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6日下午3点,墙美术馆在北京丰联广场举办了孙平新作《不知道》内部观摩展,展览了由艺术家孙平自2006-2007共四次操作的体摹书法行为构成的图片、录象、墨宝和装置的组合作品。其主要部分就是女人下体夹毛笔写书法,展览时间仅三小时。

创作现场
女人下体夹毛笔写书法的场景在日本A片里可以看到,不过艺术家孙平的作品和A片的性质不一样。A片仅仅是为观众提供感官刺激,孙平的作品则承载了一些艺术涵义,孙平所要表达的主题从他自己的话或可窥一二。
孙平说:“我于生活的觉悟在于越来越多的‘不知道’。可是,在鬼混的生活当中,我从民间有幸发现一种非常的身体书法,稍加文化便可以借来针对这个世界(包括当代艺术)中泛滥的智巧、方法、价值与意义等东西,尤其是那些时常让人们宠辱若惊的关于卑贱与尊贵、下流与高雅和丑与美的胡说做点消解性的事情。改变观看和从事一件事情的方法是令人愉快的,也许我于艺术的兴趣生性在于对权力与权威和思想与行为方法的反动的想象力。”
孙平的话或许代表了中国当代艺术现状。首先,由于创作者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作品的主题便很模糊,甚至根本就没有主题,如此一来,这件作品便变得不知所云。看孙平的《不知道》,如果不仔细研读孙平的所说的话,大概没人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这种不知所云,是中国当代艺术的通病。
其次,一个创作者要创作一件作品,首先就必须有一个主题,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是连艺术家自己都“不知道”了。或许是为了用其他方式来冲击主题的空洞,众多艺术家便选择了在行为方式上动脑筋,于是,各种惊世骇俗的行为方式层出不穷,这些行为方式为艺术添加了许多附加意义,却没有让人明白这个作品到底要表达什么。
艺术家们的这种做法和赫鲁晓夫看《裸女》有异曲同工之妙。1962年,赫鲁晓夫在参观俄罗斯联邦美术家协会莫斯科分会成立三十周年纪念画展时,看到了一幅罗伯特·法尔克用现代派手法画的《裸女》,赫鲁晓夫非常反感,他说:“把妇女脱得精光不算,还要将她浑身涂上绿颜料才供人勾画,这还不是侮辱?”
艺术本来是通过塑造形象具体地反应社会生活,表现作者思想感情的一种社会意识形态。中国当代艺术却放弃了想要表现的内涵,一味追求变现方式的独特,这与赫鲁晓夫对艺术的理解并无二致。
用孙平自己的话说,他是试图用自己的“不知道”挑战权威。问题在于,既然自己都不知道,那又该挑战什么权威呢?前段时间,有两位行为艺术表演者模拟现实生活中的夫妻,在一个玻璃房子里生活一个月。艺术家或许是为了表达现代生活没有隐私,但人类真是这样生活的吗?即便是在连军事机密都能在网络上搜索的年代,人类依然在用各种方式维护自己隐私。
艺术虽然有些缥缈,但也不至于连艺术家本人都“不知道”,如果连艺术家都“不知道”了,那艺术作品只能是“不知所云”。(文/ 星岛环球网 付媛媛)
星岛环球网 时间:2007-0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