“五位一体”工作格局的昆曲行业协会，积极发挥行业协会在昆曲遗产保护中的作用。
搞活与开放并举，在省有关单位的大力支持下，通过优势互补，整合资源，展开跨地区的项目合作和股份合作，共同在苏州推进中国昆曲遗产保护基地建设，扩大影响，形成品牌。
三是高举“遗产保护”旗帜，进一步加大昆曲遗产的传播与对外交流。
利用名人、名剧效应，大力推动《牡丹亭》“全国百所高校行”和《长生殿》“全国历史文化名城行”以及明年出访欧洲等海外演出，打响“苏州昆曲”品牌。总结以往举办昆剧节等重大节庆的经验，发挥节庆活动的集聚效应，树立起文化节庆活动的开放意识，推进文艺院团、演出中介机构、剧院的联合运作，走出一条政府支持与社会化运作相结合的路子。进一步扩大虎丘曲会的影响，鼓励引导昆剧传习所和各个层次的业余曲社开展丰富多彩的活动，加强与海内外曲社的联谊、交流。利用现代传媒扩大昆曲的普及面，把昆曲电视星期专场办成精品栏目，完善昆曲网站；开发昆曲音像产品，使昆曲演艺嫁接到现代市场之上。
四是加大人才培养力度。
以抢救、排练一批昆曲名剧为载体，进一步加快培养、引进一批优秀人才，夯实老中青少4个梯队。继续依托苏州大学的教育优势，培养一批昆曲研究人才，提高昆曲青年演员的文化艺术水平。创造条件，在苏州昆曲学校基础上，争取申办中国昆曲学院，以小而特，精而专为特色，提高学历教育层次，着重培养昆曲表演、策划、音舞、研究等各类高素质人才，建设昆曲人才培养基地。
愿昆曲这一全人类的文明成果，永续传承！
2005-12-01 作者：高福民 中国文化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