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举行的祭孔大典,祭文执笔是金庸先生,有人认为金庸很不合适,推出季羡林老先生,这俩人合适么?到底谁是最合适的祭文作者?
季羡林先生有专业,但其专业之外的学术思想,大约就是关于东西方文化“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论断,而且,季老先生这些年几乎是不问对象,见人就说。如果您不反对季羡林先生借着祭孔的东风在祭文里大谈“方今之世,乃四十年河西,合当西方向东方取经学习”,那我同意你推举季羡林先生写祭文。
如果祭孔大典祭文的作者是著名武侠小说作家古龙,或者《鬼吹灯》的作者天下霸唱,你认为合适么?
如果你认为不合适,那好,金庸肯定也是不合适的,虽然今天的祭文正是金庸老先生写就,但论武侠小说,金庸不见得比古龙更高明,论作品的风行一时,金庸未见得胜过天下霸唱。
有人会说,金庸先生的学识和思想,远非古龙和天下霸唱可比。不过,我们能看见的金庸先生的学识和才情,无非是老一辈读书人古文的童子功而已,这点,金庸还恐未见比得上季羡林。至于金庸对儒家文化的理解和历史学术思想,看看金庸先生在岳麓书院布道的演讲,可知青年时聪明过人的查良镛,变成金庸后亦难免老来昏聩。这位历史专业的博导,还在大谈乾隆很可能是汉人后代,其见解实在不比说书人高明,你听他讲座中说,他写郭靖守襄阳的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写的正是儒家思想,你会闪过一丝怀疑:未免其他各民族都有点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历史故事,难道都是因为这些民族被“儒”过?
所以,若不是名气之故,则祭孔大典祭文作者,阿猫阿狗也可以,何必季羡林、金庸。若要认真严肃查考资格,我以为,放眼今日中国,余秋雨之外,别无第二人选。
理由很简单。
孔子之为孔子,首先他是一个教育家,其一生大部分时间从事教育,史载孔子七十二弟子,门徒三千,其教化之功塑造了华夏民族的性格。余秋雨先生早年曾执教鞭,39岁即成为当时最年轻的文科教授,后虽辞去母校上海戏剧学院的院长一职,专事写作,但念念不忘以大文化散文广施教化。想当年,《文化苦旅》面市,一时洛阳纸贵,人道上海滩后花园的小姐,小包里必有三样东西:口红、避孕套、《文化苦旅》,又过若干年,美女作家们闪亮登场,——点化小姐成美女作家,躬行孔子“有教无类”之功者,千载以来,有何人可比余秋雨先生?
孔子生逢礼崩乐坏的乱世,提出自己教化世人的一套思想,最终深远影响后世百代。如果孔子为中国人塑造文化灵魂是无意识的行为,那余秋雨先生就是未雨绸缪,先行一步。余秋雨先生说,他早在十几年前“独自走向西北高原开始大规模地考察中华文明和世界文明”,是因为“我却预感到,在全民投向经济建设、融入世界潮流的时候,中华文化的灵魂需要重新找回”。——你难道没看出来么?论抱负,除了孔子,有何人敢同余秋雨先生相比?
更何况,余秋雨先生说了,“这十七年来,我的目标已经全部达到。中华文化果然成为时代的精神坐标,世界的关注对象。我很高兴自己曾经历尽磨难守护了它那么多年,现在,‘苦旅’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可以回来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德配孔子,除了余秋雨,我实在想不出别人。
孔子的一生,是颠沛流离,惶惶若丧家之犬的一生,余秋雨先生虽然生活在最好的时代,但其逐大道的辛苦历程,完全堪与孔子相比,余秋雨先生在介绍其即将出版新作的自陈,就是最好的证明:“……反映了我二十几年来为了在国际坐标中捍卫中华文化尊严和光荣所作的努力。这种努力非常艰苦,不仅要走遍中国,而且要冒险走遍世界,还会受到一轮又一轮的围攻和诬陷。”
余秋雨先生不但大德可配孔子,私德也不含糊,近者,陈良宇刚倒台,余秋雨先生就发表文章称,他以前“微词”过那些“良宇良宇”叫个不停的同行;远者,有人翻历史旧账,说余秋雨先生参加过文革的写作班子,对这些人的犯罪言论,余秋雨先生只是指出他们是盗版书商的同谋,却以仁恕之道而未予起诉,对余杰这个挑头的年轻人,反以“我相信余杰未必受盗版集团指使”为其遮掩。何者为仁?何者为义?余秋雨先生就是最好的注解。
祭孔盛举,其意在继承传统,光大文化,对比季羡林和金庸对儒家文化的狭隘理解,显然余秋雨先生的阐释要高明太多:“文化的核心是精神价值,而最高的精神价值就是善良和爱。”余秋雨先生《含泪劝告请愿灾民》一文,正是其大善良和大爱的表现。
论学、论德、论才,论抱负和气象、格局,毫无疑问,余秋雨先生才是且惟一是祭孔大典祭文最合适的作者。
2008年09月28日 金羊网 无码